一聽到吳斌的名字,陳浩宇第一個想起的就是曹琳,她長得那麼有氣質,又那麼年輕,按說這個吳斌的年紀也不大呀!
年紀輕輕身居高位,怎麼這麼不珍惜自己的政治前途?
如果吳斌是個大貪官的話,曹琳肯定也脫不了干係,真是可惜了她的那一副好皮囊。
陳浩宇突然想起了什麼,立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於凱說道:「於隊,我要給我女朋友發條簡訊。」
於凱愣住了,眼神里滿滿都是問號,心想:難道他女朋友和吳斌有什麼關係?
陳浩宇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略顯尷尬地笑道:「是這樣的,聽說是六扇門的給我打電話,我女朋友嚇著了,還以為我在國外犯了什麼事。
我剛剛跟她解釋了半天,她還將信將疑。
這個案子既然牽扯到吳斌,恐怕保密是第一原則,我擔心我女朋友依然不放心,我在這裡時間呆長了,她跟家人或者閨蜜說到這件事,萬一把你的名字說出去,那就有些麻煩。」
於凱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陳浩宇接著說道:「我當你面寫簡訊......」
於凱立即一擺手,同時站起身來說道:「如果不相信你,我就不會找你,我們駐外大使也不會推薦你。
你真要想通風報信,什麼時候不可以打電話,為什麼非要當我的面發簡訊?」
說完,他直接走到窗口,看著窗外的街景。
陳浩宇立即給白如雪發了一條簡訊:小雪,放心,我沒事。因為案情重大,需要絕對保密,你千萬別跟任何人說,我和於隊在一起,更不要告訴任何人,於隊來花都了。
發完簡訊之後,陳浩宇站起身來叫了一聲「於隊」,等於凱轉過身來時,陳浩宇看著桌子上的卷宗搖了搖頭。
於凱問道:「有困難嗎?」
陳浩宇解釋道:「錢肯定是追不回來。你搞經偵的應該清楚,西國這個國家就是個無賴,他們以意識形態不同為由,對於其他國家的經濟罪犯,可以說來者不拒,目的不是為了保護他們,而是要收割乾淨他們帶去的錢財。」
於凱點頭道:「這個我們是有思想準備的。問題是如果這個吳忠義不伏法,那麼與他狼狽為奸的有些官員,將會逃脫法律的制裁。
更重要的是,那些官員的黑材料掌握在他手裡,他隨時隨地可以利用那些官員,繼續進行他的各種犯罪活動,那對我們國家的危害就太大了。
來之前,廳里和部里的領導都有指示,能夠把人帶回來更好,實在不行的話,至少要把他檢舉揭發那些官員的材料弄回來。」
陳浩宇點了點頭:「這樣吧,我只能向你保證,無論如何,我都會把他檢舉揭發的材料弄回來。
至於人能不能弄回來,只能視情而定。」
於凱伸手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只要把材料弄回來,就是最大的勝利。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也只有你能把這件事辦成。」
於凱之所以這麼信任他,那是因為部里的領導,聽過大使對他非常仔細的介紹,同時把這些介紹,轉告給了廳里的領導。
只是因為其中涉及到許多陳浩宇的隱私,於凱不便當面說,但卻表現出了無條件地對陳浩宇的信任。
於凱接著說道:「情況就是這樣,你看你什麼時候方便,和西國那邊聯繫,有了消息之後,請儘快通知我。
剛剛給你打電話的,就是我的工作手機號碼,全天24小時不關機。」
陳浩宇二話沒說,直接拿起手機,在通訊錄里尋找凱薩琳的名字。
於凱見狀,立即說道:「我去外面等你。」
陳浩宇說道:「不用!」
於凱伸手拍著他的肩膀笑道:「謝謝,不過我還是在外面等你。」
說完,他直接朝外走去。
領導向於凱介紹過,大使之所以推薦陳浩宇,那是因為陳浩宇是西情局駐歐洲情報站副站長,兼駐w國情報站站長的凱薩琳,兩人關係十分曖昧。
當初凱薩琳就是在花都一中擔任外教,是她推薦陳浩宇,直接就讀西國常青藤名校斯坦大學醫學院。
凱薩琳的本意,是要把陳浩宇培養成間諜,然後派回東大工作。
陳浩宇不僅堅決拒絕,而且當時就到東大駐西國大使館,向大使匯報了此事。
凱薩琳當初之所以想吸納陳浩宇為西情局情報員,主要還是看上了陳浩宇,甚至在離開東大之前,就與陳浩宇發生了關係。
看到陳浩宇再三表示,就是死,也不會加入西情局,永遠不會做出對不起祖國的事情。
她只好做出妥協,只是對上謊稱陳浩宇是她的下線,以便長期固定地領取活動和經費。
實際上,她從來沒有向陳浩宇,下達過任何有損於東大利益的任務。
但在兩年前,為了調查同為西情局情報官丈夫的死因,她請求陳浩宇加入黑森林軍事安保公司,成為一名僱傭兵,直接被派到非洲。
後來凱薩琳調到w國,擔任西情局駐w國情報站站長後,又把陳浩宇從非洲調到了w國。
憑他們兩個人的關係,於凱心裡很清楚,雖然說的是大案,但肯定避免不了言語上的膩歪,他可不想聽到那些話語。
另外還有一個方面,他也不想讓陳浩宇感覺,自己站在旁邊,好像是在監督陳浩宇似的。
陳浩宇撥通了凱薩琳的電話,立即笑道:「哈嘍,寶貝,想我了嗎?」
他和凱薩琳之間的交流,一般都是中英文混搭。
凱薩琳笑道:「親愛的,想沒想你,你不知道嗎?」
幸虧於凱有先見之明,不然聽到他們兩個曾經的師生,凱薩琳還比陳浩宇大了快10歲,一個「寶貝」過去,一個「親愛的」過來,他的三觀估計要碎了一地。
陳浩宇笑道:「正因為知道你在想我,所以安葬好我哥哥之後,就立即打電話給你。」
凱薩琳微微一笑:「親愛的,跟我還玩這個花招?我知道你們東大的習慣,有人去世,除了根據條件安排擺放時間之外,下葬之後還有復喪、頭七。
像你這樣重感情,講義氣,還很有孝心,做事又特別專注的人,不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這事是過不去的。
今天給我打電話,語氣這麼輕鬆,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