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94章 社會的事,少打聽!

第94章 社會的事,少打聽!

2026-09-06 23:00:16 作者: 七日一夜

  周雪晴原本凍的發僵的身子,漸漸的緩和了過來。

  她的臉頰貼在陳川的胸口上。

  聽著男人這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周雪晴覺的格外的踏實。

  她剛想閉上眼睛,好好的感受一下這份難的的溫暖。

  下一秒。

  陳川這隻原本攬在她後背上的大手,突然就不老實了。

  周雪晴渾身猛的一顫。

  就像是過電了一樣,身子瞬間繃的緊緊的。

  她嚇壞了。

  在這個連男女走在一起都要隔著半米遠的保守年代。

  這種親昵的舉動,要是被人瞧見了,這可是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的。

  周雪晴像只受驚的小鹿。

  小手用力往外推了推。

  「別。」

  「你快鬆開。」

  「這大白天的,就在院子大門外頭。」

  「要是被人家看見了,傳出去可不好聽。」

  陳川站在原地,紋絲未動。

  他目光平靜的掃了一眼四周。

  今天這天氣,滴水成冰。

  大風颳的跟刀子似的,村民們全都躲在自家屋裡貓冬呢。

  這偏僻的村尾土路上,連個鬼影子都看不見。

  哪裡會有人來多管閒事。

  陳川根本沒把周雪晴的擔憂當回事。

  他不僅沒鬆手。

  

  反而在手上猛地用了一把力。

  結實的手臂直接圈緊了周雪晴這盈盈一握的細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的壓了壓。

  兩人貼的更緊了。

  周雪晴這點貓撓似的力氣,推在陳川硬邦邦的胸口上。

  連撼動他分毫都做不到。

  推了幾下推不動。

  周雪晴只能紅著臉,徹底放棄了掙扎。

  陳川低下頭。

  看著懷裡這丫頭急的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他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有什麼不好的,你早晚是我媳婦。」

  「咱倆都算是老夫老妻的了。」

  「我抱我自己的女人,天經地義,你怕啥。」

  這句老夫老妻,直接把周雪晴造了個大紅臉。

  她羞的恨不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腦袋死死的埋在陳川的胸口,再也不敢抬起來了。

  陳川沒有再繼續逗她。

  外頭風大,再吹下去這丫頭非的凍病了不可。

  他騰出一隻手。

  拔掉院門上插著的木栓子,推開了破舊的木板門。

  然後半摟半抱的。

  帶著周雪晴一起走進了院子,徑直朝著正屋裡走去。

  ……

  與此同時,隔壁院子。

  一堵半人高的破土牆,把兩家院子隔了開來。

  秦美玲親眼看著這一幕,氣的五官都快擠到一塊去了。

  她死死的咬著後槽牙。

  「該死,周雪晴這個不要臉的小狐狸精。」

  「怎麼又跑到這來勾搭男人了。」

  秦美玲簡直要氣瘋了。

  她今天特意起了個大早。

  精心的打扮了一番,連平時舍不的穿的這雙黑皮鞋都翻出來套上了。

  她本想著。

  趁著今天陳川從城裡大採購回來,肯定帶了不少好吃的。

  自己厚著臉皮上門去。

  好好的在陳川面前賣弄賣弄風情,拋幾個媚眼。

  憑著自己這成熟女人的身段。

  只要把陳川給哄高興了,這小子手指縫裡稍微漏出一點。


  好歹也能給自己切二兩豬肉,打打牙祭。

  她可是好久都沒聞過肉味了。

  肚子裡清湯寡水的,饞的直流口水。

  哪成想。

  自己這完美的計劃,全被周雪晴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給破壞了。

  眼看著陳川背著這麼一大筐東西。

  看都不看隔壁一眼,直接摟著周雪晴進了屋。

  秦美玲的心裡就像是被貓撓了一樣,難受的要命。

  越想越是不甘心。

  就這麼算了,她秦美玲怎麼咽的下這口氣。

  她猛地站起身。

  拍了拍膝蓋上的雪沫子,隔著矮牆,眼神怨毒的盯著陳川家的窗戶紙。

  「哼。」

  秦美玲冷哼了一聲,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傲人的胸脯。

  又在腦海里過了一遍周雪晴這乾癟的身材。

  她的嘴角立馬勾起了一抹十分自信的冷笑。

  「小狐狸精,你給我等著。」

  「就憑你這副沒長開的身板,也想從我秦美玲的手裡把陳川給勾走。」

  「門都沒有。」

  在秦美玲看來,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喜歡嘗鮮,更喜歡有滋味的。

  周雪晴這種乾巴巴的小丫頭片子,懂什麼伺候男人的手段。

  「等哪天陳川吃慣了我這飽滿的精糧。」

  「嘗到了真女人的甜頭。」

  「他哪還願意再去回頭啃你這乾癟的苞米棒子。」

  秦美玲自信滿滿的嘀咕著。

  ……

  另一邊。

  陳川推開門,剛一跨過門檻。

  他的腦海里。

  這張清晰的空間雷達網,早就把周圍幾十米的動靜掃的一清二楚了。

  隔壁牆根底下。

  秦美玲這暗戳戳偷聽的舉動,還有她這氣急敗壞的粗重呼吸聲。




  陳川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腦子裡隨便一過,就能想像到秦美玲此刻這副咬牙切齒的嫉妒模樣。

  這女人,滿腦子都是算計和肉。

  為了口吃的,什麼下賤手段都用的出來。

  陳川鬆開摟著周雪晴的手。

  他反手關上屋門,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自己小聲的嘀咕了一句。

  「秦美玲這朵老白蓮花。」

  「這承受能力,還真夠低的。」

  「就這點心機,還想學人家出來勾搭男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陳川沒再把心思放在隔壁這個跳樑小丑身上。

  他走到屋子中間。

  雙肩猛地一沉,把背在身上這個沉甸甸的大背簍卸了下來。

  穩穩的放在了掉漆的舊桌子上。

  緊接著。

  又把胳膊上掛著的網兜,還有手裡的紅牡丹暖水瓶,一樣一樣的全都拿了下來。

  陳川拉著周雪晴的手。

  直接牽著她,走到了靠窗的土炕邊上。

  「坐著別動。」

  陳川把周雪晴按在炕沿上坐下。

  周雪晴剛才一直乖乖的跟在陳川身後。

  她其實並沒有聽清陳川進門時,嘴裡在這嘀嘀咕咕的念叨些什麼。

  前面的名字沒聽真切。

  唯獨最後這三個字,飄進了她的耳朵里。

  白蓮花。

  在這個年代,這可不是什麼常見的詞彙。

  大家罵人大多都是破鞋,狐狸精之類的糙話。

  周雪晴滿臉的好奇。

  她坐在土炕上,抬起這雙清澈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川。


  「陳川,你剛剛自己在這說話,說什麼白蓮花呀。」

  「大冬天的,哪裡有蓮花開。」

  陳川正在整理背簍里東西的手,微微停頓了一下。

  他愣了半秒鐘。

  顯然是沒想到,自己隨口嘟囔的一句,竟然被這丫頭給聽了去。

  不過好在。

  看周雪晴這副懵懂的樣子,顯然是沒有聽到秦美玲的名字。

  這就好辦了。

  要是讓這丫頭知道隔壁這個寡婦天天惦記著自己。

  這還指不定要吃多少飛醋。

  陳川轉過身,看著周雪晴這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可愛模樣。

  他忍不住笑了。

  陳川邁步走到炕邊。

  抬起右手,屈起食指。

  動作親昵的在周雪晴這光潔飽滿的腦門上,輕輕的敲了一下。

  「篤。」

  聲音清脆,力道很輕。

  完全就是帶著滿滿的寵溺。

  周雪晴下意識的抬起手,捂住了被敲的腦門。

  小嘴微微撅起,有些委屈的看著陳川。

  陳川收回手,居高臨下,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反駁的霸道。

  「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少打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