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瑤就是這樣,恨不得利用一切的機會將溫楹打進谷底。
而且還不等溫楹回復,她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得意的看著群里的消息。
這個群是她和幾個好友,前不久將樓清也拉了進來。
她跟樓清說過,一定要好好巴著凌野不放,要讓寧錦棠這種蠢女人遍體鱗傷才好。
溫楹在京市沒什麼朋友,唯一要好的就是寧錦棠。
如果寧錦棠心脈受損,被打擊成了瘋子,她心裡又怎麼可能好過?
連日來的陰沉消失,宋瑤只覺得揚眉吐氣了一番。
她又給商濯池發了一條消息。
【濯池,那照片的事兒我已經跟家裡解釋過了,溫家不會再問的。】
既然商濯池不會在看到照片之後離婚,那她就反覆提及照片的事兒,就不信他真的能這麼淡定。
而且溫楹也是真的賤啊,居然真的敢在外面養男人,簡直是自尋死路。
她心情大好,美美的敷了一個面膜。
等低頭的時候就看到樓清還在炫耀。
「喜歡我的人很多。」
宋瑤的眼底划過一抹諷刺,就算當初樓清的家裡有錢,但跟真正的豪門比起來,還是有差距,不然樓清怎麼會因為幾個男人的喜歡就這麼自負。
群里有人開始問JACA的事兒,問樓清這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此前樓清關於JACA的言論已經上了熱搜,大家都知道這個神秘人是男人了,而且跟樓清的關係曖昧,這也導致這段時間樓清的人氣瘋漲,到現在粉絲已經快突破千萬了,而且不少綜藝節目都遞出了橄欖枝,還有不少GG商也在這個時候找了過來,據說樓清現在的GG費開價也快上千萬了。
樓清靠在凌野的懷裡,聽著他胸腔里的心跳聲,得意回復。
「他啊,眾多喜歡我的人中的一個,平平無奇。」
於是大家繼續追問。
樓清怕說多了露餡,沒再回復。
而宋瑤看著群里的消息,眼睛緩緩眯起來。
*
溫楹聽著耳邊寧錦棠的啜泣聲,緊緊捏著手機。
寧錦棠跟凌野在一起這麼多年,她不信這人是真的感覺不到男人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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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陷在感情里的大多數女人都是這樣的,沉沒成本太高了,所以習慣性的忽略了那些不舒服。
八年時間,陪著睡地下室,吃最便宜的外賣,最艱難的時間都熬過來了,寧錦棠怎麼相信凌野會出軌。
以前出去吃飯都不敢點肉菜,兩人就著饅頭和免費的湯一直喝,一塊紅燒肉得在兩個碗裡夾來夾去,那時候的凌野是想過要跟寧錦棠結婚的,好好過日子,不過他大概是沒想過自己真的會成功。
溫楹看她打凌野的電話打不通,終於忍不住了。
「錦棠,我有話要跟你說,我希望你做好心理準備。」
寧錦棠因為今晚的打擊,腦子裡有些不清醒,「什麼話?」
她抬起一雙紅彤彤的眼睛,看著十分的憔悴。
溫楹怕這個消息一說,她或許會直接暈過去。
她深吸一口氣,抓住寧錦棠的手,「明天,無論怎樣都要把你想買的房子付首付,你在凌野那裡放了多少錢?全都拿過來,我這裡有幾百萬,你買一套作為婚前的資產吧。」
寧錦棠是律師,當然知道現在的婚姻法對於女人來說不友好。
溫楹直勾勾的看著她的雙眼,語氣鄭重,「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你知道我不會害你的,我看過太多網上的新聞了,總覺得女人有套婚前的房子比較好。錦棠,我的錢不要你現在還,我不著急,十年二十年,你將來有錢了再還,我只是希望你有一份保障,而且凌野的爸媽肯定不會允許你把劉阿姨接過去一起住的,現在劉阿姨就剩兩個月了,她最後的時間能在你的房子裡渡過,她就是走了也會覺得很自豪,不是嗎?」
最後這句話戳中了寧錦棠此刻最重要的點。
在她的老家,大家都覺得在縣城裡有套房子很了不起,當初寧錦棠跟媽媽透露打算買房的時候,劉袖都激動的睡不著,她這輩子都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驕傲。
溫楹作為朋友,現在要做的就是如何讓寧錦棠不損失金錢,畢竟感情沒了就沒了,金錢絕對不能被凌野拿去養樓清。
寧錦棠此刻雖然崩潰,但把這些話聽進去了,「好。」
她今晚要在這裡陪劉袖,溫楹只能先回去。
到家已經很晚了,可她卻很精神。
她反覆翻閱著樓清的微博帳號,然後給K發了消息。
不一會兒,樓清這邊就收到了一條陌生簡訊。
她激動的瞬間坐起來,此前她也這樣想過,可她到底有些心虛,畢竟跟所謂的JACA真的沒見過,但沒想到這個人會主動聯繫她,說是願意接受她介紹的採訪。
樓清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就把這個機會給了宋瑤,宋瑤就是電視台的主持人,而且平時採訪的恰好就是這些有名氣的人,JACA到目前為止都很神秘,如果對方願意接受宋瑤的採訪,宋瑤必定成為當下最火的主持人,到時候自己也跟著水漲船高,直接成為國民女神。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激動,只問了一句。
【你真的是JACA?】
JACA雖然有微博帳號,但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更新過任何動態。
如果是別人冒充的,那她就會被打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清清,你是我唯一關注的人,我也是你以前認識的人。】
樓清瞬間就打消了疑慮,趕緊聯繫了宋瑤。
宋瑤有些不敢置信,約了第二天詳談。
溫楹看著手機里的信息,是K發來的,說是已經成了。
她這才往後倒去,靠在枕頭上,一時間也不知道跟K說什麼。
她在懷疑K是商臻冥,可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事情就很複雜了。
她雖然稱呼商臻冥一聲大哥,但跟這人的關係只算得上是客氣疏離。
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樓清拉下來。
隔天一早,她又把白色藥瓶里的東西放進了牛奶里,將牛奶放到了商濯池的面前。
商濯池看著她,突然勾唇笑了笑。
以往他的笑容很淡,也很平靜,他很少有其他情緒,可是最近他的笑總帶了幾分邪氣。
溫楹很多時候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跟商國強見面的事兒已經被他知道了。
可以他對付叛徒的手段,真要被知道了,她早就被大卸八塊了。
她安靜的看著他將這杯牛奶喝乾淨,起身要離開的時候,聽到他說:「不抱一下麼?」
溫楹有些頭皮發麻,她懷疑最近商濯池或許是真中邪了。
兩人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他居然還抱得下去。
懂了,他是故意在膈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