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矜幾人現在進了清原的公司,在那邊混得還不錯,幾人都在電視台那邊有認識的人,所以每天都瘋狂的說著自己離開了溫楹這個上司之後,日子過得有多好。
幾天下來,自然也會引發採訪部其他人對溫楹有意見。
採訪部的群內已經開始暗戳戳的蛐蛐溫楹,只不過溫楹並不在這個群內。
大家這會兒又發了王矜幾人聚餐的照片,說出的話很酸。
「聽說剛入職,就被帶去這種地方消費了,人均一千的日料店,雲老闆還真是大氣。」
「王矜幾人也是過上好日子了,早知道當時就該跟著一起走的。」
「溫楹從入職到現在,好像都沒請大家喝過奶茶吧?」
「呵呵,還奶茶呢,倒是給咱們部門惹了不少事情,這次我們部門被集體取消半年獎,不就是因為她麼?」
「說起這個都是氣,她怎麼這麼賤啊。」
取消獎金的事兒是幾個小時之前公布的,而且只有採訪部這邊被取消了獎金。
溫楹提前得到了陳時的電話通知,陳時的語氣不太好,「部門現在是你在負責,你連人都管不好。溫楹,我知道你是靠後門進來的,但你的表現有些太讓人失望了。」
取消部門獎金,這也是讓部門內其他人的火氣全都發泄到溫楹身上。
溫楹知道,陳時這次也有點兒動真格了。
畢竟取消獎金這個事兒還挺大的,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王矜等人那天鬧事兒,恰好撞上了上頭領導在會見貴客的時候,而且據說貴客還因此暫時取消了後續的合作,說是要過幾天再考慮。
上頭領導一走,電視台這邊自然要找背鍋的人,而這事兒本來也是採訪部這邊折騰出來的。
溫楹倒是沒有任何異議,她自己的獎金也會跟著被扣,這是應該的。
但部門內的其他人可見不這麼想了,大家都認為自己是被溫楹連累了,怎麼之前別人當上司的時候,就沒鬧出過取消獎金的事兒呢。
一時間,部門群里全是冷嘲熱諷的聲音。
再加上還有人不停在發著王矜幾人的現狀,大家越發覺得嘴裡猶如吃了檸檬似的。
偏偏還有人將王矜拉了進來。
王矜一進這個群,就像是回到了老家,先把自己年薪翻倍的事兒說了一遍,又把今晚吃的帝王蟹發群里了,「這邊福利好吧?雲老闆對待自己的員工十分真誠,溫楹什麼時候這麼對過你們?」
蘇慧也在群里,看到大家都在明里暗裡的貶低溫楹,她心裡很是不舒服。
她拿起手機發表了一條言論,「這是採訪部的部門群,外面的人不應該進來吧?」
但是很快,她就被踢出群了,而且還有人私底下來罵她。
「溫楹的走狗,你以為攀著她,你以後的日子就能好過了?」
蘇慧氣得抿唇,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她只是個普通員工。
王矜在群里說了一番清原的好話之後,將手機放下,看著自己的妹妹王脂開始笑,「那個叫寧錦棠的進去多久了?」
寧錦棠的眼睛到現在還是看不清楚,她今天是要去醫院複查的,卻不小心上錯了車,進入了王矜等人坐的車內。
之前寧錦棠的事兒上過熱搜,王矜看過她的照片,所以將人認了出來。
現在她悄悄將寧錦棠送去了今晚要去的酒吧,酒吧那邊很亂,她眼睛又是瞎的,看不清楚,要是被人撿屍的話,那就太好玩了。
而且他們今晚過來之前,就被提醒過,說是這邊最近不太平,前幾天還有人在這裡打架,剛死過一個人。
王矜拍了寧錦棠的照片,發給宋瑤。
「瑤女神,待會兒我拍到她的慘狀之後,再發給你。」
宋瑤沒想到王矜會做到這一步,她假裝沒有看到這條消息,安心的陪在商濯池的身邊。
而寧錦棠察覺到周圍很吵鬧的時候,就已經想要離開了。
可此時帶她進來的人已經不知所蹤,她只能茫然的在面前的牆壁上摸著。
面前的包廂門是關著的,裡面坐在最中間的男人沒想到會進來一個盲人,他的懷裡摟著一個女人,開始哈哈大笑,「這是今晚的開胃前菜麼?這合同還沒簽呢,禮物就先送了,不過是個瞎的,口味會不會有些太獨特了?」
這句話說完,包廂內的其他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寧錦棠始終沒有找到能出去的地方,只能轉身面對嘲笑聲,「不好意思,我走錯地方了,我是要去醫院的。」
可是坐在中間的男人揮揮手,立即有另外的人來到寧錦棠的身邊,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並且將她一把推到了茶几上。
寧錦棠差點兒摔倒,瞬間被按在茶几上。
坐在中間的男人適時的挑起她的臉頰,認認真真看著這張臉,「長得還不錯啊,還挺清純的,瞎子的味道是不是跟其他人不太一樣?」
寧錦棠開始掙紮起來,臉色有些白。
她的手裡還捏著手機,手機上的緊急聯繫人是溫楹。
電話已經撥出去十分鐘了,此刻溫楹在過來的路上。
她讓人鎖定了寧錦棠所在的位置,壓根不清楚這人怎麼會突然跑去酒吧,她不是應該在家裡好好修養的麼?
她帶了兩個保鏢,並且這一路都將車開得很快。
可她仍舊十分擔心,現在的寧錦棠壓根看不清楚,若是在酒吧出了事......
她將油門踩到底,後面甚至已經響起了交警車的聲音。
*
寧錦棠感覺自己下巴都快被人擰斷了,緊接著整個人都被翻了過來,有人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她看不見,壓根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麼樣的環境,所以表現出來的驚慌比平日裡更無措,更滑稽,以至於周圍又是一陣笑聲。
包廂的門在這個時候被人推開,聞晟站在門口,他今晚穿的是西裝。
坐在中間的男人看到他來,臉上仍舊洋溢著笑意,「你穿上這西裝,我都快要認不出你來了。」
聞晟的視線落在寧錦棠身上,她蜷縮著身體,楚楚可憐,臉龐還掛著眼淚。
他的腳步頓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