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先生心裡有點愧疚,他覺得是他平時對兒子太嚴厲了,才導致他精神上出了問題。
這三塊金條的事,他瞬間也不想追究了。
「這金條你想玩就拿著玩吧,爸不怪你了,但是你必須要積極配合醫生治療、」
魏青岸:「???」
「我沒病!」
魏先生不信,沒病說不出這些話。
魏青岸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給他看了看在古代拍的照片。
都是坐在馬車上時他拍的,大部分場景是古代的街道。
他一張一張划過去,魏先生湊過來看了看,隨後一臉慈愛地問:
「這是又看上哪個小明星了?跑片場追人家?別說,這片場真挺還原的。」
魏青岸已經無力解釋。
他往前二十幾年吃喝玩樂的紈絝形象已經深入人心,現在不管說啥他爹都不信。
實在沒辦法了,他拉著他爹的胳膊,說要帶他去顧家。
「顧家現在還有一個古代人,你跟我過去看,看了就知道了。」
魏先生覺得他病情有點嚴重,害怕刺激到病人,他很順從地跟魏青岸去了。
來到顧家,兩人進去後才發現,秦宇和他爹也在。
秦宇捂著後腰,呲牙咧嘴的,顯然被打得不輕。
魏青岸走到他身邊問:「秦叔叔是不是也不相信?」
秦宇點點頭,對著他大吐苦水。
「是啊,本來我回家之後我爸沒想打我的,直到我跟他說我去了古代,他覺得我在裝瘋賣傻,抽了我一頓。」
不管他怎麼解釋,他爸就是不信,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就帶著人來顧家了。
管家給他們倒了幾杯水,隨後去找何婉。
電競房裡,顧棲遲正帶著謝燃坐在電腦前教他打遊戲。
正玩著,房間門被敲響了,打開一看,外面站著的正是管家。
「少爺,秦先生和魏先生來了,夫人叫您出去一下。」
顧棲遲哦了一聲,帶著謝燃出去了。
他差不多猜到了是因為什麼事,到客廳里一看,果然跟他想的一樣。
兩人靠近後,秦宇和魏青岸跟看到了救星似的,指著謝燃回頭道:
「爸,你看,謝將軍就是古代人!」
兩家大人剛才聽何婉解釋了,此時已經是半信半疑的狀態。
畢竟何夫人沒道理陪著自家小輩胡鬧。
現在看到謝燃,他倆眉頭皺起,心裡原本那點相信頓時少了一大半。
將軍?這孩子看著分明很年輕。
雖說生得劍眉星目,銳氣逼人,可這年紀騙不了人,頂多十八歲。
顧棲遲看見他倆懷疑的眼神,直接回房把他從古代帶過來的金銀珠寶拿了出來。
他清空桌子,把裡面的東西往桌上一倒。
嘩啦啦,金子和玉石等東西在桌上堆出了一個小山包。
兩家大人一臉震驚:「這、這是……」
顧棲遲拿起兩塊金條遞給他們:「這上面還有年號和監造,你們看。」
秦先生拿起來一看,果然是,寫著哪一年制。
他看著滿桌金條,心情別提有多複雜了。
「這麼說,小遲……你這兩年真的穿越到古代了?」
「是啊,」顧棲遲大大方方地承認了,「飛機失事嘛,醒過來就躺在古代了。」
兩家大人對視一眼,倒吸一口涼氣,腦子裡想起剛才自家兒子拿的大金條。
「所以那金條也不是從店裡拿的,真是他倆從古代拿回來的?」
顧棲遲點頭,說那是他們自己做生意掙的。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現在,兩人總算是相信了。
他倆很想知道顧棲遲是怎麼從古代回來的,又是怎麼帶著他們家的孩子一起過去的。
但是兩人比較有分寸,這種事屬於顧家的秘密,他們即使再好奇也沒有問。
人家願意帶著自家孩子一起去古代賺錢就已經是大恩了。
「謝謝你小遲,這倆孩子以後就拜託你多費心了。」
顧棲遲道:「秦叔別客氣,我跟他們都是兄弟。」
秦先生心想,他家兒子雖然不學無術,但好歹在交朋友這事上沒出錯。
古代那種地方,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掙到錢。
又聊了幾句,他們帶著自己兒子各自回家了。
魏先生回到家,把三塊金條接過來:「這些先放我這,我下午幫你賣了,以後你從古代帶回來的直接給我就行。」
魏青岸說好。
下午,他的卡里就收到一筆三千多萬的匯款,走的正規帳目,還是扣過稅的。
他開心地拿著錢去找秦宇,秦宇也收到錢了,兩人平分了一下。
嘗到甜頭,他們積極地討論著下個月帶點什麼過去。
*
次日,顧家。
暖暖去上學了,顧棲遲帶著謝燃去看了電影、演唱會,還去了一個朋友舉辦的遊艇派對。
總之,全方位給他展示了一下現代豐富的娛樂生活。
一圈玩下來,他發現謝燃對人多的地方不感興趣,他很喜歡一些極端運動。
除此之外,他還想學開車。
顧棲遲找了一個專業教練來教他,不過還沒等他學會,兩個人就該回去了。
謝燃扛起來試了試,很輕鬆。
隨後,他把袋子放下,對著何婉道謝。
何婉說沒事,並叮囑他:「小燃,以後有空閒的時間了就跟著暖暖過來玩,我們這邊永遠歡迎你。」
「好,謝謝阿姨。」
兩人在說話,顧棲遲趴在旁邊的沙發上,一臉生不如死的樣子。
他的心情沉重得像是暑假結束要返校的那天,總之,難受得很。
傍晚,暖暖從學校回來了。
他抱著小姑娘哭訴:「暖暖,哥又要走了。」
小姑娘安慰他:「沒事哥哥,下個月暖暖過去接你回家。」
顧棲遲嚎著嚎著,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猛地抬起了頭看向謝燃:
「以前暖暖每次過去,都是被送到你身邊的,景秋寒和我上次也是,但是這次你也在這邊,咱倆會被傳送到哪?」
謝燃神色微怔,思索兩秒,他回答:「我不知道。」
顧棲遲從沙發上站起來,急匆匆地去找何婉去了。
「媽,給我弄點碎金子碎銀子的,我帶在身上,保險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