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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鄭愛民就乾淨了?

2026-09-09 20:42:55 作者: 王不撲

  「陳宏偉。」

  鄭曉雅震驚道。

  林風恍然。

  這人,是蘇海食品的業務拓展經理,也是蘇天豪帳下第一走狗。

  林風又看了一眼照片右下角的時間碼。



  一年前的照片。

  再往後,就沒了錢鵬釣魚的照片。

  林風合上相冊,遞給劉麗婷。

  「好像我們過來,嫂子您一點兒不驚訝?」

  劉麗婷一仰頭,裙子下面的風景讓兩人一覽無餘。

  

  「有什麼驚訝的,曉雅爸爸,咱們的好書記鄭愛民出了事,你們肯定會來。」

  「誰讓錢鵬是他的司機呢?很多事,你們不知道,我家錢鵬可太清楚了。」

  說著,她猛然坐起身,眼神如刀子一般,看向了鄭曉雅。

  「其實我也不用瞞著你,錢鵬舉報你爸受賄的事情,是立功,是為民除害。」

  「我作為他的家屬,我只覺得光榮,不像某些人,總講什麼人情、恩義。」

  「這可是法治社會,誰犯了法,都有法律管著。」

  後面這兩句,明顯是說給李紅梅聽的。

  但林風和鄭曉雅卻是一驚。

  鄭愛民是錢鵬舉報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們倆一直都分析認為,這事肯定是錢鵬配合放錢,蘇天豪那邊派人匿名舉報。

  林風大腦飛速轉動。

  這是破綻之一。

  蘇天豪安排完這件事之後,為了防止別人查到自己頭上,乾脆就沒讓自己人出面。

  甚至連打個電話,寫舉報信這樣的事兒,他都沒敢讓人去做。

  看似謹慎,卻留了個巨大的缺口。

  鄭曉雅還有些關心則亂。

  聽到錢鵬舉報了自己父親,她再忍不住蹭地站起身來。

  「我爸是錢鵬舉報的?他,我父親平時對他這麼好,他為什麼?」

  「錢伯伯去世,是我爸出錢辦的葬禮,錢伯母回城安置,也是我爸托的關係。」

  「甚至,錢鵬的工作也是我爸幫他找的。」

  「他這還不是忘恩負義?」

  看著發火的鄭曉雅,劉麗婷反倒舒服了不少。

  當年那個冷若冰霜,好像公主一樣被人捧著的校花。

  此刻跟罵街的潑婦也沒什麼區別。

  不過,最後不還得低著頭來求自己?

  想讓錢鵬少說幾句,就得拿出態度來。

  「你爸知法犯法,錢鵬只是攔著他走歪路,省得將來越陷越深。」

  「這麼大的恩情,你們鄭家不認就算了,還跑來我家大呼小叫?」

  鄭曉雅聽到這話,剛要說自己父親是被人陷害的。

  卻被林風直接抓住了小手,輕輕捏了捏。

  「曉雅,舉報的事情,錢鵬確實沒有做錯。」

  說著,他還對鄭曉雅眨了眨眼睛。

  本來已經急火攻心的鄭曉雅,突然感覺到了手上傳來的熾熱溫度。

  跟著,她臉上一紅,沒動聲色,也沒抽回自己的手,便又坐了下來。

  就聽林風轉頭又對著劉麗婷道:

  「但,他把自己的10萬塊放進鄭書記的後備箱,這就是他的不對了。」

  這話說完。

  嘎吱響的搖椅明顯停了那麼一瞬間。

  緊跟著,劉麗婷蹭一下就從搖椅上站了起來。

  她眼神里先是閃過一陣慌張。

  緊跟著,便又淡定下來。

  「好啊,原來你們是想讓錢鵬替鄭愛民背鍋?」

  「哈哈,鄭曉雅,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夠響的。」

  「本來你要是肯低頭求求我,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倒是可以給你出出主意。」

  「可你要是想害我家錢鵬,你現在就給我滾。」


  話說得狠。

  但林風還是聽出來了這女人的心虛。

  當即他也不露聲色。

  反倒往沙發上一靠,戲謔地看著劉麗婷。

  然後伸手直接拿起了鄭曉雅的大哥大,撥了個電話。

  「刀子嗎?最近日子不好過吧?」

  「幫我辦件事,查一下你手下的兄弟,誰跟一個叫錢鵬的接觸過。」

  「人不用動,按住了就行。事成之後,我有辦法救你一命。」

  電話掛斷。

  林風看向劉麗婷。

  「現在說實話,我還能給你留點兒體面。」

  「要是等我朋友把人送到公安機關,你家錢鵬...算了,估計那會兒,你倆也該離婚了。」

  「你肚子裡的孩子,怕是你也不想留。」

  話音剛落。

  一直躲在裡屋的李紅梅趕忙跑了出來,一把拉住了劉麗婷。

  「婷婷,你,你不會真這麼想的吧?」

  「你肚子裡可是我們老錢家的種,三代單傳啊,你...」

  「媽求你,你可別辦傻事,這都五個月了,對你身體傷害也很大。」

  說著,她又看了一眼林風和鄭曉雅。

  心一橫,牙一咬。

  撲通一下跪在了兩人面前。

  「鄭書記的事兒,是我家阿鵬做得不對。」

  「錢確實是他放的,可他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在外面欠了別人賭債,整整10萬塊,我們砸鍋賣鐵都還不起。」

  「然後就有人給了他20萬,讓他誣陷鄭書記,這孩子孝順,給家裡留了10萬...」

  「曉雅,能不能看在你伯父戰場上救過你爸一命,幫我家阿鵬想想辦法?」

  鄭曉雅聽著李紅梅的話,默默閉上了眼睛。

  她可是自己的老師,父親戰友的遺孀。

  自己全家念著恩情,對這對母子照顧有加。

  可到頭來,卻是養了一家子白眼狼。

  特區打拼上億身家,她可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性子。

  正要說話。

  就聽一旁劉麗婷又開口道:

  「就知道你個死老太婆靠不住,他那個電話根本沒打出去,就是故意詐我們的。」

  說著,她佯裝鎮定看向林風。

  「你少在這兒唬人,看你這身衣服,不過就是個攀鄭家高枝的漁民吧?」

  「是,錢鵬是收錢辦事,但他鄭愛民就真那麼乾淨?」

  「他兩個孩子,一個是特區回來的大老闆,另一個,也要在海邊開大工廠。」

  「別跟我說,這都是你們自己奮鬥出來的,他要不貪,你們哪兒來的錢?」

  這一下,鄭曉雅徹底無語了。

  光是為了供自己和弟弟上大學,母親累病了。

  父親更是幾年沒添過新衣服。

  自己在特區上學,開工廠,靠的是同學們湊錢支持,還有銀行貸款。

  這一家子,是只見自己風光,沒見過自己在特區四處碰壁的慘狀。

  想著,她心灰意冷地拉了拉林風。

  「能親口聽到她們承認陷害我爸,就夠了,這裡我一秒也不想多待,咱們走吧。」

  林風卻是給了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又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看著就行。

  跟著,他轉過頭,一把拉起了跪在地上的李紅梅。

  「李老師,你可是知識分子,大道理懂得比我多。」

  「為了你家的香火,你就不怕害死自己的兒子?」

  「我是個漁民,也沒上過幾年學,可也知道不能為了一捆柴,燒掉整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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