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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但現在看來,她想退也晚了

2026-09-14 16:09:48 作者: 二橋

  鋼筆落在資料上的聲音「沙沙沙」的,商濯池的指尖握著這筆,背挺得很直。

  保鏢想了想,一本正經道:「先生,這就是太太做的所有事情了。」

  商濯池「嗯」了一聲,緩緩放下筆,似乎不打算說其他的了。

  保鏢垂著腦袋,等候發落。

  又過了幾分鐘,商濯池問,「她今天高興嗎?」

  這個問題可真沒頭沒腦。

  保鏢努力在腦海里想溫楹的狀態,試探的說:「應該是高興的吧?」

  商濯池看起來就像是安靜的山,聽到這句,不再說話。

  保鏢退出了房間。

  隔天一早,他就聽說原本在醫院的馬駒又被人從樓上推了下去,但不是他做的。

  據說這次馬駒差點兒沒能搶救回來,逢人就說自己見了鬼,還申請了更高級別的保護。

  溫楹也有些意外,還以為這個馬駒是真倒霉,住院還能遇到這麼多事兒。

  她一大早就坐上飛機回京市,沒跟任何人說。

  所以林清來敲房間門的時候,得知她凌晨五點過就退房了。

  商濯池在這邊的事情還沒處理完,還得留幾天。

  

  宋瑤自然也跟著留下,還感嘆了一句,「姐姐還是這麼我行我素,哎......」

  她又看向旁邊許柳意的房間,敲門走了進去。



  她看起來似乎挺苦惱這個事兒,又抓住許柳意的手,「你要不要跟著我多待幾天?」

  許柳意的臉色有些白,總覺得站在自己面前的就是一條毒蛇。

  她連忙笑了笑,「不用了,溫楹既然走了,那我在這邊的任務也結束了,為了防止她去電視台胡說,我也得趕緊回去。」

  宋瑤心滿意足,嘴角溫柔彎起,「好吧,那你回去之後,別跟人說姐姐在這邊的事兒,我怕對她影響不好。」

  許柳意難受極了,以前怎麼沒覺得宋瑤這麼能裝呢,都出錢買溫楹的命了,現在卻字字句句都在關心溫楹。

  她猛地反應過來了,如果她沒有轉變自己對溫楹的態度,那此番聽了宋瑤的話,回了電視台估計就要跟人蛐蛐溫楹玩忽職守,不守規矩。

  她的後背瞬間驚出一身的冷汗,幾乎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我機票已經買好了,那京市再見。」

  宋瑤想到這人回去又要大張旗鼓的說溫楹的壞話,嘴角彎起來,「好啊,等我回來再約你出去玩。」

  *

  溫楹剛落地京市,就去見了陳時。

  她把自己看到的細節全都說了出來,「海島附近全是石灰岩,這意味著那地底下存在溶洞,海蝕洞,現在地面鋪裝了那麼大的一個酒店還有停車場,早晚會突發塌陷問題,如果我們電視台跟著宣傳這個旅遊小島,將來出了事兒,我們也要平攤責任。」

  陳時的眉心擰緊,看向溫楹列印出來的照片,他對這方面不懂,抬手揉著眉心,「你找那邊的專家鑑定過麼?」

  溫楹本人畢竟學的不是地質,何況這麼大的一個項目,當年開工的時候肯定找很多專家檢查過,不可能沒有檢查出這些隱患。

  現在幾十個億投資進去了,卻被告知可能會塌陷?

  「陳總,你知道的,那島的背後是樓家,主要投資人是樓家的千金樓宛溪,肯定有人在她的面前隱瞞。」

  樓宛溪壓根不是做生意的料子,在別人看來就是冤大頭,不宰她宰誰?

  賣不出去的島嶼被她接手,又砸了這麼多錢興建,就算後來再派專家過去,又有哪一個專家敢說實話呢。

  「陳總,島嶼的隱患要報導出去麼?」

  她故意這麼問,因為她清楚陳時很會審時度勢,自然不可能得罪樓家。

  陳時將手中的資料放下,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把這個宣傳的機會讓給對手電視台,對方肯定認為得了個大便宜,讓他們幫忙宣傳去吧。」

  溫楹挑眉,看了陳時一眼,突然說道:「你可真夠陰的。」


  不僅幫助樓家那邊解決了無人宣傳的問題,還把後續的所有麻煩全都推給對手了,將來出事兒,跟他沒關係。

  「一丁點兒職場手段罷了。」

  溫楹離開辦公室後,打算直接回別墅休息。

  可一輛車在她的面前停下,兩個保鏢走下來,在她的面前恭敬彎身,「溫小姐,我們先生請你過去喝杯咖啡。」

  這是商家的車。

  她坐上車,來到一家精緻優雅的咖啡店,裡面坐著商國強。

  溫楹的心裡冒出了不好的預感。

  自從商濯池的腿出事後,商家內部蠢蠢欲動,這次商濯池又在臨海被送去那座被拋棄的島嶼,若不是溫楹恰好也在,恐怖那晚商濯池撐不過去。

  以前商濯池不是沒有遇到過刺殺,都被躲過去了,但是最近的這幾次,他似乎躲得無比艱難。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好像一瞬間就變得誰都可欺。

  溫楹深知自己絕對不能踏進商家的爭鬥。

  但現在看來,她想退也晚了。

  她走過去坐下,客客氣氣的喊了一聲,「商先生。」

  「小楹太客氣了,像以前那樣叫我一聲大伯就好。」

  溫楹扯了扯嘴角,她還算了解商家其他人的手段,比如這個商國強,雖然年齡上去了,但最是急功近利,不然當年繼承者的位置就該落在他的兒子身上。

  可惜他不爭氣。

  他直截了當的拿出了一個白色小瓶子,放在溫楹的面前。

  「小楹,外界都說是你巴著這段婚姻不放,是你在耽擱商濯池,可我知道,你其實很想離婚,你在外面有其他男人,估計早就想全身而退了吧?濯池如果出事,你離婚會變得很輕鬆。」

  白色藥瓶被放在溫楹的面前,門口還站著好幾個保鏢。

  如果她不答應,那以商國強的手段,她不可能活著出去。

  誰不知道死掉一個溫楹,宛如死掉一根雜草,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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