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可見這個女人多能裝
2026-09-14 16:09:46
作者: 二橋
其他人聽到他這麼說,紛紛站在他的身邊,「溫小姐,你在島上做了什麼?」
顯然,他們這是打算擁護馬駒。
馬駒氣得冷笑,在船上的懦弱顫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現在完全就是興師問罪的姿態,「呵呵,這女人把我丟海里威脅我,要不是我命大,估計就回不來。」
站在他身前的幾個人眼裡都是震驚,「報警,這已經是謀害人命了!」
許柳意看到馬駒變臉這麼快,愣在原地。
溫楹卻在這個時候問,「我推你下海?誰能作證?」
馬駒沒想到溫楹居然害怕的不肯承認,直接抬手指向許柳意,「許小姐,你看到了船上的事兒了吧?溫楹這麼歹毒,這次要是不送她進去,可能下一個為難的人就是你了。」
本以為這麼說,許柳意就能毫不猶豫地出來指認溫楹,畢竟這兩人之間還有過節呢。
但許柳意只是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我什麼都沒看見。」
這句話出來的瞬間,她就有些懊惱,仿佛是忌憚溫楹似的。
可是想到溫楹面對一條人命時候的雲淡風輕,還有此刻的成竹在胸,總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結束。
何況這個叫馬駒的也是個出爾反爾的小人,跟著他,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馬駒急了,「許小姐,你不要害怕,你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可以保護你。」
許柳意扯了扯嘴角,垂下腦袋,「抱歉,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
馬駒氣得一瞬間指住溫楹,「別以為你收買了她,就能萬事大吉,等著警察吧!」
溫楹挑眉,越過他,在旁邊坐下了。
警察是在半個小時之後到的,直接將這群人押上船,去了陸地。
等到了警察局開始盤問的時候,溫楹毫不猶豫地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保鏢,「馬駒先生的意思是要告商總的保鏢。」
她笑著看向馬駒,十分無辜,「保鏢是商濯池的,我肯定沒力氣推馬先生下海,所以把商總叫過來吧。」
馬駒沒想到這個保鏢是商濯池的人,他自然不可能得罪商濯池。
他連忙改變了說辭,「是溫楹推我下海,這個保鏢試圖救我,不用聯繫商總了,他的時間寶貴,重要的是溫楹。」
警察調查了那船上的監控,監控里只有保鏢去端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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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駒說自己被一整套杯具砸了,現在端杯具的是保鏢,溫楹從頭到尾都沒出現過。
馬駒急得臉頰發紅,如果他認定是保鏢,那會得罪商濯池。
如果他否認自己被推下海,那溫楹也會無罪。
他渾身發熱,一臉不甘心的看向溫楹。
溫楹卻早就預料到這一切似的,微微挑眉笑了一下。
警察還在詢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馬駒趕緊笑了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當時溫小姐就在我的身邊,我可能太害怕了。」
警察瞬間叱責了他兩句,讓這群人先回去了。
一走出警察局的大門,溫楹就跟保鏢開口,「去斷他兩根肋骨。」
保鏢甚至都沒問為什麼,他本來就沉默寡言,聞言直接走到馬駒的面前,一腳將人踢出三米遠。
馬駒直接吐出一口血,疼得在地上抽搐。
同行的還有兩個馬駒那邊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指責保鏢,「你做什麼?!」
馬駒感覺到自己的肋骨肯定是斷了,他被攙扶著起來,看向溫楹。
溫楹站在那邊,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
馬駒只能打落牙齒混血吞,咬牙切齒,「溫小姐,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會兒大家還在警察局外面,都還沒走遠呢。
溫楹就敢這樣。
溫楹沒應,直接上車。
馬駒被攙扶著往前走,渾身疼,也憋了一肚子的火。
結果溫楹又跟保鏢交代,「留條命就行。」
馬駒暈過去之前,還不忘了交代,「這件事不要鬧大,送我去醫院,別鬧大......」
兩個人趕緊將他攙扶著送去醫院,臨走前不忘了瞪向溫楹。
溫楹讓保鏢上車,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個從頭到尾都很安靜的許柳意。
許柳意在跟著過來的時候,就知道馬駒估計不會成功,她總覺得溫楹不會這麼輕易的就被送進去,但她沒有想到溫楹會做得這麼絕,就在警察局的門口,讓商濯池的保鏢動手,摸准了馬駒不敢得罪商濯池,仗著這一點要了馬駒半條命。
如果馬駒不告溫楹,就不會被打。
可他偏偏告了。
許柳意覺得冷,她看出來了,溫楹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若是不報,只可能是時候未到。
她絕對不能得罪溫楹。
回到酒店的時候,她看到了宋瑤。
宋瑤溫溫柔柔的鬆了口氣,抓住她的手,「柳意,你終於回來了,如果不是姐姐耽擱這麼幾天,誰都聯繫不上,你也不用在島上等這麼久。」
換做以前,許柳意肯定就跟著大罵溫楹了。
可她不敢。
她緩緩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一副疲憊的姿態,「瑤瑤,我有點兒累了,先回房間去休息。」
宋瑤沒有多想,輕聲叮囑道:「好,那你先回去吧。」
許柳意拖著身體往前走,不禁會想到馬駒說的,說是宋瑤拿了兩百萬收買他。
在那種情況之下,馬駒肯定不可能撒謊。
所以宋瑤是真的這麼做了麼?
許柳意渾身發冷,因為就算是知道了真相,她還是覺得跟溫柔的宋瑤不符。
可見這個女人多能裝。
比起溫楹的坦蕩,宋瑤這種惡毒白蓮花的暗箭才是最恐怖的,或許不知道怎麼就死掉了。
許柳意咽了咽口水,打定主意以後也要防著宋瑤。
*
房間裡的氣氛很安靜,保鏢報告了溫楹的所有事情,等著商濯池發落。
若是普通保鏢,被借走就借走了,可他明顯不是普通那一類,他是商濯池在暗處的勢力,只聽命於商濯池。
這次過來,他應該在商濯池的身邊守護,卻跟著溫楹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