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光球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銀河最高權利的威嚴。
「無關者退開,儀式繼續。」
金色面孔再次低頭準備去親,顯得更加猥瑣了。
范基臉上也更加猙獰了。
「我讓你動了?」
他解開襯衫袖口,向上卷了兩圈。
鬼神之力的規則在他身上遊走。
金色面孔完全沒有在乎范基,繼續發出奇怪的聲音向楚霸的腳繼續伸過去。
范基一腳踩裂地毯,整個人向前衝出去。
兩步助跑下地面碎裂。
「碰!碰!」
他直接跳到金色光球側後方。
小臂橫壓,大臂收緊。
左手往自己右臂上一扣。
膝蓋頂住光柱,兩條腿順勢纏上去。
整個人掛在主席官背後。
整套動作快得只剩一串殘影。
然後就是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裸絞。
他在裸絞這個連脖子都沒有的百米巨大光球。
執行官的光紋直接亂了,模擬出的人類聲音都在發顫變形。
「這吧可吶。」
林鎮岳盯著場中詭異的一幕身體在顫慄。
「這…這…這…」
執行官聲音發緊,努力維持模仿出的人類聲音。
「四…裸絞。」
「可問題是,主席官沒有實體氣管啊。」
范基掛在金色光球背後,胳膊又勒緊一圈。
巨大的光球,當場凹下去一塊。
范基咧了咧嘴,表情猙獰。
「現在有了。」
這話一出,各方全都震住了。
他們震驚的,首先是范基的行為。
那可是主席官。
銀河霸主。
范基連招呼都沒打,衝上去就是裸絞。
可緊接著,另一層震驚壓了上來。
范基竟然真勒住了。
一團圓光,被他用兩條胳膊勒出了氣管。
金色光球劇烈閃動,龐大力量從球體內部衝出來。
訓練場地面寸寸開裂。
外圍特勤人員集體後撤,刀鋒擋在林鎮岳身前。
小綠抱著頭趴在地上。
地底聖城裡,守燈人長老會集體失聲。
長老岩老盯著畫面,尾巴繃得筆直。
「他在幹什麼?」
「他在用胳膊絞主席官?」
旁邊有長老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銀河聯盟的至高存在……」
「被一個藍星人騎在背後裸絞……」
這事要是寫進守燈人族史,後人絕對會以為記錄員瘋了。
面對范基的裸絞,主席官試圖變成一團光粒子來擺脫束縛。
范基他整個人往前一壓。
剛散開一半的光,硬是被他勒回了一個脖頸的形狀。
「想跑?」
「問過我沒有?」
金色光球開始上下晃動,球體試圖把范基甩下去。
范基雙腳離地,整個人跟著晃。
可他一點沒亂,身體隨著擺動調整重心。
重新夾住,又一個收緊。
楚霸都看愣了,這畫面太獵奇了。
而且問題是,現在被勒的是銀河主席官,一個不好就容易產生外交事故。
「范基!」
「停手!」
范基掛在金色面孔背後,頭也不回,胳膊繼續收緊。
「還敢親嗎?」
金色光球閃了三下,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求饒。
「范基!再勒下去真出事了!」
「出事就出事。」
范基說得很坦然,完全是一副任性的姿態。
而楚霸一口氣卡在胸口上不來,這奇怪的發展完全脫離正常人大腦思考了,精神病人也不會想到會有這種場景。
執行官向前一步,繼續用模擬出的播音員腔開始說話。
「立刻停止。」
「主席官若受到損傷,將被視為對神族的全面挑釁。」
范基瞥了它一眼。
「哦。」
然後胳膊又勒緊了一圈。
執行官看著這離奇的場面,它的光體都晃了晃。
它現在面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它應該立刻攻擊范基,可主席官就在對方胳膊里,又或者說,他挾持了一個百米的大盾牌。
執行官的光紋閃得飛快,強大的靈能大腦似乎正在計算。
足以瞬間閱讀整個地球資料的大腦讓結果很快出來了。
——沒招了。
訓練場裡。
金色面孔不斷掙扎,范基像塊牛皮糖一樣貼在它背後。
那張模糊的面孔越來越亮。
亮到極點以後,又迅速黯淡下去。
球體內部的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
「氣流……中斷……」
「呃…啊…」
林鎮岳慢慢彎腰,撿起手機手抖得厲害,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了帕金森。
楚霸白裙亂了,白絲被他攥在手裡。
他看著那顆金色大球,整個人都麻了。
「范基,停手。」
范基又勒了兩秒,金色光球表面的光紋迅速暗淡。
百米球體晃了晃,像顆漏氣的金色氣球。
「范基!」
范基這才鬆開手臂。
他從金色面孔背後跳下來,落地時踩碎了兩塊地磚。
百米大的光球在半空晃了兩下。
光芒一層層熄滅,最後軟塌塌地停住。
執行官急忙抬手用靈能托住。
「主席官身體能量運行正常,但主意識失去響應。」
林鎮岳愣住。
「暈了?」
執行官艱難點頭。
「暈了,被勒暈的。」
小綠跪坐在地,兩眼發直。
「銀河主席官…被人類用裸絞勒暈了…好可怕…」
范基走到金色光球旁邊,抬手拍了拍。
球體晃了晃,一動不動。
「真暈了。」
楚霸看著范基,嘴角抽搐。
「你怎麼敢直接上裸絞?」
范基把袖口放下。
「不然呢?」
楚霸深吸一口氣。
「太難以理解了,這些事究竟是什麼。」
林鎮岳扶著額頭,他腦子也亂的一塌糊塗了。
這位根本不管對方是誰,銀河霸主也一樣騎上去一陣裸絞。
執行官托著主席官這個百米光球漂在半空。
金光黯淡,一動不動。
「建交儀式暫停,後續如何處理,需要等主席官恢復。」還是那種播音腔。
楚霸整理了一下白裙裙擺。
「那今天算完了?」
「暫時算。」
百米大的金色光球漂在訓練場上方,一動不動。
銀河霸主這趟藍星之行。
剛開始,觸發了一項規則怪談。
先挨了一記吃醋的裸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