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現在卡在哪了？」
何塞直起了身子。
電話那頭的門德斯衝著何塞就是大倒苦水。
門德斯大概講了五六分鐘，何塞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原來列維最開始對於皇馬拿范德法特加錢換莫德里奇的方案是很動心的。
但是何塞和皇馬這邊對完成交易的急切，讓列維嗅到了可以敲一筆的味道。
當即獅子大開口，將兩筆交易分開談判。
試圖在莫德里奇交易中得到更多的現金，而在范德法特交易中儘量的壓價。
因為何塞對莫德里奇的堅持，皇馬這邊也算是捏著鼻子答應了。
雙方最後初步形成了一個范德法特800萬歐元，莫德里奇2500萬歐元的方案。
本來都要走流程簽署協議了，但是列維又鬧了么蛾子。
按照歐足聯的要求，熱刺在交易完成後，要給莫德里奇的母隊，也就是青訓俱樂部薩格勒布迪納摩付一筆培養費。
大約是500萬歐元。
列維不想出這筆錢，就算到了皇馬的頭上，把莫德里奇的價格提到了3000萬歐元。
也就是何塞之前聽到的那個版本。
皇馬這邊的管理層就被列維的騷操作搞得有點不耐煩了。
雖然皇馬不缺錢，在這個時代也算得上財大氣粗，但總不能這麼傻乎乎的送上門被宰吧？
於是雙方就開始圍繞這500萬歐元的事兒開始拉鋸。
但隨著莫德里奇公開發表離隊意願，談判的發展開始向著越來越有利皇馬的方向發展。
這時候列維又出了盤外招，竟然向薩格勒布迪納摩俱樂部透露，說是莫德里奇為了加盟皇馬而不斷給熱刺俱樂部施加壓力。
壓低自己的轉會費，而壓低的這部分，就是從原本要給薩格勒布迪納摩的培養費里出的。
這就讓原本算是國家英雄的莫德里奇在克羅埃西亞當地承擔了很大的輿論壓力，甚至已經有極端分子給莫德里奇家寄威脅信了。
痛斥莫德里奇是個不愛國，只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沒有把自己母隊放在心上的忘恩負義之徒。
「你說說看吧，你見過這樣的人嗎？他以後難道不在足球圈混了嗎？」
「以後哪個俱樂部還敢跟熱刺做生意？」
「還有哪個經紀人願意把自己的客戶送到熱刺？」
門德斯說的口乾舌燥，何塞在電話里都能聽到那頭咕咚咕咚灌水的聲音。
「你覺得事情會怎麼發展？」
何塞的臉色也不好看。
「我覺得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拖，熱刺今年的成績一般，財務上肯定是要賣人的。」
「卡在轉會窗最後幾天，同時完成兩筆交易，不給列維再提價的機會。」
何塞捏住眉心。
歷史上莫德里奇的交易其實就是這麼完成的。
但是這會影響整個季前賽備戰，也會影響何塞新戰術體系的搭建。
這也是歷史上魔笛第一個賽季到皇馬表現不佳，甚至被評選為皇馬最水引援的原因之一。
魔笛和克羅斯是何塞建隊的基石，何塞也不願意他們走歷史上那些本可以避免的彎路。
「你去跟列維說，如果不能在一周之內完成交易。」
「那麼往後的日子裡，只要我接受採訪，有記者問到關於熱刺和熱刺的球員，我都會極盡貶低之詞。」
「從此以後，我看他熱刺的球員，還能不能賣出個高價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門德斯的聲音。
「何塞，辦法是個好辦法，但是你真要為了皇馬和莫德里奇，把自己也當做籌碼放上去嗎？」
「要知道，皇馬只是你職業生涯的一站而已，也未必是你生涯的全部。」
門德斯看不見何塞的表情，這時候的何塞笑得很輕鬆。
要是真的穆里尼奧，或者自己只是個單純的足球教練，也許不值得這麼做。
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自己既然來了，就要在皇馬建立根基，不但要讓自己長久地成為這艘銀河戰艦的舵手，更要讓皇馬持續保持偉大。
為了這個目標，沒有什麼是不值得的！
「去做吧，足球世界有些事，是算不明白帳的。」
門德斯聽完，又是長久的沉默，隨後便悶悶地答應下來。
事實證明，何塞的方法直接擊中了列維的軟肋。
一個世界名帥貶低熱刺的球員，這就好比舒馬赫直接批評某一款車型就是工業垃圾。
就算其他球隊未必會全信何塞的話，畢竟球員的表現還是擺在那裡的，但是也會成為壓價的有力理由。
對於把球員當做商品的列維來說，是不能承受的風險。
列維妥協之後，莫德里奇的交易就變得突然加速起來。
皇馬的管理層也是很給力，不但引援推進迅速，清洗冗餘的動作也是很快。
在七月中旬，皇馬終於完成了何塞在這個夏窗的所有人員計劃。
2000萬歐元從拜仁引進托尼克羅斯。
2500萬歐元從熱刺引進盧卡莫德里奇。
2500萬歐元從本菲卡買進迪瑪利亞。
1400萬歐元從斯圖加特引進赫迪拉。
伊瓜因+2000萬歐元從國米引進了盧西奧，麥孔和米利托。
還有門德斯私下向何塞推薦的，自己的客戶33歲的葡萄牙後衛卡瓦略，花了800萬歐元。
最後的卡瓦略，其實也是原本歷史中的引援。
門德斯整個夏天都在為了何塞和皇馬忙前忙後。
何塞的陣容里也確實需要中衛的輪換，也就做了個順水人情。
人員轉出方面：
伊瓜因作為交易的一部分去了國際米蘭。
M，迪亞拉500萬歐元賣到了里昂。
L.迪亞拉1000萬歐元去了埃弗頓。
范德法特1000萬歐元加盟熱刺。
德倫特則是無人問津，最後還是跟歷史上一樣，租借去了西甲升班馬赫庫斯。
何塞核算下來，就算把從太陽隊挖隊醫的成本也算進去。
加上賣人回流的資金，這個夏窗，剛剛好差不多用完老佛爺給的一億歐元預算。
但是皇馬的陣容卻是煥然一新，不但平均年齡降下來了，而且至少在何塞看來是星光熠熠。
門將：卡西利亞斯（？）
後衛：麥孔，佩佩/盧西奧，拉莫斯，馬塞洛
中場：阿隆索，莫德里奇，克羅斯
前鋒：C羅，米利托，迪瑪利亞
看著紙上自己心目中的首發名單，何塞終於放鬆地笑了起來。
銀河戰艦，正式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