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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掙臉面

2026-09-16 17:49:40 作者: 墨緋

  碧珠當然知道紅絨為什麼這樣說。

  這些日子,背後嚼舌根的人不少。暗地裡說白芍這樣出身,不過是仗著那些青樓手段勾人。

  難聽話,要多少就有多少。

  只是大家都不敢拿到白芍跟前說罷了。

  可她們這些貼身伺候的人,最知道白芍到底多好。

  心裡頭難免提白芍覺得不平。

  如今,白芍這樣來了一次,以後她們出去和人吵架,都要多幾分可說的。

  碧珠也嘆:「是啊,姨娘不容易。」

  她在宮裡見多了得了寵愛的妃嬪。

  自然更知道她們多數都沒有好下場。

  光有帝王的寵愛,沒有別的,就像是沒有跟腳的浮萍。

  看著站在高處了,可實際上,底下空空蕩蕩。一陣浪來,就被推走了。

  如今,白芍從通房到小妾,又憑著自己的本事,得了陳婉月的信任——

  甚至,這次還能得到宮中的讚賞。

  以後白芍走出去,誰還敢提這是青樓出來的賤婢?

  不過,宮裡來的賞賜很快。

  陳婉月得了誥命。

  

  正二品的誥命。

  這是王妃才有的待遇。

  也就是說,陳婉月從今日起,就算是沒有名分的王妃。

  真和劉稚容起了爭執時候,劉稚容再想要拿名分來壓陳婉月都做不到。

  因為她們二人品級相同。

  誰也壓不過誰。

  同理,誰也別想欺負誰。

  而不僅陳婉月才有賞賜,白芍同樣也有。

  白芍的賞賜一柄玉如意。

  和一支赤金鳳簪。

  玉如意是陛下賞的。

  赤金鳳簪是李皇后賞的。

  要知,鳳簪這東西,向來只能正妻戴。

  而且到了正式場合,鳳凰的尾巴數量,也是有限制的。

  白芍這鳳簪,是她做太子妃時候戴過的,是七根尾巴。

  這簪子要是戴出去,品級低一些的小命婦,都要給白芍行禮。

  而且戴著這個簪子,誰敢說白芍半句低賤?

  甚至拿白芍妾室的身份來說事,都要考慮一下是不是會得罪人。

  玉如意這東西,雖然沒法戴頭上招搖,可卻能放在多寶閣上讓大家看看。

  如此一來,凝芳院也算是有了鎮宅的寶貝。

  真到了受欺負的時候,白芍拿著這個東西往宮門口一跪,那就不會沒人管。

  甚至在王府里,以後不管是劉稚容還是陳婉月,想給白芍兩句難聽話,也要克制一二。

  畢竟,陛下都誇獎過的人,你要斥責,說人不好嗎?

  不的不說,這也很實用。

  算是給了白芍一張護身符。

  至此,發賣什麼的,基本也就徹底遠離白芍了。

  白芍有生之年,根本不用擔心再有這樣的事情。

  拿到這些賞賜的時候,白芍幾乎是高興得嘴角咧到後腦勺去。

  甚至連蕭瑾成都暫且忘到了腦後。

  畢竟,蕭瑾成離得太遠了。

  白芍抱著東西,笑夠了,就好好收了起來。

  而後,又給了凝芳院眾人一筆賞錢。

  算是慶祝得了賞,大家一起跟著高興。

  紅絨提議問大廚房買一些酒菜,好好吃上一頓。

  碧珠還沒來及攔,就聽白芍笑道:「現在時機不合適。等這段時間過去了,我再叫陳青去外頭酒樓上買一桌來,咱們好好吃上一頓!」

  紅絨這才想起現在是啥時候,忙吐了吐舌頭,只打自己嘴。

  陳青也得了賞。出了錢,還得了一匹布,讓周媽媽好好給他做一身外頭行走時候穿的綢衣。

  咋說呢,人靠衣裳馬靠鞍,陳青要到處跑,穿得太差,旁人也容易瞧不起他。


  陳青今日打聽到的事情,基本也都是和河南道有關係的。

  不過,今日的事,和蕭瑾成有關。

  說是那一批被抓住的官員里,原本是該有蕭瑾成的。只不過蕭瑾成運氣好,下去視察了,所以反而逃過一劫。

  也有人說,之所以那些官員會被抓,是因為起義的事情被隱瞞不報了。

  而那隱瞞的縣令,就是太子曾經提拔上來的。

  那縣令不僅隱瞞不報,更是將錢財和撥發下去的救災糧食一起捲走了。

  以至於起義軍不僅提前到了那城裡,還因暢通無阻,又招攬到一部分人。

  所以,那些毫無防備的官員,這才遭了難。

  好在,蕭瑾成現在已經鎮壓了叛亂。

  就連起義軍的賊首,也一併押解進京。

  只是可惜了那些官員。

  不僅盡職盡責,更是盡忠職守,最後偏偏落到了一個死無全屍的地步。

  陳青高高興興:「外頭人都說咱們瑾王殿下厲害呢!」

  白芍也高興。

  她一直就覺得蕭瑾成是很厲害的。

  現在其他人也覺得蕭瑾成厲害,她只覺得具有榮焉。



  陳青搖頭:「這個都沒說。」

  白芍嘆了一口氣,知曉也怪不了陳青。

  就連這些謠言,也不一定可信。

  陳青吞吞吐吐:「還有一個事情,外頭的人都說,太子這是妒忌咱們殿下,所以才故意設局的。目的就是想弄死咱們殿下。」

  白芍聽了,頓時皺眉。

  這話,她在宮裡已經聽說了。

  陸太后既然說,這件事情就是怪太子,那多半是真有緣故的。

  可外頭這樣傳——

  白芍覺得反而不是好事。

  這件事情,陸太后可以抱怨,但只怕沒有任何證據。

  外頭這樣傳,太子那頭如何想?滿朝文武又怎麼想?

  白芍思考一會兒,果斷起身,去找陳婉月。

  陳婉月一聽白芍又來了,還有些期待,立刻叫人把她放進來:「又有什麼想法了?」

  白芍不好意思行了禮,然後說了自己的想法:「我聽了外頭的傳聞。側妃,這傳聞聽著,可叫人有些害怕。」

  「什麼傳聞?」陳婉月也叫人時刻打探消息呢,她其實比白芍知曉得多,只是不知白芍說的到底是哪個。

  白芍輕聲道:「太子針對咱們殿下的那個傳聞。如此兄弟不和的話,是誰傳出來的?」

  陳婉月搖頭:「這誰能知曉?」

  「那您說,陛下那頭會怎麼想?」白芍再問。

  這回,陳婉月也反應過來了。

  白芍輕聲道:「我有些害怕,怕陛下覺得這是我們傳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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