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舒妤哽咽,「我對不起謝簫和謝箏,也對不起你。」
「我以為你真的恨他們,我不知道你是為了我。」
「這不怪你。」謝臨為她擦拭眼淚,「是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和你說,不應該瞞著你。」
謝臨安慰人的時候還頂著那兩個巴掌印。
看他這麼毫不在意的樣子,舒妤心疼之外還有些埋怨:「我打了你三巴掌,你都不怪我嗎?」
「老婆之前打我的時候還少嗎?」謝臨輕笑,在她嘴角落下一吻,「再說了,你打我是懲罰嗎?那分明是對我的獎勵。」
「我真的騷不過你。」舒妤不和他爭辯,從他懷中出來,去拿了醫藥箱,坐到沙發上,對謝臨招手,「過來吧,你明天還要見人,頂著兩個巴掌印影響不好。」
謝臨乖乖走過去,躺在舒妤的大腿上,睜眼就能看到舒妤認真給他上藥的樣子。
謝臨每次被舒妤碰到,就變得很乖。
舒妤輕輕地將消腫的藥抹開,一邊抹一邊問:「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頭昏不昏?」
剛才她動手的時候,雖然沒用全部力氣,但還是很容易把人打傷。
之前她和人打架,就一拳將對方打成了腦震盪。
「沒有。」謝臨就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你對我留手了,我當然不會有事。」
其實就算舒妤沒留手,謝臨也不會生氣,畢竟只有她給予的疼痛才能讓他感覺到,舒妤是真的回來了。
所以不管舒妤對他做什麼,他都甘之如飴。
「你怎麼一點火氣都沒有?」舒妤也是無奈,「之前每次吵架,都是你讓著我。」
「這是應該的。」謝臨語氣含笑,「我喜歡你好久了,終於等到你為我回頭,我當然要珍惜你給我的機會,用一輩子好好表現。」
「最會油嘴滑舌。」舒妤下手重了些,「簫簫和箏箏那裡你怎麼辦?他們兩個可是一直在問我什麼時候和你離婚呢。」
想到那兩個孩子,舒妤也覺得虧欠他們太多。
謝臨想到謝箏對自己的排斥,心裡就不爽:「那兩個小屁孩什麼都不知道。要不我們把他們送去老宅吧?」
「想得美!」舒妤擰了下他的耳朵,「你就是這麼當爸爸的?」
「雖然你這幾年過得也很慘,我不怪你對孩子們的忽視,但也只是我不怪罷了,你得去求得孩子們的原諒。」
「現在那個所謂劇情已經離開了,你現在就好好修復和孩子們的關係。」
「謝簫就算了,我才不想和謝箏道歉。」謝臨不服,「那個丫頭天天針對我,一點都沒把我當她爸看,還天天讓我和你離婚。」
「好啦。」舒妤將藥放回去,戳了戳他的額頭,低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不要生氣了,她還是個孩子,這些年也沒人好好教她,難免彆扭了點,你好好和她說清楚。」
舒妤都這樣說了,謝臨肯定不會拒絕。
他起身抱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朵:「那你今天不要走好不好?」
「那兩個小鬼和你睡了那麼久,你就陪我一天。」
說著還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手指也在她腰窩處摩挲。
「這個不行。」舒妤抓住他不老實的手,義正言辭地說,「我已經答應過他們了,不能失信。」
勾引失敗的謝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舒妤離開。
不應該啊,以前他從沒勾引失敗過。
謝臨下意識碰了碰自己的臉,一股刺痛傳來。
他拿起桌上的鏡子一照,很快就又放下了。
鏡子裡的人好醜!
……
劇情的事基本解決了,但當初綁架謝箏的幕後之人,還沒有查到。
線索指向了舒家,舒妤正想著要去舒家一趟,就收到了舒母的電話。
「小妤,我和你舒伯父明天就要出國了,臨走前,我們想和你見一面。」
舒妤乍然聽到舒母的聲音,心情複雜。
雖然五年前他們無情地將她趕出了舒家,但終歸還是養了她二十多年,這些年的情分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放下的。
「好的,我一會兒來找你們。」
謝臨此時正在陪三個孩子寫作業。
準確來說,是他在旁邊處理工作,三個孩子在旁邊寫作業。
謝臨主動說一句,也會被謝箏按下去。
舒行之坐在中間,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但後面也就習慣了。
自從那天舒妤和謝臨說,讓他和兩個孩子說一下後,他就開始了追孩火葬場。
可憐的父親,被兩個孩子玩弄於鼓掌間,偏偏因為舒妤,他只能忍下去。
舒妤接了電話便說自己要出去一趟。
謝臨問:「你要去哪裡?」
三個孩子也說:「我們能一起去嗎?」
答案當然是不行。
舒妤:「我要去舒家處理一些事,你們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謝臨站起來,對三個孩子說:「對,你們乖乖寫作業等我們回來。」
「我說的你們也包括你。」舒妤笑著將他按了回去,「你也乖乖在家等我回來。」
說著就摸了摸他的頭。
舒妤摸頭,摸誰誰乖。
堂堂謝總也不例外。
即便很想跟上去,也還是尊重舒妤的想法:「那好吧,你記得多帶點保鏢。」
雖然他對舒妤的實力很有信心,但不相信舒家的安全。
裡面有一個舒黎,還有一個陰暗的賤人舒祈。
想到舒祈,他就生氣。
那個賤人,都在國外待了五年還不安分,回國了天天想找舒妤,但都被他攔下來了。
當然,這些事他都沒和舒妤說,所以舒妤現在還不知道舒祈的那見不得人的心思。
舒妤突然問:「你想到什麼了,怎麼表情凶得要吃人?」
「沒什麼。」謝臨輕哼一聲,「就是想到你把我丟在家裡,有些不開心。」
舒妤絲毫沒覺得他這話有什麼問題,畢竟謝臨一直都是這個德行。
地下室的那個金色的籠子就是他弄出來的。
「別不開心了,你快點去掙錢吧。」舒妤笑著說,「我喜歡錢,多掙點。」
謝臨:「你只喜歡錢嗎?」
「當然更喜歡你。」舒妤十分熟練地說出這句話。
一旁的三個孩子,都瞪大了眼,看著這兩人黏糊。
謝箏牙都要咬碎了,惡狠狠地盯著謝臨。
謝簫則是在和舒行之咬耳朵,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舒妤說出那句話後,也突然想起現在她是有孩子的人了。
當著三個孩子和謝臨黏糊,不由讓她覺得有些羞恥。
她輕咳一聲,用另一隻手摸了摸謝箏:「箏箏乖乖待在家裡,如果爸爸欺負你,你就和媽媽說。」
這幾天兩人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也只是在明面上,私底下還是針鋒相對,依舊是對抗路父女。
謝箏低下頭:「我知道了媽媽。」
然後趁舒妤去摸另外兩個人的時候,得意地看了謝臨一眼。
謝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