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2章 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第132章 我和他早就在一起了

2026-09-23 08:48:31 作者: 作妖的小咪

  何靜書臉上的笑意一僵,目光死死瞪著蘇晚,氣得胸口一陣起伏。

  她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蘇晚,本來我是不想說的,但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件事。」

  蘇晚一臉平靜地看著她,等她的下文。

  何靜書臉上閃過一絲嬌羞。

  「其實我和凜州早就在一起過了。他說過要對我負責的。我當時沒同意,就是考慮到他的身份,不想讓他被別人說三道四,毀了他的大好前程。」

  「可這一次我差點失去他,我這才幡然悔悟,覺得我們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雖然他現在是失憶了,但他遲早會想起來我們之間的一切。我不希望到時他會後悔。所以也請你不要再纏著他了行嗎?」

  蘇晚臉上的表情冷了下來。

  「你說你們倆在一起過?什麼時候。」

  「是凜州大哥去世沒多久。凜州在一次酒醉後沒有控制住和我在一起了。」

  何靜書說得頭頭是道。

  「如果凜州不愛我,又怎麼可能做到對景安視如己出?要不是我顧及著他的名聲,我和他早就結婚了。」

  啪!

  

  蘇晚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何靜書的臉被打偏,身體跟著踉蹌了一下。

  她捂著臉,一臉的不可思議。

  「蘇晚,你瘋了,竟然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

  蘇晚眉目清冷,「何靜書,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你是陸團長大哥的遺孀!如今你仗著陸團長失憶,編造你們倆早就在一起的謊言,你還要臉嗎?要是你丈夫地下有知,就不怕他半夜爬上來找你對質!」

  她疾言厲色,擲地有聲。

  看著何靜書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繼續開口。

  「一口一個我是農村人,可你又比農村人高尚到哪裡去?我是農村人,但我至少坦承善良。可你呢?」

  「為了一己私慾,不但給你光榮犧牲的丈夫抹黑,還往一身正義的陸團長身上潑髒水!」

  「為了一己私慾,你拿你亡夫當墊腳石,算計失憶的人,你怎麼做得出來的!你對得起為國捐軀的丈夫嗎?」

  何靜書的臉色一陣白一陣青,只覺得臊得慌。

  她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在胡編亂造。

  「蘇晚,你算什麼東西,在這兒跟我說教?我編故事?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編排的!」

  「我跟凜州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難道是假的嗎?凜州對待景安堪比命根子,難道這也是假的嗎?如果凜州不愛我,我的何字倒過來寫!」

  兩人的爭執聲不小,走廊里傳來了腳步聲。

  何靜書怕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恨聲道:「蘇晚,這一巴掌我記住了,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說完,她不等蘇晚開口,一把推開她快步離開。

  蘇晚紅唇輕抿,平復著因為何靜書的話而起伏的心情。

  是,何靜書和陸凜州青梅竹馬是不是假。

  但陸凜州跟自己和陸爺爺都說過,他只拿何靜書當大嫂!

  她信他!

  至於景安。

  陸凜州對他視如己出,不是因為別的,她更願意相信,那是血緣的羈絆!

  可何靜書還說,陸凜州喝醉了和她在一起過,這是真的嗎?

  蘇晚皺了一下眉,搖了搖頭。

  何靜書嘴裡沒一句實話。

  她相信陸凜州的人品,不可能做出那種事。

  而且就算是真的,以陸凜州的擔當,絕對會對何靜書負責。

  那還有自己什麼事?

  更何況,以何靜書的人品,她可沒那麼高潔。

  估計早就抓住這一點,要求陸凜州對她負責了。

  另一邊。

  何靜書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越想越來氣。

  蘇晚算什麼東西,竟然敢打她。

  自己也是的,怎麼當時就被她給嚇住了!


  真是沒用!

  這個仇她先記著,眼下她要先去找沈硯。

  看他辦的都是什麼事!

  來到二樓,經過開水間,她徑直走向走廊盡頭的神經內科辦公室。

  遠遠的,她見一男一女正並肩從護士站的方向走來。

  男的是沈硯,女的她也認識。

  夏晴,和她一樣,都出身在軍區大院。

  如今是沈硯的未婚妻,目前在軍區總院的中醫科工作。

  此時沈硯微微側頭,正低聲跟夏晴說著什麼。

  看她的目光溫和有禮。

  有人經過,沈硯右手虛虛護在她的身側,怕來往的人撞到她。

  夏晴的手裡拿著幾份病歷,聽沈硯說話時微微偏頭,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

  還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何靜書腳步放緩,被這一幕刺痛了眼。

  一個兩個的,為什麼都要離自己遠去。

  陸凜州是這樣,沈硯這個備胎也要有自己的新生活了嗎?

  不甘和妒忌湧上心頭,眼眶不受控制地發紅。

  不遠處,沈硯看到何靜書出現在這裡,腳步一頓,虛攬著夏晴的手倏地收了回去。

  他快走兩步來到何靜書跟前,正想說話,卻在看到她的臉時臉色微變。

  剛才距離有些遠,他沒發現。

  此時,何靜書發紅的眼眶,醒目的巴掌印清晰可見。

  「出什麼事了,誰把你打了?」

  「我沒事。」

  何靜書搖搖頭,朝跟過來的夏晴勉強擠出一抹笑。

  「小晴還沒下班?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不會。」

  沒等夏晴說話,沈硯就接過她手中的病歷,說:「病歷先放我這兒,等下我再看。你先回去吧。」

  夏晴張了張嘴想說,他們還沒一起去探望過陸凜州。

  可看著沈硯不由分說虛攬著何靜書進了辦公室,最終閉上了嘴。

  轉身間眼中划過一抹落寞。

  都要和自己結婚了,他是不是還沒放下何靜書?

  辦公室里,沈硯眉心微蹙。

  「到底怎麼回事,你臉上的傷是誰打的?」

  「是蘇晚。」何靜書道。

  「是她?她為什麼打你!」

  「還不是因為凜州?」

  何靜書避重就輕,「她仗著有老爺子撐腰,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只是對她說了幾句重話,她就甩了我一巴掌。」

  沈硯沉了臉,「她只是一個懂點醫術的鄉妹子,竟然敢欺負到你頭上了?我這就找她算帳去!」

  「你別去。」

  何靜書連忙拉住他,隨後走到門口朝外探了探頭。

  見外面沒人這才把門關上,壓低了聲音。

  「阿硯,我試探過了,凜州失憶了連我都不記得。我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明明讓你催眠,要他只愛我一個人的。可他為什麼醒來後不記得我了?」

  沈硯昨晚跟著副院長做手術,醫院就安排他今晚值夜班。

  此時他才剛來醫院不久,也知道陸凜州失憶了。

  「我跟你說過,凜州的意志力很強。而且我又不止一次對他催眠。他現在只是失憶沒有變成傻子,你就偷著樂吧!」

  「我樂什麼?他現在也把我當陌生人啊。」

  何靜書一臉焦躁,「蘇晚還趁著他受傷,在幫他做治療。這樣下去我豈不是又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頓了頓,她握住沈硯的手,「阿硯,你能不能再幫他催眠一次?」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