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盈看著這個陌生的男人,心裡不知為何有種說不出的親切感。
「好,這是我的聯繫方式,您方便的話,可以聯繫我。」
陸清盈把自己的私人號碼給了虞海清。
宋修晟看到有人和陸清盈說話,立馬走了過來,就看到眼前的男人眉眼和陸清盈有幾分相似,心裡有了猜測。
虞海清看到宋修晟也是一愣,「宋總。」
「虞總,許久不見了。」
以前在商業晚宴上,二人其實見過面的,只是一個在京都,一個在A市,交集比較少,所以就沒怎麼接觸。
但是他們都是商圈的大佬自然熟悉彼此的名字。
「這位是?」虞海清有些好奇地問道。
「我太太。」
虞海清一愣,沒想到和宋修晟的緣分這麼深。
「好,我和你太太約好了,改天來家裡做客,到時候宋總一起吧。」
「今天人多眼雜的我就不多打擾了。」
虞海清寒暄了幾句,就帶著助理匆匆離開了。
他要把這個好消息回去告訴父母,這麼多年,父母因為虞惜的失蹤,身體每況愈下,現在情況更加不好。
如果知道了這個消息,恐怕他們會心情不錯。
虞家公館,這裡是上世紀的洋人住所,後來被虞家的後人買下了,裝修得十分的古樸奢華,是一棟小洋樓,環境十分的溫馨,是虞惜之前最喜歡的一處住所。
「爸媽!」
虞海清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一臉激動走了進來,進門就喊父母。
虞老夫人正在廚房內和傭人準備晚飯,聽到虞海清扯著嗓門喊,以為怎麼了。
「出事了?」
虞老夫人一臉擔憂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湯勺。
「媽天大的好事,我今天參加酒局遇到了一個小姑娘,她和小妹長得有七八分相似,我懷疑她是小妹的女兒,但是我不敢認,宴會那麼多人,我也擔心嚇著她。」
虞夫人手裡的湯勺直接掉在了地上,眼底都是震驚,眼眶瞬間紅了,「海清你不能忽悠媽,真的假的?」
虞海清後悔沒給陸清盈拍張照,他眼底都是嚴肅,「真的,兒子怎麼敢拿這種事情和您開玩笑。」
從樓上下來的虞老爺子,手中的報紙掉在了地上,眼神都直了。
「你什麼時候,找個機會,邀請小姑娘來家裡一趟,我和你媽見見她,順便你去查一下這個小姑娘的情況。」
「還有她母親的事情,一定要事無巨細地查清楚,若真是你小妹的女兒,可是我們虞家的掌上明珠。」
他們今天晚上都激動得睡不著,第二天一早,虞海清立即命助理去查陸清盈的身份和背景。
另一邊,四合院皮特一臉嚴肅走了進來,「老闆,有人在查夫人的資料。」
宋修晟蹙眉,心裡有了猜測,肯定是虞海清。
「不用管,放權讓對方去查,順便給他們一點夫人母親的消息,最好是有照片的那種,這也才可以更加快地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夫人的親人。」
「是,我這就去安排,您和夫人今天是出去吃還是在四合院做?如果出去吃,我給你們提前定位置。」
宋修晟上樓,陸清盈還在睡覺,他攬著陸清盈吻了一下,「今天要出去轉轉嗎?」
「好啊,正好那天我們還有好多地方沒來得及轉,今天你要是有空的話,我們一起轉一會。」
宋修晟在陸清盈的額頭再次落下一吻,「好,那中午我們一起去吃烤鴨,晚上吃銅鍋涮,都是比較地道的吃食,回去了在來就不方便了。」
「好,聽你安排。」
宋修晟拿出手機給皮特發消息,讓他提前安排位置。
陸清盈賴夠了床,起來和宋修晟洗漱後就一起出了門,好巧不巧地又遇到了洛姍姍,看著二人緊緊牽著的手,她的心裡有些酸楚。
出於禮貌,洛姍姍主動過來跟二人打招呼,「要出去玩嗎?正好我沒事,可以給你做嚮導講解一下景區的事情。」
「我對這一片還是很熟悉的。」
陸清盈不喜歡這種自來熟的人,甚至於這幾次的接觸下來,從開始的還不錯,到現在的厭煩。
「不好意思,洛小姐,我們不需要講解員,先走了。」
洛姍姍臉色不好,覺得陸清盈這個人真的好難相處,她都這麼低三下四地接近了,她怎麼就一點都不知道感恩呢?
「陸小姐,我得罪你了嗎?我怎麼感覺你對我有敵意呢?我也是好意,你和你老公都是外地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我又不能吃了你,你這麼抗拒我做什麼?」
洛姍姍從小在京都長大,就是社牛,她性子豪爽,不少男孩子都喜歡她。
但是宋修晟就是一個例外,他不僅不喜歡自己,還抗拒自己的接近,但是他對自己老婆真的是好得過分了,寵溺得讓她羨慕了。
「女士,你是誰?我們不熟,所以請你別自來熟好嘛?更別打擾我們。」
宋修晟絲毫不顧及洛姍姍是女孩子的情況,直接懟了回去。
洛姍姍臉色不好,她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下面子。
「對不起,我也是好意,既然你們不需要就算了。」
洛姍姍黑著臉色朝著自己院子走了過去,心裡萬般不甘心。
她拿出手機,在圈子內發了一個消息,【你們誰認識A市的宋修晟,求幫忙,搭個線,事成了我請客吃飯,洛家欠你一個人情。】
洛家在京都可是算得上二流世家的存在,雖然和虞家那些一流世家沒法比較,但是勢力也不弱。
群里立馬炸了,都好奇這個宋修晟是個誰,居然還有洛大小姐搞不定的人,很快宋修晟的照片就出現在了群里。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去,這是人,帥的慘絕人寰,怪不得洛大小姐都動心了,不過我聽說這人結婚了,而且老婆也是開公司的,洛大小姐,你確定?」
群里不少人變得安靜下來了,畢竟涉及底線問題。
洛姍姍臉色不好,「結婚也可以離婚的,我很欣賞他,如果能和他永遠在一起,不失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