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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掀底牌

2026-10-06 00:56:57 作者: 五行太缺水

  林凡抬起頭,看著東方鐵心。

  「陛下這病,明顯是那些太醫用藥餵出來的。」

  「眼下的關鍵,就是要找到這最後的藥方。」

  「我會去請姬家查看。只要找到方子,我就有法子救。」

  東方靈跪起,抓住她的衣袖。

  「話雖這麼說,可查方子需要時間,皇姐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你能不能開一副藥?」

  「好歹別讓皇姐支撐不住。」

  林凡點頭應下,坐到床邊。

  半盞茶的工夫,寫了一張方子遞了過去。

  東方靈起身看了兩眼,正要說話,一回頭,床上的人已經沉沉睡去。

  她輕輕走去,伸手在那乾瘦的臉上摸了摸。

  「皇姐,你放心。那些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林凡轉身,正看到這一幕。

  他從未在東方靈的臉上看到這種神情。

  那種堅毅,讓他恍惚間仿佛看到了東方鐵心。

  兩人沒敢停留太久。

  這宮裡眼線太多,待得久了,怕是要讓他們知道消息。

  出殿門的時候,東方靈堪稱一步三回頭,眼眶紅紅的。

  馬車一路駛出宮門,林凡從帘子往外看。

  這一路上,他對自己開的方子過了一遍又一遍。

  藥是開了,可煎藥的人還在太醫院中,對方會不會做出改變,也不一定。

  從公主府出來,林凡把臉上的東西抹得一乾二淨。

  

  換回自己的衣服,沒有回沈國公府,而是直接去了天機閣。

  這會的沈國公府前廳,幾個身著白袍的人正坐在此處,和沈武安相對。

  「昨日我妹夫把話說過。諸位便是要去南方的人吧?」

  坐在最前頭的那人,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回世子的話,我們是奉大小姐的令。」

  「我叫姬山,這是我的兄弟姬叉。」

  沈武安拱了拱手。

  姬山接著說道。

  「出發前,大小姐已經把事情講清楚了。」

  「她還讓我們帶一句話請世子放心,我們一定能辦成。」

  沈武安點了點頭,朝兩人抱拳。

  「那就勞煩二位盡力了。」

  「對了,這是我妹夫的手下。」

  往旁邊看了一眼。

  「她叫芙蓉。是我妹夫的意思,讓她跟你們一塊過去,路上好有個照應。」

  話說得客氣,但潛藏的意思,在座的都能聽懂。

  照應是假,盯著才是真。

  姬山臉上沒有任何變化。

  這事他也不惱。

  換他,他也這麼做。

  「當然可以。有她相助,這趟想必能更加安穩。」

  說了兩句客套話,他也沒耽擱,直接起身。

  「時間緊,咱們這就走。」

  沈武安又從懷裡摸出一封信遞過去。

  「這是我妹夫寫的。」

  「到了那邊,交給那邊管事的人。」

  「他看了信,這方面的事情就會全部交給你們。」

  姬山接過揣進懷裡。

  一行人出了門,芙蓉老遠朝著沈武安拱了拱手,也一起消失。

  沈武安看著那幾道身影,嘆了口氣。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

  好在有妹夫,他們才能有應對的餘地。

  只是要不了多久,這京城也該不太平了。

  出了府,姬山他們身後又跟了兩輛車,這裡面正是這兩天趕出來的武器。

  姬山掀開帘子,遙遙遠眺天機閣所在之地。

  此時的天機閣門口,姬芷鳶正在同掌柜的說話,見林凡進來,也不覺意外。


  「你先去吧。」

  姬芷鳶吩咐了一聲,掌柜的應聲退下。

  林凡走了過去。

  「見到女帝了?」

  「見著了。」

  林凡看著她。

  「人已經病入膏肓。」

  「若這樣下去,怕是連半個月都撐不到。」

  姬芷鳶沒有任何意外。

  「是藥三分毒。那幾家前前後後在她的飲食中加了不少東西。」

  「不過眼下你也不用擔心,她不會立馬死。」

  「我猜,那幾家還要留著她來寫退位詔書,還有他們要推上去的那個人,也要做些手段。」

  「總的下來,半個月的時間,他們還是要等的。」

  林凡沉默半晌。

  眼下確實是這麼個情況。

  他們需要女帝出傳位詔書。

  一個皇帝的合法性,標誌著他能不能順利接手整個帝國。

  要想之後幾大家族順利接手,這些前期的準備必不可少。

  「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求你。」

  林凡抬眸看向她。

  「你說。」

  「這個藥方不知從何而來,那李太醫絕對沒有這樣的本事,幕後肯定還有其他人。」

  「請你把她揪出來。只要方子落到我手裡,女帝身上的毒,我就能解。」

  姬芷鳶想了想。

  「不難,我去吧。」

  「謝了。」

  林凡這才鬆了口氣,交代幾句,起身離去。

  城外小院中,劉七照樣坐在藥桌後頭。

  他在等。

  按他那方子,吃下去的人頭幾天只會更重。

  重過之後,人反而會鬆快一陣。

  這一鬆快,楊建就該坐不住。

  他等的,就是楊建自己找上門。

  城另一頭,劉叔也在夜中動了。

  這些年他沒露面,也有幾張臉他還記得。

  翻進一處小院,落地時故意踩碎一塊瓦,屋裡的人立即醒了,抽出枕頭底下的短刀。

  「誰?」

  「我。」

  劉叔吹亮火摺子,點亮油燈。

  屋裡的人見狀,頓時愣住,喉嚨滾動。

  「大人。」

  翻身下床,跪到地上,當即就要磕頭。劉叔趕忙將他攙扶起來。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

  周晨的眼圈一下就紅了。

  他動作很快,起身穿衣,來到床邊。

  張了張嘴,想問又不敢問。

  「當年的事情,我是故意假死的。」

  「這些年不露面,是因為有人在暗處。」

  「和你聯繫的一直是小七。」

  對面聞言,一巴掌拍在桌上。

  「我就說當年的事情沒那麼簡單!」

  「沈老太爺那是什麼人物,怎麼可能會犯那種錯誤?偏偏劉琦還不相信。」

  這個人名叫周晨,是沈老太爺當年帳下的一個校尉。

  人老實,認死理。

  他嘴裡說的劉琦,便是沈老太爺當年帳下的先生,腦子靈活,主意多。

  「這事說來話長。」

  劉叔擺了擺手。

  「今天來,是有件事情要求你們。」

  「您說。」

  周晨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

  「只要你開口,上刀山下火海,我連一個眉頭都不會皺。」

  劉叔心裡一暖。

  當年跟著沈老太爺,他有多威風?

  一呼百應。

  自老太爺倒下之後,那批人便散了大半。


  躲的躲,逃的逃,有的更是投了敵家。

  還能願意這樣相助的,不多了。

  他伸手在周晨肩膀上摁了摁。

  「你把劉琦他們幾個替我找來。」

  「有些事情,我想不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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