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忙碌了一整天的霍清辭拖著疲憊的身軀緩緩地走回了宿舍。
一上樓,他便徑直走向牆角邊的煤爐子旁,輕輕提起上面的吹壺,小心翼翼地將其放在一旁。
接著,他熟練地換上了一塊新的煤球,並打開了風筒,靜靜地等待著火苗逐漸升騰起來。
待火勢漸旺後,霍清辭回房把鍋碗瓢盆搬出來,然後準備做晚餐。
今晚他不打算煮飯,他打算隨便煮碗西紅柿雞蛋面就可以了。
空間剩下沒處理的老母雞,每天下那麼多蛋,他總得想辦法消滅一些。
飯後,他稍作歇息,便起身開始收拾餐桌、洗刷碗筷,順便將廚房也打掃得乾乾淨淨。
完成這些家務事後,霍清辭決定到樓下走走,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感受夜晚微風的輕撫。
他沿著宿舍樓旁的小徑漫步而行,抬頭仰望著夜空中閃爍的星星,心中不禁湧起對遠在京市家人的思念之情。
大約半個小時後,霍清辭慢悠悠地回到了宿舍。
他先是痛痛快快地洗了個冷水水澡,褪去一天的疲憊與勞累;隨後又將換下的衣物洗淨晾曬好。
一切都忙完之後,霍清辭輕輕地關上房門,走進屬於自己的空間。
回到竹屋,他從果盤裡拿起一顆葡萄,悠然自得地品嘗起來。
享受片刻寧靜時光後,霍清辭回到書房坐到書桌前,鋪開信紙,拿起鋼筆,開始一筆一划地給林蔓寫信。
信中的字裡行間流露出他深深的愛意與牽掛,他詳細地講述著自己在這裡的生活點滴,以及對妻子和孩子無盡的思念。
寫完信,霍清辭仔細地將信紙摺疊好裝入信封,並貼上郵票。
後天休息他打算去一趟郵局,聽說百貨大樓進了許多進口商品,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去挑選一些禮物,給遠在京市的家人捎回去,想到這裡,霍清辭的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這邊,霍清辭心中惦念著林蔓,京市那邊,此時的林蔓也沒有睡,她在空間忙碌燒炭。
只見她全神貫注地燒制著荔枝炭,手中的動作嫻熟而利落。
今天上午,她打算進靈獸山抓幾隻長毛兔,好給辛苦勞作的裝修工人們添一道美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命運之神似乎對她格外眷顧,讓她機緣巧合之下成功捕獲了一頭體型巨大的青牛!
這隻大青牛隻是有一千二百斤,光是宰殺和分割這頭龐然大物般的青牛,就耗費了林蔓大半天的寶貴時光。
整個下午,她都在處理那隻大青牛,至於四合院裝修的事則交給霍清歡來盯著。
夜幕降臨,萬籟俱寂,當家人都沉浸在甜美的夢鄉之中時,林蔓回到空間繼續忙碌。
她去倉庫取出辛苦砍伐下來的荔枝木,輕輕地將其放入焚燒爐。隨著荔枝樹與火焰接觸的瞬間,「噼里啪啦」的聲音響起,火勢逐漸旺盛起來。
在漫長的等待之後,荔枝樹完全燃燒殆盡,變成了一堆烏黑髮亮的果木碳。
望著眼前的勞動成果,林蔓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她打算明天上午,用這些親手燒制的荔枝炭來烤炙十斤牛肉乾,寄送給遠在海市的霍清辭。
一想到這裡,林蔓的心不禁微微顫抖起來。
其實,在這整整一個月的時間裡,林蔓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著霍清辭。
但她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內心洶湧澎湃的情感,不讓那些紛亂的思緒影響到自己的生活。
霍清辭不在身邊她才知道日子有多難熬,就像現在她想找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第二天早晨,孩子們吃完早餐匆匆趕去青少年宮上課,家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此時,林蔓輕輕地合上帳本,轉頭對霍清歡說道:「清歡,現在我們來對對帳吧,算算這段時間裝修房子所花費的工錢以及購買材料的費用,看看到底用了多少錢。」
說罷,她便將一疊厚厚的帳單放在了桌上。
兩人開始仔細地核對每一項開支,筆尖在紙張上沙沙作響。
隨著時間的推移,一個驚人的數字逐漸浮現出來——總共竟然花掉了兩千八百多元!這個數目讓他倆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霍清歡驚訝得合不攏嘴,難以置信地說道:「天啊…大嫂,僅僅只是簡單裝修一下而已,怎麼會花這麼多錢啊?這筆錢都足夠買下一套小院子啦!」
他一邊說著,一邊拿草稿本反覆確認著總數。
這時,一直坐在旁邊默不作聲的霍禮淡淡地瞥了霍清歡一眼,緩緩開口道:「你嫂子在前院建造的那個玻璃全景花房可是耗費了不少資金呢。」
聽到這話,霍清歡想起前院那座玻璃全景花房,立刻將目光投向了林蔓,好奇而又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大嫂,你打造練功房和音樂室我還能夠理解,畢竟咱們家有人喜歡練武和彈琴嘛。但是,為什麼要專門弄一個花房呢?難道你想養花?」
面對霍清歡的疑問,林蔓微微一笑,溫柔地回答道:
「這個花房是為了你大哥準備的,等他回來的時候,可以在裡面養一些漂亮的花兒。而且你也知道,你大哥平日裡就很喜歡擺弄花草。」
霍清辭喜歡種藥,其實喜歡種花的是林蔓,但是她不想讓霍家人知道是她想弄。
霍禮心裡清楚,自己的大孫子在他的空間裡種植了一大片珍貴的蘭花。
大孫子曾經提過,等到時機合適的時候,會將那些美麗的蘭花從空間中取出並出售。
林蔓一臉認真地看著霍清歡,輕聲問道:「清歡啊,工人們的工錢你昨天已經發放完畢了,那麼玻璃廠那邊的玻璃款項是否也支付完全了呢?」
霍清歡微微頷首,表示回應道:「大嫂,確實如您所說,工錢方面昨日已全部處理妥當,但玻璃廠這邊還差一些尾款尚未結清,其他各個方面的費用倒是都已經結算清楚了。」
聽到這話,林蔓點了點頭,隨即說道:「這樣啊,那我這就回到房間裡去取些錢出來交給你。
你拿著這些錢趕緊去將玻璃廠的尾款給付掉。下個禮拜我們提前返回軍區醫院,這幾天要辛苦你了。」
這時,霍清歡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口說道:「大嫂,咱家後院那些棗子什麼時候開始採摘呀?要不今天下午就動手吧?」
林蔓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回答說:「棗子的話先不著急,等到下個禮拜我們準備離開的時候再進行採摘也來得及。
不過等會兒你回來之後,得先把石榴還有葡萄都摘下來哦,因為下午爺爺打算拿它們去送人呢。」
霍清歡乖巧地點了點頭應聲道:「好嘞,大嫂,我記住啦!對了大嫂,今年咱們要不要釀造一些葡萄酒呀?」
林蔓笑了笑,肯定地答覆道:「當然要釀啦,今天把所有的葡萄都採摘下來,明天我就著手開始釀製葡萄酒。」
就在兩人交談之際,霍禮起身往外走,林蔓知道爺爺這是出門散步去了。
林蔓見爺爺走了,起身回房給霍清歡拿錢,等霍清歡也走了,她回房進了空間。
搬出燒烤架,放入荔枝木碳點燃,拿出一大早起來醃製好的五香牛肉條,開始慢慢烤炙。
昨天她殺的那頭1200斤的大青牛,出肉率達到百分之五十五,一共收穫六百六十幾斤牛肉。
林蔓拿兩百斤出來放在冷庫里冰凍起來,拿三百牛肉出來做成牛肉乾,拿一百四十斤牛肉出來做成滷牛肉和牛肉醬,剩下的新鮮牛肉放冰箱,這個禮拜慢慢吃。
整個上午,林蔓都在空間忙著給霍清辭做炭烤牛肉乾,三十斤新鮮牛肉,烤好一稱竟然有十四斤。要是把它做成風乾肉,估計只能得幾斤風乾肉。
她打算給霍清辭寄十斤炭烤牛肉乾,剩下四斤炭烤牛肉乾給孩子們吃。
相比炭烤牛肉乾,林蔓也知道孩子們其實更喜歡吃五香醬牛肉、沙爹牛肉乾和風乾牛肉條,所以她打算這兩天有空就在空間處理那些牛肉。
中午做飯,林蔓熬了一鍋牛骨湯,還做了一道野山椒炒牛肉,一道紅燒牛蹄,另外還炒了一個青菜。
霍禮看著桌上飯菜很是詫異,有些疑惑不解,他早上去市場好像沒看到有賣牛肉的,那家裡這些牛肉牛蹄牛骨哪來的?
他總覺得林蔓也有秘密,一有空就經常待在房間不出來,家裡莫名其妙總是多一些東西,之前大孫子在家,他知道那些東西是大孫子從空間拿出來的。
可是大孫子都去海市了,那家裡多的這些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呢?
難道說孫媳婦她也有空間?這麼說來也解釋得清,孫子的空間為何會時不時多出一些東西。
霍禮雖然懷疑林蔓,可是他並沒有去問她,既然他們小兩口都不願意主動說,他要是去問也問不到答案。
林蔓見爺爺一直盯著她,於是問:「爺爺,怎麼了,這些菜不符合您胃口嗎?」
「小蔓,這些牛肉你在哪買的?附近的市場今天好像沒有牛肉賣呀!」
「爺爺,這是寧寧乾媽幫我代買的。」
霍禮鬆了口氣,心想,難道他想多了?再觀察觀察看看。
林蔓似乎也看出來爺爺的眼神不對勁,心裡一咯噔,該不會爺爺懷疑她有空間了吧?都說人老成精,果然如此啊。
孩子們和小叔子偶爾也有疑惑,她隨便解釋兩句他們就信了,可是爺爺明顯是不太信她。
林蔓打算這段時間不從空間拿東西出來,只要爺爺在家她就不進空間,等晚上大家都睡了再進。
原本她打算過今天下午就去給霍清辭寄牛肉,現在想想還是過兩天再去好了。
林蔓很慶幸把花房弄好後,自己沒有從空間搬出各種蘭花裝點花房,不然爺爺肯定會懷疑她從哪裡弄來那麼多蘭花。
知道爺爺開始懷疑她之後,林蔓接下來的幾天,再也沒有直接從空間拿出任何水果和蔬菜,而是去市場溜一圈,看到市場有什麼她再從空間拿出來。
而且,回軍區大院之前,她還釀了兩罈子葡萄酒。
孩子們的課程結束了,明天他們就要回軍區大院了,林蔓讓孩子們把院子裡剩下的葡萄、獼猴桃、石榴全部摘了,她則帶著霍清歡去後院打棗。
陽光透過棗樹葉的縫隙灑在後院的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霍清歡手持一根長長的竹竿,輕輕揮動著,擊打在棗樹上。隨著他每一次的動作,一顆顆金絲蜜棗紛紛掉落下來。
林蔓拿著編織袋從牆角邊開始撿散落的棗子,霍清歡一邊繼續打著棗子,一邊轉頭看向她說:「大嫂,旁邊那兩棵櫻桃樹結的果我們都沒吃,真是可惜了。」
林蔓抬起頭,目光落在那兩棵櫻桃樹上。她不禁微微嘆了口氣,有些惋惜地回應道:
「的確有些可惜呢,這兩棵櫻桃可是早熟品種,果子又大又紅,你哥也沒時間來採摘。」
「大嫂,明年櫻桃成熟了,我抽空過來採摘。」
林蔓心裡默默地想著,如果霍清歡今年能夠順利參加高考並且考上大學的話,那麼到了明年的五六月份,當櫻桃再次成熟的時候,他應該已經在城裡開始大學生活了,以後這兩棵櫻桃就讓他來採摘好了。
「你來摘吧!對了,我之前幫你培育的那些熱帶果樹,今年有開花嗎?」
「大嫂,它們就算開花也不掛果啊,一下雨開的花全掉了,爸說今年冬天要把樹砍了拿來當柴燒 。」
林蔓只是笑了笑,反正她也沒祈盼霍清歡種的熱帶水果能掛果。
之前在霍清辭空間種的那些酸棗和木奶果,她都懶得摘,就算摘下來給豬吃,豬都不吃,因為果子太酸了。
霍清歡一邊打棗,一邊低頭看了看滿地滾落的棗子,驚訝地說道:「大嫂,這棵棗樹咱們也沒有特意去管理它,今年竟然結了這麼多果。」
林蔓回道:「今年可能大年,產果的確比去年多,去年這棵棗樹只收了一籮筐棗,今年應該能撿兩籮筐。」
「大嫂,這麼多棗我們也吃不完,要全曬成紅棗嗎?」
「你提四十斤回去給媽曬紅棗,我再曬一點,剩下的爺爺可能要拿去送人。」
「好,聽說紅棗補血,可以讓媽多吃一點。」
林蔓也知道婆婆癌症雖然沒有復發了,畢竟做了兩次手術,就算恢復也恢復不到從前的樣子了。
儘管霍清辭經常給她送吃的,她的體重依然沒有超過九十斤,而且還有些貧血,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徹底好。
就算霍清歡把這些棗子全帶回去,林蔓也不會說什麼,之前她在迷霧空間的靈田種了兩棵金絲蜜棗,後面又補種了幾棵冬棗苗,自然不缺紅棗吃。
打完棗,把之前沒摘完的石榴、葡萄和獼猴桃全部摘完,當天晚上霍禮就讓司機開車帶他和霍清歡、霍熠寧,以及兩麻袋水果先回去。
林蔓則帶著龍鳳胎和霍熠安,留在四合院多住一晚,第二天吃完早餐再乘公共汽車回去。
回到家,林蔓也沒歇著,一個多月不在家住,自然要全部收拾一遍,該洗的洗,該曬的曬。
馬上要開學了,孩子們也開始收心了,每天都留在家複習功課,也不到處亂跑,有時間還幫林蔓幹家務。
林蔓時不時地會吩咐孩子們拿著些許錢財以及購物票據,前往臨近的供銷合作社購置蔬菜並打上一些醬油之類的生活用品。
每當此時,孩子們總是興高采烈地跑出去,因為每次林蔓讓他們去購物,會多給一塊錢讓他們買零食吃。
林蔓等到爺爺不再將注意力集中於她身上時,她悄悄從空間取出了足足五斤五香氣息的牛肉乾、五斤麻辣牛肉乾、兩大罐香氣撲鼻的牛肉醬,寄給遠在他鄉的霍清辭。
不僅如此,林蔓還給霍清辭寫了一封信,並隨信附上三張四合院在裝修完工之後的照片。
她滿心歡喜地包裹和信件寄出,期待著霍清辭能夠早日收到她寄出的包裹。
然而,令她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她剛剛將包裹寄出僅僅一周,她便緊接著收到了霍清辭從海市寄來的大包裹。
當她懷著激動的心情拆開這個包裹時,眼前琳琅滿目的物品瞬間讓她應接不暇。
只見包裹內擺一包用牛皮紙包裹的梨膏糖、一盒小孩吃的泡泡糖、兩斤鬆餅、還有包裝精美的三盒碎蝴蝶酥。
除此之外,還有兩條柔軟光滑的絲巾、各種海市產的護膚品、一雙黑色女士皮鞋、兩條款式新穎且十分時髦的長裙,一雙白色的女童皮鞋。
更讓人驚喜的是,包裹最下面居然還放置著幾塊用來製作旗袍的上好綢緞。
林蔓小心翼翼地將這些寶貝一一取出,擺放在桌上細細觀賞。
這時站在,一旁的霍熠聞,忍不住湊上前來看個究竟。
他看著茶几上這一堆禮物,小嘴一撇,有些不滿地嘟囔道:「哼!爸爸真是太偏心啦,怎麼就只知道給媽媽和妹妹買這麼多好東西呢?我跟哥哥他們全部沒有禮物嗎?」
說完,他還故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逗得林蔓不禁笑出聲來。
「你們爸爸知道你們愛吃,就給你們買了很多好吃的。」
霍逸馨上前拉了拉霍熠聞的小手,輕哄道:「弟弟,下次爸爸再寄包裹過來,肯定會給你和大哥二哥買衣服鞋子。」
霍熠聞嘆息一聲,「我看還是算了吧,爸爸只喜歡你和媽媽…」
霍逸馨有些糾結地說道:「弟弟,要不我拿我的壓歲錢出來給你買衣服鞋子?」
霍熠聞噗嗤一笑,「我逗你的,你還真的準備拿錢給我買衣服鞋子啊,真是小笨蛋。」
霍熠寧突然打算道:「聞聞,你沒大沒小,怎麼能罵馨馨是小笨蛋,她可比你大。」
一說到霍逸馨比自己大,霍熠聞就有點不爽了,他不明白他們出生那天他為什麼不先出來 ,他要是先出來他就成哥哥了。
明明他倆是同一天出生的,霍逸馨就比他早一會,結果她成了姐姐,他成了弟弟,還是家裡最小最沒話語權的弟弟,真是可憐啊!
9 月中旬,秋意漸濃,金風送爽。在這個美好的時節里,霍清辭終於盼來了林蔓寄來的包裹以及信件。
當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信件,一行行娟秀的字跡映入眼帘,字裡行間述說著他離開京市後,家人都在忙什麼。
原來家裡的四合院在重新搞裝修 ,他媳婦之所以沒給他寫信,是因為太忙了。
信中的消息讓霍清辭既驚喜又心疼。原來,林蔓竟然趁他不在家,獨自請人將他們的四合院重新裝修了一番!
這次大翻修足足花費了將近三千塊錢,若是換作旁人,或許會責備她如此花錢大手大腳,但霍清辭卻絲毫沒有這樣想。
相反,他滿心自責,怪只怪自己未能陪伴在她身旁,以至於讓她獨自一人承受了這整整一個月的辛勞。
據信中所述,為了能夠儘快完成裝修工作,林蔓可謂是煞費苦心。
她不僅一次性聘請了好幾位經驗豐富的木工師傅,還召集了眾多專業的裝修人員一同參與施工。
儘管購買材料和監督工程進度等重要事務,已經交由霍清歡負責打理,但每日為這些辛勤勞作的工人們準備飯菜,也絕非一件輕鬆之事。
可以想像得到,在那段日子裡,林蔓每天天還未亮就已經起床,買菜做飯,然後開始了一天忙碌的生活。
看完林蔓的來信之後,霍清辭輕輕地將信紙放在一旁,然後小心翼翼地拿起夾在信件里的那三張照片。
他先是凝視著第一張照片,畫面中的孩子們正在練功房裡揮灑汗水,他們專注而努力的神情讓人動容。
接著,他的目光移向了第二張照片,那是一間空蕩蕩玻璃的花房,花房沒有鮮花,只有一排排高低不一的木架,霍清辭知道那些木架是用來擺放花盆的。
最後,他拿起第三張照片,照片裡爺爺和霍清歡正站在嶄新的音樂室里,兩人臉上洋溢著滿意的笑容。
霍清辭微笑著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嘀咕,他媳婦,怎麼就不給他寄一張她自己的生活照片呢?
不過,好在他在來海市之前,特意將家裡人的照片都裝進了行囊。
每當夜幕降臨,四周一片寂靜之時,他總會取出那個珍藏已久的相冊,輕輕翻開一頁又一頁。
在昏黃的燈光下,親人們熟悉的面容一一展現在眼前,那一刻,所有的思念與牽掛都化作了心中最溫暖的力量。
看完信,霍清辭又拿起小刀把包裹拆了,發現裡面有兩大包抽了真空的牛肉,兩大所料罐牛肉醬。
霍清辭知道,這些牛肉乾是林蔓自己親生給他做的,雖然林蔓沒在信里提牛肉哪裡來的,但是他猜想,肯定是林蔓自己上靈獸山打了一頭牛。
不然他怎麼一下子給他寄那麼多牛肉乾,外面可買不到那麼多牛肉。
他拆開包裝拿出一條牛肉乾嘗了一口,就知道這牛肉乾絕不普通。
原本他還打算拿點給單柯嘗嘗,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