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07章 得寸進尺

第207章 得寸進尺

2026-09-24 21:37:28 作者: 五行太缺水

  那掌柜的看到林凡這副樣子,笑了笑。

  「說起來這過程還是有些曲折。」

  「不過好歹是把公子交代的事情辦完了。」

  「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這消息就會傳回他們主子耳里。」

  林凡點了點頭,眼裡露出滿意的神色。

  他接過兩枚令牌,把自己腰間掛著天機閣的任務環佩也遞了過去。

  「天機閣辦事,果然穩妥。」

  得了一句誇讚,掌柜的臉上笑意更濃。

  良久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趕忙把聲音壓得更低了些。

  「對了,公子先前托我們查的那樁事情。」

  「老闆讓我們告訴你已經查到了,只是需要您親自去一趟,當面給您說。」

  林凡有些意外,沒想到這背後的東家手腳這麼快。

  他也不是扭捏之人,起身就向外走。

  「那就有勞掌柜的了。」

  「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去找你們的東家。」

  掌柜的笑著應下,引著他去了後門。

  頭回生,二回熟。

  

  當他再次踏入這院門時,已是熟門熟路,一旁的婢女都不需引路。

  依舊是那紗幔前。

  「你總算來了。」

  女子的聲音從後傳來。

  「我已經等你許久了。」

  林凡露出一個禮貌性的笑。

  「能讓東家惦記這麼久,想來不只是那件交易吧?」

  紗幔里沒有接話,那人只是抬手示意他坐下。

  等他坐到椅子上,東家才對著一旁的婢女說道。

  「把那東西拿給公子瞧瞧。」

  婢女接過東西,紗幔被輕輕掀開,林凡對上了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冰冷至極,卻讓人看得不由愣神。

  紗幔落下,婢女把東西端到林凡面前。

  林凡這才回神,趕忙坐直身子。

  這種地方,連毒蛇,蜈蚣這種高手都能殺。

  自己這樣大不敬,怎麼死的怕是都不知道。

  他輕咳兩下,掩飾尷尬。

  目光很快就被對方手裡的東西吸引。

  這是一個玉佩,上面雕著一些怪異的花紋。

  根本推斷不出表達何種意味。林凡蹙著眉。

  「這是?」

  「你讓我查的那伙人身上都帶著這個。」

  「不是咱們這邊的令牌,這是從西域那邊傳來的。」

  「他們湊在一起,極少以真面目示人,這牌子就代表著他們自己的身份。」

  「上面有他們的籍貫,姓名,甚至是組織中的職位。」

  「但是上面的文字我們不清楚,一時半會兒推斷不出。」

  「所以我就又把這東西拿過來給你。我相信,你應該能查得出來。」

  林凡聽得一頭霧水。

  他能查得出來?

  他手下連個像樣的下屬都沒有,他憑什麼能查出這東西?

  可惜紗幔中的身影根本不給他詢問的機會。

  「好了,你托我辦的事情我辦了,現在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林凡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買賣做到這個份上也是少見。

  事情還沒辦妥,就要伸手要帳。

  「這筆買賣你並沒有做成。聘書上寫得很清楚,要查清。」

  「那你就現在給我一塊牌子?」

  「這買賣,是不是太划算了一些?」

  林凡眼珠子一轉,特意把話說重了。

  「再說了,我這手藝現在給你,今後靠什麼吃飯?」

  「那虧狠了。」

  紗幔里傳出一陣輕笑。


  這笑聲極為悅耳,可林凡卻是聽得後背直冒冷汗。

  「你先下去吧。」

  紗幔中的人竟直接吩咐婢女退下。

  林凡的心撲通撲通跳了起來。

  難不成對方惱羞成怒,是想……

  可如今門已經合上,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埋伏,他也只能強打起精神。

  「你膽子確實不小。」

  紗幔里的人悠悠開口。

  「敢和我們討價還價?自天機閣成立到現在,你是頭一個。」

  這話聽著很是怪異。

  林凡咬著牙。

  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

  「東家這話就沒有道理了。」

  「交易買賣,講的是雙方都得利。你這樣做,有礙你們天機閣的聲譽啊。」

  「你也不想我到時候教賭術的時候,在裡面藏上一兩手。」

  紗幔里安靜了,大殿也安靜了。

  能聽到燭火燃燒燈油發出的噼啪聲,和林凡砰砰狂跳的心臟。

  對方不會要動手吧?

  「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那聲音放得很輕。

  「林凡。」

  當自己的名字被念出來那一瞬,林凡額頭已經滲滿冷汗。

  他死死盯著紗幔,呼吸急促。

  冷靜,必須冷靜!

  與這樣的人對峙,絕對不能亂了陣腳。

  強迫自己冷靜,林凡轉念便想到。

  對方知道自己的名字,這不奇怪。

  畢竟對方能殺嚴府的高手,能查到這麼多東西,到底安插了多少探子,只有天知道。

  想到這兒,他反倒放鬆了不少,整個人一下子鬆弛了下來。

  「沒錯,就是我。」

  沒想到林凡會直接應下來,這讓紗幔里的人明顯愣了一下。

  本以為把這名字拿出來,林凡會求自己,沒想到反倒讓他徹底撕下了遮羞布。

  「我倒想看看你想怎麼做。」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林凡反正已經擺爛了。

  他半癱在靠椅上,甚至有閒功夫抓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

  那副樣子好像他才是這裡的東家。

  「天機閣做的這個買賣,靠的就是信譽。」

  「你說,一個連發布任務的金主都能殺的機構,誰還敢再來?」

  紗幔里的人面對林凡赤裸裸的威脅,一言不發。

  林凡看似鬆弛,實際上也是沒轍了。

  這是他最後一搏,繼續賭,賭天機閣不敢拿名聲去換他的命。

  畢竟這種生意一旦沒了名聲,可沒幾個人願意來。

  紗幔里的人目光在他身上繞了一圈,眼裡浮現出幾分興趣。

  這些日子,她自然也是查了這個人的消息。

  越查,她越是感興趣。

  明面上是個沒用的贅婿。

  可暗地裡做的事,樁樁件件都是那般動人心魄。

  再加上賭桌上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本事。

  細細算筆帳,殺他是最不划算的。

  林凡在等對方的決定。

  紗幔中那道身影往後靠了靠。

  「你是頭一個跟我講條件的人。」

  「不過我想了想,你說的也在理。」

  「這樣吧你只需要告訴我一種手印即可。」

  「雖然我沒能給你一份准信,可我畢竟給了你一個消息。」

  「咱們各自打個折扣,如何?」

  林凡愣了。

  就這麼容易?

  剛才安靜的那一刻,他可是切切實實感受到數十道目光在往這裡匯聚。

  冰冷的宛若實質,要將自己洞穿。

  不過,人已經放話了,他自然是借坡下驢。

  「給我紙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