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暖暖,你帶了什麼?」
小姑娘想了想,掰著手指頭一樣一樣地給他數。
「媽媽說你的牙膏和護膚品應該沒有了,牙刷也該換了,叫我給你和謝燃哥哥都帶了一份。」
「還有皇后姐姐要吃的鈣片,哦對了,她還說有些藥不知道你用完沒有,就帶了一點。」
顧棲遲眼睛一亮:「有藥?」
「是呀。」
何婉想著顧棲遲在古代是做大夫的,平時要看病救人,給他準備的藥,他可能會給病人吃,導致自己不夠。
於是又重新準備了一套。
顧棲遲很激動:「快拿出來看看!」
暖暖抱著包,將拉鏈拉開,在裡面翻了翻,把幾盒藥給他拿出來。
依舊是家中常備的藥品,顧棲遲拿起退燒藥,一共是兩瓶,全新未拆封的。
他感動得都要哭出來了。
「還是我媽靠譜!」
他指望秦宇跟魏青岸,還不如指望他媽。
顧棲遲把藥收了起來,全裝進自己的藥箱裡面。
上午他餵給那些病人的退燒藥起作用了,二十多個人身上的燒全退了,不過下午,有幾個人開始復發。
經過觀察,他發現會復發的都是中症和重症患者。
但輕症患者吃了藥後都表現得很正常。
徐太醫中午喝了藥,下午已經跟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了。
他剛才出去走了走,大概是經了點冷風,頭有點疼,但回到房間裡待半個時辰後又好了。
顧棲遲確定,退燒藥加上太醫熬製的藥湯,可以治療輕症患者。
暖暖帶來的這兩瓶藥,一共是八十片,能將八十個人拉回來。
這些藥他準備交給太醫院的院使,叫他統計一下被傳染的大夫名單。
先救大夫,大夫病好了能幫助更多的百姓。
徐太醫剛好過來找他。
他走進來,看到房間裡三張陌生的面孔時,愣住了。
他看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到暖暖身上,總覺得這孩子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事的時候,他語氣沉重地對顧棲遲道:「顧先生,剛才又有兩個人復發了,渾身燙得嚇人。」
「是重症嗎?」
院使點了點頭:「是的顧先生,你要去看看嗎?」
顧棲遲搖了搖頭,他拿出那兩瓶退燒藥遞給他。
「這就是我給徐太醫吃的那種藥,它只能治療輕症病患,你優先用它救治被傳染的大夫,大夫好了之後,才有更多人手照顧病人。」
院使接過藥瓶,驚訝不已:「顧先生,您不是沒有了嗎?」
顧棲遲咳了咳,他伸手指著暖暖,隨口編了段一人有難,師門支援的故事。
「你看到了吧,這是我師妹,我師父知道我的事後,叫我師妹過來送了我兩瓶藥。」
院使很單純地相信了。
「對了,明天我還要跟我師妹一起回師門,大概七天後回來,到時候我多帶一點退燒藥,你先統計一下所有病患人數。」
「顧先生,太感謝您了!」
院使激動得不知道怎麼說才好,眼睛都紅了。
「不用感謝,你快去安排吧。」
顧棲遲心想,等回去了之後,他高低得讓皇上知道知道利用他的代價。
院使離開了,他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問謝燃:
「你們這兒有幾個公主啊?」
謝燃說:「三個,長公主是陛下的姐姐,三公主和四公主是陛下的女兒。」
「哦。」
顧棲遲思索片刻,語出驚人地開口問:
「你說我要是把這疫病治好了,回去找他要個公主,他會給我嗎?」
坐在對面的秦宇和魏青岸聽到這個提議,表示十分贊同,他倆立馬化身顧棲遲的無腦迷弟。
「那肯定得給啊。」
「就是,遲哥這麼厲害,配他個公主綽綽有餘!」
「選公主還得選漂亮的,不漂亮的不能要。」
謝燃很少表現出這樣情緒激動的時候。
他聽到兩人的話,震驚地看著顧棲遲,嘴裡吐出來不可置信的三個字。
「你瘋了!」
「長公主殿下孩子都十二歲了,三公主和四公主今年才五歲,比暖暖還小,你是禽獸嗎!」
這話一出,剛才很興奮的兩人瞬間啞口無言了。
呃,好像確實有點禽獸。
顧棲遲卻搖了搖頭,不滿地嘖了一聲。
「我說你們幾個,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他抬了抬下巴,讓他們看暖暖。
小姑娘此時一臉糾結,她也覺得哥哥做的不對,但又不好意思罵他。
這幅表情落在顧棲遲眼裡,那就是靈動到了極點。
瞧瞧這精緻的小臉,長得那叫一個聰明伶俐。
並且他的猜測如果沒錯的話,妹妹還是公爵的後裔,血脈上也能追根溯源,只是後來家族沒落了,但那都不是問題。
再加上她與生俱來的治癒能力,當個公主豈不是綽綽有餘。
「你們說我妹妹能當公主嗎?」
他問出這句話後,謝燃再次震驚了。
秦宇和魏青岸只是愣了一秒,就立馬接受了暖暖當公主的事。
「那太能了,說實話,咱妹妹冰雪聰明、明眸皓齒、乖巧懂事、心地善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如果公主不是暖暖,那這個公主簡直毫無含金量!」
「是啊,我現在就直接參見公主殿下。」
「等一下……」謝燃打斷了他們。
他覺得自己再不開口的話,這三個人能直接偽造聖旨,昭告天下了。
他開口跟這三個法盲解釋:「公主的冊封是出於血統,而非功績,歷史上從未有過先例。」
他原以為這話說出來後,他們三個能冷靜下來,卻沒想到他們更瘋狂了。
「這麼說咱妹妹還是第一人,這太有面了。」
「是啊,也就這開天闢地第一人的身份才配得上妹妹。」
魏青岸更是笑眯眯地理了理暖暖的頭髮:
「回去哥就把放在店裡當鎮店之寶的那個王冠給你戴上,咱們下個月來冊封的時候要穿得美美噠。」
謝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