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三位王者的力量大多被張德光截取了
但一些碎片也讓世界上的一些野心開始發芽。
緬國,湄畝河邊。
眉苗原本是碼頭幫派里管帳的,最大的人生理想是攢夠錢買一條自己的船。
這幾天夜裡,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個穿著怪異,而且很胖的男人在跳舞,舞姿奔放,感情充沛,跳到最後全場的人都在哭。
眉苗在夢裡看了一整晚,他也想像那樣起舞。
而且不知道怎的,最近身體的力量越來越大。
他徒手捏碎了一部衛星電話,金屬從指縫裡擠出來,他盯著自己的手足足看了十幾分鐘,然後腦子裡有個念頭開始轉圈了:
一條船算什麼。整個港口都是你的。
眉苗憑藉著安祿山的一點力量碎屑,三天直接拿下了兩條街的控制權。
過去幫派里那些瞧不起他的人,現在看他的眼神變了,從看一個管帳的,變成看一個怪物。
他很喜歡這種眼神,這種力量簡直是大天神的賜福。
同一時間,歐洲。
一個把祖宅抵押了的破落戶,在地下室里單手掰彎了鐵欄杆。
然後翻出通訊錄,給他身處的小圈子裡所有還想復辟的人們打了電話,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過去的榮光,該恢復了。
喜歡喊自己祖上是貴族的瘋子來了幾十個,這些人一個接一個覺醒了力量,一個比一個興奮,他們在地下室喝血酒,發誓要干一番大事業。
西非。
軍閥哈桑本來被傭兵團打得連夜扛著行李準備跑路。
然後他在夢裡遇到了一個絡腮鬍的黃種人胖子看著他,一臉深情的喊他「奉先」。
雖然沒聽懂,但是獲得力量之後,他扛著自己的裝甲車走了四十公里走回軍營,逢人便說天命在他。
三天,四十多起,遍布四大洲。
獲得力量的全部都是有點精神問題的,一個漏網的都沒有。
而且他們還有第二個共同點。
所有人在夢裡都見過相似的場景,要不是大胖子,要不是大大胖子。
然後他們和那個胖子共舞,或者與另一個胖子深情對視。
沒人知道那這背後的原因到底是什麼。
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們都是野心被點燃的人。
……
趙閻的黑道辦公室。
智囊把平板放在桌上,那些瘋子的列表按時間排得整整齊齊。
"老大,這個列表就是最近世界上突然擁有力量然後冒出來的瘋子格鬥家。"
趙閻盯著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
"力量來源呢?"
智囊推了推眼鏡,"查不到,我聯繫了特安局的內部,他們的口徑是'歷史遺留問題',可能和上次霓虹的事件有關。
"還有分布。"
智囊把地圖調出來,四十多個紅點,分成四片。
歐洲一座城堡,圓桌騎士團的地盤。
西非一個省,傭兵的活動區。
米國兩個健身房加一個碼頭工會,自由人拳賽帝國的勢力範圍。
"全在其他人的轄區里。"智囊小聲說,"一個都沒往咱們這邊沾。"
趙閻往椅背上一靠,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扶手。
這力量的分贓標準很苛刻,都是有成為破壞世界的野心家潛質的瘋子。
而這個區域,大概是讓張德光一個人占完了。
"給那三位發函。"趙閻說,"問問他們,這些雜草打不打算自己割。"
函件發出去沒多久,三份回復到齊。
庫斯托斯回的是語音,背景音里有個洪亮的女性在喊他吃飯。
他扯著嗓子吼:"收到!作為一個男子漢!自己家的事情怎麼能拜託別人!"
然後乒桌球乓一陣巨響,像是什麼巨大的東西撞翻了門框,語音到此為止。
盧西恩回了一封手寫信,讓趙閻足足等了6個小時才收到,蓋著火漆印,花體字寫得一絲不苟,大意是"為女王陛下守土,是騎士的本分"。
薩赫拉回最實際:
「清理可以。按聯合國外包價目表,先款後貨。」
趙閻把手機遞給智囊看:"這人臉都不要了。"
智囊看完,也繃不住了。
趙閻站起身,一米九的身形把西裝撐得滿滿當當。
"備機。"他說,"緬國那兩條街,我去。讓分部把場地清出來,規矩照舊——上擂台,按聯盟的規矩辦。"
"聯盟的地盤,聯盟的規矩。"趙閻把黑金骷髏印章揣進內袋,"打斷四肢,移交當地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