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江陌塵,你就是混蛋!大混蛋!」
林星月撲了過去,像是被激怒的小獸,衝著江陌塵又打又罵。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眼睛紅通通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落,不是委屈,而是憤怒。
她這輩子,只有他一個男人。
第一次,就是被他壓在床上,反抗不得,造就了五年冷婚。
他居然質問她跟方知遠是什麼關係!
「嘶——」
臉頰挨了她一爪子,一陣刺痛。
江陌塵伸手鉗住她胡亂揮舞的小爪子。
「好了!」
他當然知道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
五年前的事,還歷歷在目。
他被算計之後,身體的感覺,是個男人都明白。
在他怒不可遏的時候,她適時出現,他就以為一切都是她的謀劃。
他本來就狠,加上藥物影響,那一晚,把她折騰得不輕。
更沒想到,因為那一晚,她嫁給了他。
所以,結婚五年,他疏遠她,冷落她,根本就是在報復。
然而,現在想來,江陌塵心裡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兒。
江陌塵伸手把被激怒的女人抱在懷裡:「我知道,但是,你和方知遠……」
她和方知遠的事,江陌塵一定要聽她親口說。
雖然他調查過她和方知遠的關係,但是,想聽她親口說,只能這麼刺激她,讓她生氣,憤怒,發狂。
她對方知心推心置腹,他必須要搞清楚,否則,怎麼能放心?
林星月確實氣得發狂,知道,還質問她?
根本就不相信她!
她從來都沒問過他和莊心陽不清不楚的關係,他還有臉懷疑她?
林星月掙扎著,要從他懷裡掙出來。
江陌塵的手臂卻在收緊:「別亂動。」
「你和莊心陽呢?」
林星月氣得脫口而出。
質問莊心陽,吃醋了?
江陌塵又好氣,又好笑:「還想著莊心陽?」
「你都想著方知遠,我為什麼不能想著莊心陽?」
林星月氣得不輕,「既然你懷疑,我可不背鍋,明天我就去找個男人……」
「你敢!」
知道她小嘴裡吐不出什麼好話,江陌塵眉頭一擰打斷她,「敢去找野男人,我打斷你的腿。」
林星月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江陌塵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眼神凜冽。
「你敢找,我就敢打!」
霸道,野蠻,不講道理。
林星月氣得渾身顫抖,那麼,他和莊心陽算什麼?
見小女人氣得說不出話來,江陌塵卻笑了。
「我要真跟莊心陽有什麼,會讓你知道?但凡讓你知道點蛛絲馬跡,就是侮辱我的智商!」
說著話,江陌塵輕輕捏了一把她氣鼓鼓的小臉。
林星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把扣住後脖頸。
江陌塵低頭,狠狠吻上她的唇瓣,深沉而又急切,更是直接把她抵在車上,怕她後腦勺兒磕到車窗上,用手墊在她腦後。
知道她肯定會掙扎,江陌塵絲毫不給她機會,綿密的吻意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直到她慢慢軟化,不再掙扎,他才戀戀不捨地放開她。
「我的嘴巴,只這樣吻過你,我的手,只這樣撫過你,我的床,也只睡過你。」
曖昧的聲音,夾雜著蠱惑人心的氣息,撲在林星月的脖頸,引得她渾身一陣一陣顫抖。
林星月眼神有些茫然,腦子也跟著迷糊起來,根本沒聽到他說了什麼。
江陌塵垂眸,懷裡的小女人嬌軟如水,被他吻過的唇瓣,略顯紅腫,還微張著,像是無言的邀請。
盯了兩眼,江陌塵別過臉去,要不是自制力強,早就把她扒個一乾二淨了。
林星月直接被氣成了河豚臉,一言不發,要從他懷裡掙脫,要下車。
但是,江陌塵沒開鎖,她怎麼可能出得去?
林星月推了幾下,推不開,回頭沖他道:「開門。」
江陌塵向後一靠:「不是挺有能耐,自己下去。」
「你!」林星月咬牙道,「你信不信,我把窗戶給你砸爛?」
江陌塵倒笑了:「砸吧!砸得開,算你有本事。」
防彈玻璃,她要是砸得開,那就是怪事兒。
江陌塵氣呼呼瞪著他,生氣的小模樣,像個炸毛的小野貓。
江陌塵覺得好笑又可愛,俯身過去,又捏了捏她氣鼓鼓的小臉。
「不氣了,回家。」
「不回!」
跟他回雲鼎,被他欺負?
江陌塵胳膊一伸,手舉到林星月面前。
「咬了,不負責?」
手心有個牙印兒,滲出血來,現在,已然乾涸了。
這麼嚴重?
林星月一看,就皺眉頭,但是,嘴上不這麼說。
「狗皮膏藥,粘上了?」
江陌塵眉梢一挑,不置可否。
林星月恨恨地點了點頭,別過臉去。
江陌塵心滿意足:「開車!回家!」
做透明人做了好半晌的何一鳴,趕緊啟動車子。
林星月這才意識到,他一直都在,一張臉暴紅,衝著男人吼了一聲。
「江陌塵!」
江陌塵知道她現在才意識到,看她又羞又氣,嘴角泛起若有若無的笑意。
「你還笑……」
林星月氣得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江陌塵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湊到她耳邊。
林星月還想掙扎,忽然意識到何一鳴還在,只能任他攬著。
見他們安靜下來,開車的何一鳴才鬆了口氣。
要是太太再有什麼不滿,他怕是死一萬次,江總都饒不了他。
林星月悻悻地低頭刷手機,不知道方知心跟韓清風聊得怎麼樣。
「別擔心了,要是方知心被欺負,我會讓韓清風還回來。」
江陌塵悠悠說了一句。
林星月剛想說什麼,車子停下,她直接下車進門。
江陌塵也跟著下車,要追過去。
何一鳴突然叫住他:「江總。」
「怎麼了?」
「太太生氣,證明她對你有感情,否則,也不會吃醋生氣。」
吃醋?
江陌塵心裡一下就愉悅起來,薄唇輕啟。
「是嗎?那我是不是應該讓她多吃點醋?」
何一鳴聞言,嘴巴一咧,心裡暗道,江總,您還是悠著點吧。
江陌塵邁步進去,但是,大廳里哪有小女人的影子?
剛好起來的心情頓時低落下來,江陌塵頹然地往沙發上一靠,眼睛一閉。
為了哄她回來,他口不擇言。
總算哄回來,見都見不到,他是造了什麼孽?
「噔噔噔!」
聽到動靜,江陌塵立馬張開眼睛,就見小女人拎著小藥箱下樓,立馬坐直,一臉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