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端著粗瓷大碗,走到灶台前的木墩子上坐下。
他拿起筷子,直接夾起一塊還冒著燙氣的鹿肉。
「不管了。」
「這肉既然是大補的好東西,多吃點總沒壞處。」
「等會吃飽喝足了,晚上直接去找秦美玲,正好拿這個女人試試這鹿肉的效果。」
陳川在心裡暗自琢磨著。
幾口熱乎乎的鹿肉下肚,濃郁的滋味在胃裡散開。
陳川的興致也徹底被提了起來。
光吃肉不喝酒,總覺的少了點什麼滋味。
他站起身,走到旁邊的破木柜子前,從裡面翻出半瓶從供銷社買來的散裝白酒。
拔掉木頭塞子。
拿過一個乾淨的粗瓷碗,手腕一翻,直接倒上了滿滿一大碗烈酒。
刺鼻的酒精味混合著肉香,在空氣中交織。
陳川重新坐回木墩子上。
他端起酒碗,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
一口烈酒,一口大肉。
這種神仙般的日子,簡直吃的好不快活。
「有酒有肉,這特麼才叫過日子,吃的才過癮。」
陳川長長的呼出一口帶著酒味的粗氣。
只覺的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了,白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隨著半碗烈酒下肚,酒精開始在血液里發揮作用。
陳川的眼神變的有些迷離起來。
腦子裡不受控制的,再次浮現出上輩子被村里這些禽獸欺負的悽慘畫面。
上輩子。
自己在這個時候,連頓飽飯都吃不上。
打回來的獵物,一大半都要被前支書陳富貴找藉口強行拿走。
剩下的一點口糧,還要被隔壁的寡婦秦美玲裝可憐騙去。
自己活生生就像是一個沒日沒夜幹活的牲口。
到最後,卻被這些吸血鬼榨乾了最後一滴血,落的個被凍死在山裡的悲慘下場。
一想到這些,他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
手裡的筷子不自覺的用力,幾乎要將陶瓷大碗捏碎。
在這個該死的年代,誰軟弱,誰就是別人盤子裡的肉。
只有自己變的足夠強硬,才能把這些想占便宜的混蛋全都踩在腳下。
不知不覺中。
半盆鹿肉和一大碗白酒,全都進了陳川的肚子。
隨著鹿肉和酒精在胃裡慢慢消化。
陳川突然感覺身體有些不對勁。
只覺的渾身燥熱難耐,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連呼吸都變的比平時粗重了幾分。
「這鹿肉,還真是有點用的。」
「火氣這麼大,干憋著可不行。」
「正好大半夜的也沒事幹,去找秦美玲這個女人,試試這大補的效果。」
陳川動作麻利的收拾了一下灶台。
他隨手扯過一張廢舊的舊報紙,將碗裡吃剩下的幾塊大骨頭胡亂包了起來。
用來當敲門磚,堵住秦美玲的嘴,再合適不過了。
陳川推開門。
熟門熟路的翻過院牆,悄無聲息的溜進了隔壁秦美玲的家裡。
……
此刻。
秦美玲正蜷縮在冰冷的土炕上。
她身上緊緊裹著一床破舊打滿補丁的薄棉被,整個人凍的像個鵪鶉一樣。
在炕上不停的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此刻的她。
可以說是又冷又餓。
家裡的這點存糧早就吃的一乾二淨了,連燒炕的柴火都沒剩幾根。
晚上的時候。
隔壁陳川家飄過來的這股濃郁的燉肉香味,簡直要了她的命。
饞的她肚子裡直反酸水,到現在還在咕嚕嚕的直叫喚。
躺在這冷冰冰的被窩裡。
秦美玲的腦子裡很亂。
一方面,她心裡不可抑制的想起了陳川這火熱強壯的懷抱。
如果自己能待在陳川這邊,現在肯定也是吃著燉肉,睡著熱炕頭。
可是另一方面。
她心裡對陳川又充滿了深深的怨恨和嫉妒。
「該死的陳川。」
「明明之前都說好的,只要我聽話,就讓我去他家裡過安生日子。」
「結果呢。」
「轉頭就和周雪晴這個狐狸精勾搭上了。」
「就把我這麼一個人丟在冷冰冰的屋子裡不管不顧。」
「簡直是太過分了。」
就在秦美玲躺在被窩裡滿腹委屈,小聲嘟囔抱怨的時候。
突然。
「誰。」
秦美玲嚇了一跳,渾身一個激靈。
她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剛想出聲呼喊。
可是,還沒等她看清黑暗中走進來的人影到底是誰。
一個高大的人影已經悄無聲息的來到了炕沿邊。
緊接著。
一隻大手,毫不客氣的撫在了她的身上。
秦美玲渾身一顫。
熟悉的氣息鋪面而來,秦美玲瞬間就認出了這隻手的主人。
她看清了黑暗中陳川這張帶著冷笑的臉。
心裡的恐懼瞬間變成了慌亂。
「陳川。」
「大半夜的,你怎麼又來了。」
秦美玲聲音有些發顫,驚慌失措的問道。
「呵呵。」
陳川冷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探了過去。
一把捏住秦美玲嬌俏的下巴,微微用力往上抬起。
逼迫她借著窗外的月光看著自己。
陳川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語氣裡帶著濃濃的侵略性。
「怎麼。」
「看你這意思,是不歡迎我來?」
秦美玲被捏的下巴發疼,整個人都無語了。
她心裡當然想大聲的說一句不歡迎,想把這個混蛋直接趕出去。
可是。
這話到了嘴邊,她卻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不敢說,家裡連粒米都沒有了。
如果萬一因為這句話惹怒了陳川,徹底斷了陳川這條線。
她以後在這個村子裡,就更沒好日子過了,只能活活餓死在這個冷炕上。
秦美玲緊緊咬著嘴唇,眼神複雜的看著陳川。
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陳川看著她這副敢怒不敢言的糾結模樣,眼底的戲謔更濃了。
體內被鹿肉激起的邪火已經有些壓不住了。
他懶的再跟秦美玲磨嘰。
「別給老子廢話了。」
「老子今晚吃多了鹿肉,現在火氣很大。」
「讓我好好爽爽。」
話音剛落。
陳川根本不給秦美玲拒絕的機會。
他大手一揮,直接將秦美玲身上這層薄薄的被窩粗暴的掀開。
緊接著,整個人直接壓了下去。
一把將秦美玲溫軟的身子緊緊摟進了自己滾燙的懷裡。
秦美玲突然被奪去了被子,冷空氣襲來,還沒等她打寒顫。
陳川身上這股猶如火爐般的驚人熱量,就已經將她徹底包裹住了。
她慌亂的掙扎著。
雙手撐在陳川結實的胸膛上,想要用力推開他。
這畢竟是在她自己的家裡。
這土房子隔音效果差的很,萬一鬧出的動靜太大,被隔壁鄰居聽到了,她以後還怎麼在村里見人。
她不敢讓陳川在自己家裡太放肆。
「你別這樣。」
「混蛋,快放開我。」
秦美玲壓低了聲音,又急又羞的罵了一句。
很快。
可憐的防線就被徹底擊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