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1/10求首訂）
還是秉承著一貫的風格，何塞沒有在巴塞隆納過夜，而是帶著全隊返回馬德里。
回程的機艙里安靜得可怕，幾乎沒什麼人說話。
何塞也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著，兩眼看著舷窗外的一片漆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許大半夜的還要舟車勞頓確實在身體上會比較勞累，但是比起在酒店裡聽著街上的巴薩球迷高歌慶祝。
離開這個失意的地方，回到自己熟悉的家，是對所有人更好的休息和放鬆。
等何塞在馬德里的機場宣布解散，並且放假一天，就直接回到了自己家裡。
把手機調整到靜音，何塞甚至連澡都沒洗，就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何塞是被窗外的嘈雜聲叫醒的。
何塞的家位於馬德里的富人區，按道理說，平常都是非常安靜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帶著疑惑，何塞走到院子裡。
大門外是無數的長槍短炮，小區的保安在竭力想要阻攔驅趕這些無孔不入的記者。
但因為來的人實在太多，保安們頗為有些寡不敵眾。
「教練！」
「何塞先生，能回答幾個問題嗎？」
「有傳言說老佛爺已經電話通知你下課了，請問你有什麼評論？」
見到何塞出來，這些記者們更加激動了。
要不是何塞家的院門還算結實，只怕這時候已經都衝進來了。
「至於嗎？不就是輸了一場球嗎？」
何塞苦笑一聲，搖了搖頭，又返回了房間。
不過這個時代的國家德比熱度卻是太高了。
甚至整個賽季的西甲聯賽冠軍歸屬都取決於兩場國家德比。
在這樣的比賽輸球，意義要遠大於其他比賽，甚至說決定了某些球員和教練的前途也差不多了。
何塞雖然在賽前也有心理準備，但現實真的發生的時候，還是讓自己有些沮喪，也感到了壓力。
不過也只是一球小負，比起前世穆里尼奧淨吞五彈，其實自己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這點何塞還是很想得開的。
回到房間，翻了翻手機。
無數條未讀信息出現在眼前。
大多數都是之前的弟子，同事發來的關心和安慰。
連夏奇拉也發了個信息。
「何塞，比賽踢得很棒，結果不重要，加油！」
何塞嘴角咧了咧，手指翻飛。
不過何塞並沒有找到自己最想看的兩個人的信息。
老佛爺和門德斯都沒有發來信息，也沒有打電話，這也讓何塞稍稍放下心來。
只要老佛爺那邊沒有什麼反應，剩下的問題就不會超出自己的掌控。
過上一段時間，皇馬的戰績重新回到正軌，這場小小的失利就會慢慢被人遺忘。
何塞也不覺得這時候自己需要給出什麼回應，有時候最好的危機公關就是時間。
想了想，何塞還是找到了門德斯的電話，撥打了出去。
「何塞？出什麼事兒了？老佛爺找你了？」
門德斯剛接起電話，就是一個三連問。
作為經紀人，最怕接到這種關鍵比賽失利之後，自己的客戶打來的電話，一般都沒什麼好事兒。
「沒什麼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
何塞面色古怪，忍不住調侃起來。
「呼..
」
電話那頭的門德斯好像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放鬆了下來。
「你這時候打電話是會嚇死人的！」
門德斯也開始跟何塞開起玩笑來。
「老佛爺那頭沒什麼反應，但你那頭卻不能放鬆了。」
何塞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
「中場的時候，卡西和C羅鬧得不是很開心，我看就算是到了現在，他對我的戰術還是打心眼裡不認同。」
「雖然為了比賽，他勉強算是接受了，可現在比賽輸了...
」
何塞說到這裡，就停頓了下來。
電話那頭也是沉默了下來，似乎是在消化著信息。
「你是說卡西會接著這次失利，直接公開反對你？」
「我拿不準....」
何塞頓了頓。
「但是我不得不做這個準備，最近你要讓那個老佛爺的私家偵探把卡西盯緊了。」
「還有開季到現在搜集的所有材料，都整理準備好。」
「可能我們很快就要派上用場了。」
門德斯沉默了。
過了好久，電話那頭才傳來悶悶的一句。
「好的，你放心！」
何塞放下了電話，也是輕輕嘆了一口氣。
其實何塞能理解門德斯的心情，就算是何塞自己，心情又何嘗不是非常複雜呢。
歸根到底，何塞自己是教練，門德斯是經紀人，都是跟球員們打交道最多的那類人。
他們都深知球員職業生涯的短暫和寶貴。
不單單是競技狀態，名聲其實也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一個球員做出了出賣球隊利益的事，或者是被身邊人唆使，獅子大開口，那麼他的職業生涯一般都不會太順利。
最好的結果就是到處流浪，壞一些甚至會半路夭折。
君不見強如大奉先伊布，職業生涯也是顛沛流離，到處換隊嗎？
如果有可能的話，何塞和門德斯都不想親手把卡西的名聲給毀了，哪怕這件事最終的根源，始終在卡西自己身上。
不過也就是短暫的感傷，何塞就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皇馬這家俱樂部的信條，就是沒有任何人可以凌駕在球隊之上。
在何塞的記憶中，卡西不行，C羅不行，魔笛不行，甚至老佛爺都不行！
只要是對球隊的未來發展有益處的，沒有什麼人是不能被犧牲的。
可也正是這看起來少了些人情味兒的行為，才能讓皇馬在新世紀以來，一直在歐洲保持著競爭力。
雖然這些年有所沉淪，但總體上還是一流的強隊。
足球世界本就殘酷，至少皇馬還是坦誠的，不像某些球隊，表面上天天喊著尊重傳統，善待功勳，但真的清洗起來，比誰都要冷酷無情。
如果真的到了那個地步，何塞都要鄙視自己了。
今天球員們放假，可何塞還是來到了巴爾德貝巴斯基地。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何塞甚至都是從後門離開的家。
在基地門口，也是有大批的媒體聚集，何塞沒有接受任何採訪，在大門口被堵了半天，才算是正常進入了基地。
幾乎一整天的時間，何塞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不斷在戰術板上寫寫畫畫，也偶爾翻閱轉會新聞和各隊的名單，去尋找那些自己記憶中熟悉的名字。
就在天色將晚，何塞準備收拾東西回家的時候，手機里彈出的一條新聞推送讓他的眼球劇烈地震顫起來！
《皇馬隊長接受本報獨家專訪，對主教練戰術表達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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