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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交易

2026-09-17 19:26:22 作者: 五行太缺水

  其餘的人一臉錯愕。

  他們原本以為幾人還要較量一番。

  沒想到後一句話就定下了去留。

  尤其是動手腳的中年男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花了這麼多心思,竟然敗在一個容貌難看的女人手上。

  他想要說話。

  可抬頭對上了管家那冰冷的目光,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這裡是嚴府,就算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只能往回咽。

  芙蓉沒動,她朝著面前的人磕了個頭。

  「多謝大人。草民一定辦好差事,不負大人囑託。」

  「好好做事,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既然進了我嚴府,就要對主子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要是被我瞧出你們有什麼別的心思,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嚴松柏語氣冰冷。

  府上被派來探子一事讓他大為惱火。

  更別說因此降了職。

  他現在對府上這些人,別的要求沒有,忠心一定要在首位。

  

  芙蓉磕頭,叩首,點頭應是。

  低頭的時候,嘴角忍不住上揚了一瞬。

  自打進這個嚴府,就是打著背叛來的。

  「等一下林大人也會來。」

  「你去準備點菜,管家會告訴你口味的,到時候照做就行。」

  芙蓉眼裡閃過一抹光,應了一聲。

  管家把她帶到後廚,先前刻意避開的下人們都回來了。

  廚房裡飄滿了香味。

  如今已是午膳的時間,所有人都忙活起來,管家神情肅穆。

  「從今之後,你就是這廚房的廚子。」

  「你先前說的那些菜,我全部記下來。」

  「只要是你拿手的,你就全權處理。」

  「出了什麼事,我拿你是問。」

  交代完之後,他從懷裡取出一個冊子遞了過去。

  「這裡面有一些珍貴食譜比較偏的做法,你要學一學。」

  「缺什麼只管跟我報。」

  芙蓉翻了翻那冊子。

  上頭寫得極細。

  什麼食材。

  什麼火候。

  就連忌口的東西都寫了整整一列。

  合上冊子,看著院裡井井有條的下人。

  她轉身找到一處爐灶站定。

  這爐灶極其寬,能同時站下三個人並排。

  廚具都是上好的,食材更不用多說。

  一看就是早上剛送來的,菜葉上還帶著露水。

  芙蓉掂了掂菜刀,又摸了摸灶眼。

  現在她就是一個再本分不過的廚子,一切就等林凡的命令。

  而此時,嚴府另一邊。

  嚴松柏正把一個木匣往對面推,笑得眉開眼笑。

  「這是給您的那一份,我特意給您帶來的。」

  對面的林長壽正在餵鳥,淡淡地瞥了一眼匣子,隨即又把目光落回籠架中。

  「這些時日還順當嗎?」

  嚴松柏苦著一張臉。

  「除了我都挺順當的。」

  「得益於您老當時的指點,咱們的護身符多得很。」

  嚴松柏放下茶盞,身子往前傾了傾。

  「所以我在想,咱們要不要和那些異族再走近一些?」

  「他們那邊可有不少原材料,這玩意每一分都是純賺。」

  「趁著現在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在我身上,咱們再賺一筆。」

  「您覺得呢?」

  林長壽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輕輕地把籠子的門縫開了一點。

  起先,裡面的鸚鵡探出個頭,不敢動。


  林長壽又開了點,鸚鵡探出大半個身子,依舊不敢動。

  直到林長壽徹底打開籠子門。

  鸚鵡先是在籠子口徘徊。

  再見到林長壽沒有動手之後,當即振翅高飛。

  結果腳腕處卻拴著鐵絲,給它硬生生拽了回來,撞在籠壁上。

  「你看懂了嗎?」

  林長壽看向嚴松柏。

  嚴松柏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他知道林長壽的意思是什麼。

  完全可以直說。

  而不是通過這種方式。

  豈不是在說他和這禽獸一樣?

  自己可是嚴家,而林長壽只不過是一個贅婿。

  沒有蘇家,自己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林長壽,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大不了我尋旁人再做打算。」

  說著,他便要憤然離席。

  林長壽這才出聲。

  「嚴賢侄,你消消氣。」

  「我這裡有點好茶,你嘗嘗。」

  說著,沖一旁的婢女使了個眼色。

  這婢女穿的一層薄薄的紗,裡面的風光若隱若現。

  她走過去挽著嚴松柏的手,溫聲細語道。

  「大人,這是奴婢親手泡的。」

  嚴松柏聽著這溫聲細語。

  感受著手背上傳來的波濤,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林長壽朝下人擺了擺手,那侍女接過鳥籠退了出去。屋內只剩二人。

  「嚴賢侄,莫覺得我含沙射影。」

  「如今這情況,不妥。」

  嚴松柏皺了皺眉。

  「咱們現在上下都有人,注意力還都在我身上,為何不妥?」

  林長壽打斷了他的話,神情嚴肅。

  「眼下馬上就要打仗了,我們不能大肆斂財。」

  「再說了,先前我們鬧出的動靜也不小。」

  「你可別忘了,陛下徹查追殺沈武安那樁案子的聖旨,可還沒撤掉。」

  「沈武安都回來了,它還沒撤掉。」

  「這裡面是什麼心思,不言而喻。」

  「所以眼下這買賣非但不能再擴,我還想著收回來一些。」

  說著,他打開一隻匣子。

  掀開,裡面全是一根根金條,看得人眼花。

  「這東西掙錢是掙錢,可風險也太高了。」

  嚴松柏還抱著幾分僥倖。

  「應該不至於吧?」

  「有您身後的蘇家和我們嚴家聯手作保,世家大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朝堂百官也沒人敢說話。」

  林長壽嘆了口氣。

  「這有誰說得准呢?」

  「或許哪天大夏亡國了,都尚未可知。」

  「北邊那些人什麼時候動手,他們可沒告訴我。」

  「不過我猜快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明哲保身最重要,別到時候有命賺錢沒命花。」

  嚴松柏沉默了。

  林長壽能從一個小人物一步步爬到這個地步。

  更是成為蘇家乘龍快婿蘇家在外面的代言人之一。

  這份謹慎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嚴松柏不說話,林長壽靜靜地瞥了他一眼,又添了一句。

  「你自己掂量吧。」

  「若不肯收手,日後出了事,我和蘇家也不一定能撈你出來。」

  嚴松柏怔怔地看了一眼林長壽。

  當初就是這個人把自己帶進來的,現在也是他說先撤的。

  林長壽能感受到他的視線,笑了笑,直接起身。

  「行了,你自己多想想吧。」

  「我先走了。」

  嚴松柏只能點頭,目送著對方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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