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背後的聲音,蒼井洋子渾身汗毛瞬間炸起。
她猛地轉身,就看見黑暗裡,陳豪靠在牆邊,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蒼井洋子滿臉難以置信:「你怎麼會在我身後?!」
「搞清楚狀況,現在是我問你。」陳豪抱著胳膊靠在牆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大半夜翻牆進我的房間,還想迷暈我,說吧,想幹什麼壞事?」
蒼井洋子臉頰瞬間漲紅,嘴硬道:「我來是要拿回我的匕首。」
「你的匕首?」陳豪挑了挑眉,語氣帶著幾分玩味,
「打輸了留下的戰利品,那就是我的。懂不懂?你的武士道精神去哪兒了?」
「你……」
一句話戳中她的痛處,蒼井洋子又羞又怒,再也按捺不住,抬手就朝陳豪攻過去。
招式比白天還要狠辣,但是卻亂了章法。
陳豪不閃不避,左手成爪精準扣住她的手腕,腳下輕輕一絆,腰側順勢一旋。
沒等蒼井洋子反應過來,她已經被在陳豪摔倒在地。
「啪!」
清脆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小姑娘不學好,學人家半夜翻牆。」
陳豪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帶著幾分訓斥,「我讓你翻,還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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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洋子整個人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月定上傳來的痛楚一下子蔓延開來,她下意識痛呼出聲。
高傲的她,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羞辱?
眼眶瞬間就紅了,屈辱的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她忘記了反抗,只剩下了低泣聲和痛呼聲。
只不過聲音里除了疼痛還夾雜著一絲……【寫不上】
陳豪見她沒了掙扎,只剩下低泣聲,也失了繼續打人的興致:
「起來吧。」
蒼井洋子撐著身子站了起來,退到一旁抹掉眼角的淚。
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剛才那陣異樣的觸感,竟然沒生出多少恨意,反倒讓她心裡亂糟糟的。
(不知道搞什麼,辟穀不讓寫!過不審?)
【經常被打月定的小夥伴應該都懂】
就在這時,陳豪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驟然響起。
【叮!蒼井洋子好感度+50,當前好感度:50】
陳豪眼角一抽,滿臉黑線。
:最近碰上的高顏值美女,沒一個正常的。
剛掰直一個伊琳娜,又來個欠打的。
他沒好氣地掃了對方一眼:「打也打了,沒事就趕緊走,我還要睡覺。」
蒼井洋子咬了咬唇,抬頭看著他,語氣沒了之前的冷硬,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乞求:「那把匕首……能不能還給我?」
「還你?」陳豪挑眉,慢悠悠的開口:「那是戰利品,哪有還回去的道理。有本事打贏我,自然就是你的。」
「我……」蒼井洋子臉色一白。
那匕首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遺物,絕不能落在外人手裡。
她攥了攥拳,咬牙躬身:「我可以給你錢,你開個價。」
陳豪攤了攤手,語氣漫不經心:「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
「那你想要什麼?」她抬眼盯著陳豪,眼神裡帶著幾分執拗,「那把匕首對我很重要。」
陳豪上下打量了她一圈,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我在倫敦還要待一段時間,正好我缺個跑腿打雜的。
你要是願意來我身邊當一段時間的跟班,匕首的事,我們可以慢慢談。」
「你無恥!」蒼井洋子瞬間漲紅了臉,又氣又窘。
「各取所需的交易而已。」陳豪靠在牆邊,語氣平淡得很,
「不願意也行。要麼打贏我親手拿走,要麼就等我哪天心情好再說。」
蒼井洋子死死咬著下唇,盯著他看了半天,最終狠狠撂下一句:
「你等著,我一定會打贏你,親手把匕首拿回來!」
說罷,她再沒多留,轉身躍出窗戶,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蒼井洋子趕回山口組倫敦分部時,已是後半夜。
一身黑色夜行衣還沒換下,頭髮還濕漉漉的,臉上還掛著羞惱與冷意。
從陳豪別墅帶回來的火氣正堵在胸口,沒處發泄。
審訊室的燈還亮著。
她直接推門進去,周身寒氣逼人,開口道:「招了嗎?」
松下草律渾身一僵,硬著頭皮回話:「組長,這小子嘴很硬,我們用了幾輪手段,他還是……」
「廢物。」話沒說完就被蒼井洋子厲聲打斷,她掃了一眼屋裡的幾個人,「都給我滾出去。」
幾人面面相覷,大氣不敢喘,低著頭走了出去。
誰都看得出來,組長現在正憋了滿肚子火,沒人敢觸霉頭。
審訊室的門重重合上。
裡面先是傳來沉悶的痛哼,緊接著是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音只持續了短短三分鐘,便戛然而止。
門再次打開,蒼井洋子走出來,神色平靜的擦著手上的血跡:
「U盤在他車副駕的儲物夾層里,去拿回來。」
她腳步沒停,剛走兩步又頓住,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屍體處理乾淨。告訴分部的人,這就是叛徒的下場。」
松下草律帶著人走進審訊室,只看了一眼,胃裡就翻江倒海。
那叛徒早已面目全非,渾身上下沒一塊好地方,死狀慘不忍睹。
旁邊幾個人當場就捂著嘴沖了出去,松下草律咬著牙硬撐著,反胃感卻一陣接一陣往上涌。
他轉身走出審訊室,靠在牆上長長舒了口氣。
蒼井洋子……這女人,真是個瘋子。
第二天一早,陳豪目送蘇晚婷的車拐過街角,剛轉身回別墅,就見林正廷快步迎了上來,神色帶著幾分凝重。
「老闆,紋章院的通知到了。」
陳豪挑了挑眉,邁步往客廳走去:
「怎麼說?這才剛過一天,那群老古董什麼時候辦事效率這麼高了?」
「初審過了。」林正廷跟上腳步,把文件遞過去,
「文件上寫得明確,今天就會把全套申請材料移交大法官裁定。」
「好事啊。」陳豪掃了眼文件,抬眼見他眉頭緊鎖,不由失笑:
「怎麼拉著個臉?過了還不高興?」
「不是不高興,是太反常了。」
林正廷搖了搖頭,「按常規流程,哪怕文件毫無瑕疵,也要三五個工作日,更別說多多少少都會挑點瑕疵讓補材料。
現在一路綠燈走得太順,我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想多了沒用。」陳豪隨手把文件放在茶几上,語氣平穩不見波瀾,「按你的節奏正常推進就行。」
他頓了頓繼續道:「退一萬步講,最壞的情況不就是走特權委員會嗎?放心行事即可,實在法理不通,我也有後手!」
林正廷眼睛一亮,陰鬱一掃而空:「好的,老闆!」
他可是對自家老闆的能力充滿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