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御天莊園!
雅致的私宴包廂里,紫檀木圓桌旁只坐了一道身影。
陸明遠帶著秦世章,秦國賢,秦若冰推門而入,剛要開口介紹,主位上的人先抬起頭。
秦若冰原本跟在後面,一臉漫不經心。她只當又是一場無聊的應酬,大不了全程當個花瓶。
可視線撞進陳豪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裡時,她腳步猛地頓住,臉上的敷衍瞬間僵住,瞳孔都跟著縮了一下。
怎麼是他?!
「陳先生,這位就是我的孫女秦若冰。」秦世章側身示意,語氣帶著熱情,又轉頭催她,「若冰,快打招呼。」
秦若冰喉嚨動了動,手指下意識握緊了手裡的包,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腦子裡轟的一聲,前天晚上的畫面不受控地往外冒——衝鋒前的豪言壯語,今晚我做主;戰敗後的跪地求饒,大哥我服了;天亮後瀟灑甩了一百塊當「辛苦費」,轉身就溜了。
她怎麼也想不到,爺爺嘴裡那位能決定秦家生死的貴客,居然是被她打賞過的男人。
「不必客氣。」陳豪指尖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目光落在她有些發抖的小手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和秦小姐,早就認識了。」
「哦?」秦世章眼睛一亮,顯然有些意外,「你們年輕人居然有交情?這倒是巧了。」
一旁的秦國賢心裡先咯噔了一下。他可記得女兒前陣子沒在魔都,什麼時候認識的這種大人物?
他暗中扯了扯秦若冰的衣角,額頭隱隱冒了點汗。
「算不上什麼深交。」陳豪語氣隨意,「前天晚上在賽車場,有幸跟秦小姐賽了一把。秦小姐車技不錯,就是最後差了點運氣,還輸給我一點彩頭。」
他頓了頓,目光饒有興致地掃過她瞬間漲紅的俏臉,慢悠悠補了句:「雖說數額不大,可秦小姐說下次要贏回來,我可是記著呢。你說是嗎,秦小姐?」
秦若冰聞言尷尬的頭皮發麻。
什麼賽車彩頭,分明是在點她那一百塊的「打賞」!
這話落在旁人耳朵里,不過是年輕人玩鬧的賭約,可只有她知道這話里藏著多大的社死雷區。
她餘光飛快瞥了眼爺爺,見他一臉「原來如此」的笑意,心跳猛地加速。
真要是讓爺爺知道她跟陌生男人過夜打賞,非得打斷她的腿不可。
「原來是這樣!」秦世章朗聲笑了,轉頭拍了下秦若冰的胳膊,「你這孩子,認識陳先生也不早說,站著發什麼呆?陳先生問你話呢。」
這一下無心助攻,直接把秦若冰架在了火上烤。
秦若冰內心一陣崩潰。
爺爺你知道是哪個賽車嗎你就搭腔!
她咬了咬後槽牙,硬著頭皮看向陳豪,迎著他那一副看好戲的目光,硬生生擠出一個得體的笑:
「陳先生說笑了。說起來,我昨天正好查資料,想起陳先生那輛車的引擎好像有點小毛病,正好我略懂一些,不如……我出去給您看看?」
她說著,大拇指在身側飛快地比了個「你厲害」的手勢,眼神裡帶著點警告。
陳豪挑了挑眉,像是沒看見她的小動作,語氣帶著疑惑:「哦?我怎麼不記得我的車出過毛病?」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她臉色微變,才慢悠悠補充:「還是說,秦小姐說的,是另一輛?」
這話一語雙關。
包廂里靜了半秒。秦國賢一頭霧水,秦世章也只當是年輕人打啞謎,只有秦若冰聽得心口一緊,差點沒繃住臉上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趁著旁人不注意,悄悄拱了拱手,那副「算我栽了」的憋屈模樣,落在陳豪眼裡格外順眼。
陳豪低笑一聲,沒再繼續逗她。再逗下去,這隻帶刺的小貓怕是要當場炸毛。
「瞧我這記性,最近事多,還真有這麼回事。」他起身對著秦世章微微欠身,「秦老,正好車停在院子裡,我借令孫女出去看一眼,十分鐘就回來。失禮了。」
「哪裡的話。」秦世章連忙擺手,心裡反倒更高興。
年輕人能聊到一塊去,對秦家只有好處,他轉頭叮囑秦若冰,「好好給陳先生看看,仔細點。」
「知道了。」秦若冰憋著一口氣,低著頭快步往外走,恨不得立刻逃離這個社死現場。
「明遠,照顧好秦老」說完陳豪轉身出門。
看著前面那個幾乎要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走廊拐角處的屏風旁,陳豪幾步就截住了快步往前走的秦若冰。
他手臂一伸,將她圈在了牆面與自己之間,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秦小姐什麼時候學會修車了?」他低頭看著她,手指輕輕蹭過她泛紅的耳朵,語氣裡帶著戲謔,「我怎麼不知道,我的車有毛病?」
「陳豪你放開!」秦若冰又驚又怒,下意識偏頭躲開他的觸碰。
隨即,目光不住往宴客廳的方向瞟,生怕爺爺和父親突然出來。
「怕什麼?」他低笑一聲,「你爺爺剛才已經說了,讓你好好給我看看。秦小姐總不能轉頭就不認帳了吧?」
「你到底想怎麼樣?」秦若冰咬著唇看向陳豪,眼底帶著些許慌亂。
陳豪的目光落在她飽滿的唇瓣上,喉結微動,身體微微前傾低聲道:「怎麼樣?我覺得前天那一百塊不夠,今天,我要再收點利息。」
話音未落,他低頭便吻了下去。
秦若冰下意識掙扎,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使勁推,可他的手臂像鐵箍一樣圈著她的腰,半點掙脫不開。
熟悉的氣息,熟悉的動作,瞬間攪亂了她的思緒。
走廊里靜得能聽見遠處侍從的腳步聲,萬一被人撞見,萬一宴客廳里的人出來……
越是禁忌,越是心跳如鼓。
她繃緊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勾住了他的脖頸,失神間竟有了微弱的回應。
陳豪眼底笑意加深,順勢將人抱起,幾步拐進了走廊盡頭的休息室,門一關上,便隔絕了外面所有動靜。
直到襯衫的扣子被解開,皮膚暴露在空氣里,秦若冰才猛地回過神。
「不行!」她按住他作亂的手,呼吸還帶著凌亂,「我爺爺和我爸都在外面,不能……」
陳豪沒說話,只是低頭看著她,眼中翻湧著一團火。
秦若冰順著他的目光往下瞥了一眼,俏臉瞬間燒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
她別開臉,湊到他耳邊低聲開口:「……我幫你。」
隨即又補充道:「只此一次」。
各位彥祖,你們覺得真的會【只此一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