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輸機把楚霸送到別墅外的空地上，螺旋槳帶起的風壓把院裡的老槐樹吹得嘩嘩響。
他跳下艙門，跟駕駛員擺了擺手，拎著外套進了屋。
這棟林地別墅從租到後來直接買下，院裡那幾棵老槐樹飽經楚霸摧殘，現在樹上都還有針眼，不過如今依舊枝繁葉茂。
楚霸走進浴室沖了個澡，從衣櫃最底層翻出套淺粉色珊瑚絨睡衣。
睡衣帽子上有兩隻軟塌塌的兔耳朵耷拉著，看起來十分可愛，材質非常柔軟，穿著格外舒服。
楚霸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往意識里一沉。
"系統，幫我把詞條目錄調出來，要完整版的。"
【遵命，宿主。】
光幕鋪開，一行行字跡在黑暗中排開。
【敘事者權限·一：美少女詞條兌換目錄】
【當前持有信念值：472億。】
【偶像美少女：價格150億。效果：美少女信念獲取效率提升至 1.5倍。】
【魔法美少女：價格200億。效果：獲得完整一階魔力體系。】
【光之美少女：價格600億。效果：掌握光之法則。】
【劍之美少女：價格400億。效果：獲得劍類概念精通。】
【美少女戰士·升格：價格1000億。效果：力之法則升階。二階效果：力量提升一百倍。】
【灰色未解鎖：████美少女。解鎖條件：做出各種滿足條件的美少女行為後解鎖。】
楚霸逐行看完，從葛優躺坐直了。
光之法則、劍類概念、魔法體系、力之法則升階一百倍力量提升。
隨便拎一項出去，都夠當金手指使了，何況現在明碼標價掛在他的兌換目錄里，還在沖他招手。
"我全都要。"
【宿主，您目前的信念值不支持全都要。】
"我知道，我提前把話說在這兒。"
楚霸指著光幕，越指越氣。
"不過這價格也太黑了。150億，200億，往上直接跳到600億、1000億。怎麼不去搶？"
【系統的定價基於詞條蘊含的概念權重，公平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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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你個鬼。"
楚霸掰著手指頭算帳，越算越不對勁。
"再說回來了，我都當這麼多年美少女偶像了。
從選美海選到歌唱比賽，從全國賽打到全世界，藍星上認識我這張臉的比認識米國總統的都多。
守燈人全族是我粉絲，銀河聯盟高層也有不少都是我粉絲。
甚至現在銀河聯盟現在都快發展成我的偶像公司了好吧。"
【宿主，正因為您的名望，信念才會以億為單位結算，這472億是您過去奮鬥的變現。】
"行吧，我再看看。"楚霸點了點頭，盯著目錄看了很久。
光之美少女他暫時夠不著，美少女戰士·升格更不用想。
魔法美少女這個詞條在運輸機上試過一點水，光是那一縷藍色魔法火苗就讓他心動不已。
而偶像美少女詞條雖然看著最樸素，卻是唯一能加快信念入帳速度的東西。
楚霸思索片刻，決定先買工具，再考慮怎麼挖金礦。
"兌換，偶像美少女。"
【扣除150億，兌換完成。當前持有：322億。】
【美少女信念獲取效率：提升至 1.5倍，已生效，新增信念，按新係數入帳。】
【偶像美少女進階所需信念：1000億】
光幕角落的數字開始跳動。守燈人文明那幾欄的結算速度明顯加快了不少。
楚霸盯著那個漲幅看了一會兒，又看了一眼目錄。
剩下三個詞條，加起來兩千億。
他原先覺得472億是個天文數字，現在才發現遠遠不夠啊。
就算把藍星所有人都發展成狂熱粉絲，解鎖這頁目錄也遙遙無期。
"所以光藍星不夠，得放眼宇宙。"楚霸心想。
他深呼吸幾次，把心一橫。
"兌換，魔法美少女。"
【扣除200億。兌換完成。當前持有：122億。】
大段信息直接落進腦子裡，直接融會貫通。
【一階魔力體系已發放：基礎魔力迴路、飛行術、魔力放出、彈幕術式、變身禮裝。】
"變身禮裝是什麼？"
【建議您到室外體驗。】
楚霸穿著拖鞋進了後院，穿過老槐樹，在林地中間站定。
夜色正濃，四野寂靜無人。
他深吸一口氣，根據引導念出咒語。
"魔法少女變身。"
魔力從腳底升起來，繞著身體盤了一圈。
睡衣外面罩上一層光織的外衣，流光溢彩，美輪美奐。
不過重點不在這兒。
楚霸感覺自己變輕了，整個人輕飄飄的。
他試著用微弱的力量往上輕輕一跳，人直接離地三米，再一蹬，直接上了樹梢，兔耳朵被夜風吹得亂晃。
"飛行術。"
楚霸照著腦子裡多出來的迴路操控，整個人人斜著飛出去，掠過林地上空，夜風順著他的領子往裡面灌。
到了湖面上空，他伸出右手，掌心對準水面。
"彈幕術式。"
數十顆拳頭大的光彈連成一串掃過去，湖面被犁出一條白線，水柱沖天而起。
"……"
"這個好玩。"
楚霸在半空里翻了個身，對準岸邊一塊兩人高的景觀石又是一輪。
光彈砸在石頭上炸開，直接把石頭砸得矮下去半截。
系統在旁邊提醒：【宿主，建議您控制消耗。一階魔力體系總量有限。】
"我心裡有數，試個手。"
他又懸停著打了幾輪彈幕，直到魔力見底，才落回地面。
光衣散去，兔耳朵睡衣也潮了一半，貼黏在身上。
【宿主，不得不說，您對"美少女"概念的適應性，好到令人不安。】
"閉嘴。"
楚霸回到屋裡，給自己用奶粉泡了杯熱牛奶，坐在沙發上把帳重新算了一遍。
剩餘122億，目錄暫時缺口兩千億往上。
藍星的市場基本到頭了，藍星上的人就那麼多，產出有上限。
銀河聯盟才是沒開墾的地，那裡的潛在客戶不計其數，數量以兆計。
他要辦的事只有一件，就是把"楚歌"這個藝名推廣出去，名聲傳播到銀河的每個角落去。
"宇宙第一美少女偶像。"
他把這十個字念出來，自己都樂了。
想當年在出租屋裡，他指著系統鼻子罵，說魅力狗都不加，誰愛當美少女誰當去。
這才幾年，當初的狠話全餵了狗。
"當年那個說魅力狗都不加的人，現在立志當宇宙第一美少女偶像。"他對著空氣感慨。
【本系統保存了當時的全部語音記錄。】
"刪了。"
【本系統拒絕。那是本系統的精神財富。】
楚霸把牛奶一口喝乾，起身走向衣櫃。
別人當偶像，是為了養家餬口討生活。
他當偶像，純粹是因為要成為最強格鬥家。
當年有多嘴硬，現在就有多香。
轉天上午，林地別墅的院門開了。
楚霸穿著一身精緻的演出禮服出了門。
深色的裙擺層層疊疊，綴滿了碎鑽，腰線收得極窄，長發挽起，露出整截白皙的天鵝脖頸。
楚霸坐上來接他的車，一路開到特安局駐地。
執行官留在地球處理建交後續，這些天都駐紮在這兒。
臨時駐地里，兩米多高的光體正在核對建交文件。
"殿下，您的著裝比平時隆重了不少，有什麼特別的事嗎？"執行官好奇地詢問。
"執行官，我來跟你談個生意。"
楚霸在院裡的長椅上坐下，裙擺鋪開一層，姿態優雅迷人。
"我打算要成為宇宙第一美少女偶像，我需要一個大型舞台，要能覆蓋整個銀河聯盟的公開轉播。"
執行官的光紋閃爍了一下。
"殿下，容我確認需求細節，您指的是，面向聯盟全體成員文明的公開演出？"
"對。"
"演出內容？"
"唱歌，跳舞，脫口秀。"楚霸想了想，"再加幾場魔術。"
執行官光紋閃爍加快了些速率。
"殿下，我必須向您坦白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腦海內部推演過無數次。
每一次的結果都顯示，由您擔任跨文明偶像，是銀河聯盟當前局勢下收益最高的文化傳播方案。我甚至寫過企劃書。"
楚霸：……
執行官從光體裡調出一份文件，標題工工整整地寫著：
——《關於以楚歌殿下為核心建立跨文明文化紐帶的可行性報告》。
楚霸翻著這份幾百頁的報告。
預算表、轉播方案、信號中轉站清單，最後甚至附了一張巡演星圖，標註好了每個文明的檔期。
"你這寫得挺全啊，早就盤算好了？"
"職業習慣。"執行官說，"作為外交官，我無權向締約文明代表提議請您出道。
這個方案超出我的職權邊界，我一直不敢提。
現在您自己提出來了，程序上就合規了。"
楚霸合上報告。
"那就干。我要舞台，要直播，要全銀河都看見。"
"殿下，我代表銀河聯盟駐藍星辦事處，同意您的請求。"
執行官的光體亮起來，那種亮度楚霸記得清楚，它收到簽名時的亮度就和這個差不多。
"並且我要向您說明理由。"
"銀河聯盟登記在冊的成員文明，其中相當一部分，長期處於冷戰、軍備對峙和局部衝突里。
有些文明的邊境線上艦隊對峙艦隊，士兵換了一茬又一茬，炮口始終對著對方。"
"談判桌解決不了所有問題。用協議拆不掉人們心中的敵意和偏見。"
"在這種時候，銀河聯盟最需要的就是您。
把希望和正能量傳遞出去，把溫暖送到互相敵視的星球上。
讓他們在直播間裡為一件小事開心地吵一架，比在邊境線上開一炮強一百倍。"
"帶來和平與愛，這句話寫在聯盟文化公約的首頁。
以前沒人做得到，現在您要做，它就有可能變成真的了。"
楚霸聽完，從長椅上站起來，禮服的裙擺垂落下去。
"行。舞台的事你來安排。"
"第一場的地點，選哪兒？"
"選個最亂的。"楚霸說。
"哪兒衝突最凶，就去哪兒唱。"
「我要讓所有人都聽到我的歌，然後記住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