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運輸機上，楚霸靠著艙壁，右臂搭在膝蓋上。
肌肉組織還在一跳一跳地抽動著。
這一刻，楚霸忽然覺得有點空。
范基那座壓了他多年的大山，就這麼搬走了
辛苦練了這麼久的格鬥，還是打不動一個二十九級的外星公務員。
畢竟規則力量再不講理，沒有本錢也撬不動地球。
他閉上眼，正準備小憩一會，心口忽然燙了一下。
執行官就坐在對面，光紋閃了閃，調出一串讀數，又沉默了。
楚霸意識深處系統光幕在他視網膜上鋪開，顏色變了。
整個界面徹底散了架，任務欄、屬性欄、技能欄全部碎成光點，懸浮在一片他從未見過的漆黑背景里。
光點中央，一行新的字慢慢拼出來。
【檢測到宿主掌握規則力量。】
【美少女養成系統，權限重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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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聲音響起來，頭一回沒有帶著那股陰陽怪氣的調侃意味，電流雜音明顯很重，像一台老機器在艱難運轉著。
【宿主，接下來的內容，本系統也是第一次讀取到。】
【本系統……其實不是這個宇宙的產物。】
光幕上的字繼續往下滾，楚霸看著屏幕發愣。
【規則之上，還有創造規則的存在。】
【他們無所不能，凌駕於一切之上。他們被稱呼為……敘事者、作者、書寫者……名字不同，其實本質上都是一個意思。】
【系統，是敘事者遺落在無數宇宙里的一枚概念種子。】
楚霸在意識里看著那片黑暗，忽然想起幾件事。
愛心光波射穿太陽系遮蔽的力量，主席官說它"甚至超越了規則"。
"所以我第二階段覺醒的規則能力，就是你？"
【不，準確地說，是本系統背後敘事者的一絲權限。】
光幕重組，新的界面鋪開，簡潔而清晰地展現出來內容。
【宿主已完全掌握：美少女法則。】
【身份：美少女概念掌控者。】
【獲得敘事者權限·一：可在"美少女"前綴追加詞條，兌換並掌握對應概念的力量。】
【示例——】
【魔法美少女：兌換後獲得完整魔力體系。】
【光之美少女：兌換後獲得光之權能。】
【美少女戰士：已持有，可消耗信念升格。】
楚霸沉默了一會兒。
"我試試。"
他在意識里試著碰了一下"魔法美少女"的詞條。
下一秒，屬於美少女的某種東西灌入，一縷藍色的火苗在掌心冒出來，繞著他的指骨轉圈。
質感很怪。
這是這個宇宙無法解釋的魔法力量。
"殿下。"對面執行官的光紋亂成一片，"能不能請描述一下您在做什麼。"
"你這麼厲害，會不知道？"
"我的靈能感知里，您的手掌上空無一物。"執行官誠實地回答。
楚霸忽然想笑了。
靈能練了半個月，還是半吊子水平。
系統權限一開，效果立竿見影。
這才是他熟悉的畫風嘛，不開掛怎麼玩。
他把火苗掐滅，正要細看詞條列表，光幕又是一震。
【提示：任務模式已永久關閉。】
【美少女系統運行燃料變更：由任務結算，變更為"美少女信念"。】
【請收集智慧生命對"美少女"這一概念的信念，並將其投注於宿主本人。】
楚霸盯著"信念"兩個字。
【該概念與宗教活動中的信仰之力結構相同。】
【只要智慧生命真心相信宿主是美少女，信念即會結算。】
"……你讓我傳教？"
【本系統建議採用更高效的現代形式。】
光幕頓了頓。
【例如——偶像。】
運輸機的引擎聲在耳邊嗡嗡響個不停。
楚霸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語，半天沒動。
他現在總算是回過一點兒味來了。
"合著繞了一大圈，又回到這兒了。"
系統的電流雜音里透出一股掩不住的得意。
【系統後台查過了，您目前持有的信念存量，遠超本系統預期。】
光幕彈出一份報表。
【信念持有統計】
【藍星虔誠粉絲：約一億兩千三百萬，狂熱粉絲：約四百七十七萬，信念濃度極高。】
【守燈人文明全族：信念濃度極高。】
【銀河聯盟：持續新增中。】
【合計可調用信念值：……】
楚霸看到最後一行的數字，眼皮跳了一下。
"這些人算粉絲？這不就是小說里套皮的信仰之力嗎？"
【宿主，因為他們相信您的美，相信您是'美少女'這個概念在世間的化身，就會為您提供美少女信念。】
楚霸想起來以前做任務的奇葩經歷，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任務要求。
現在想想，那不是黑歷史，那簡直是提前給自己預存的信念儲備金。
楚霸往後靠在艙壁上閉上眼睛深呼吸，然後抬手捏了捏眉心放鬆。
這世界現在出現的亂七八糟的東西有點多，光是力量體系就一大堆。
光是他自己的體系就有三套了。
格鬥家體系，無敵路加究極生物，還有規則體系，這還只是一套。
靈能體系，還是銀河執行官手把手教的，現在已經十四級了，又是另外一套。
現在再來一套偶像體系，靠收集全藍星乃至全銀河範圍內的信念成長。
別人窮盡一生打磨一條體系的修行路，現在他一個人打三份工。
楚霸嘴角微微上揚，忍不住笑了。
「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