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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探望

2026-09-25 13:36:24 作者: 墨緋

  白芍聽說陛下和陸太后要過來探望蕭瑾成的時候,整個人都嚇了一大跳。

  可現在蕭瑾成剛喝過藥還睡著,驚動他肯定是不妥。

  所以白芍只能和尺素商量怎麼接駕。

  白芍問尺素:「既然太后和陛下都知道這件事情了,那是不是也告訴陳側妃一聲?」

  劉稚容那頭就不說了,但是陳婉月那頭還是應該說一嘴。

  不然陸太后過來,問起此事也不好交代。

  尺素的想法和白芍的想法是一樣的,所以兩人一番合計之後,就決定去把陳婉月也請了過來。

  不過沒敢直接說是蕭瑾成出了事兒,以及陸太后和陛下很快就要到了,只說尺素有事情要和陳婉月回稟,所以請陳婉月過來一趟。

  事實上,這會兒陳婉月剛從宮中回來沒多久,也才洗漱完畢。

  聽見小丫鬟這話,陳婉月還沒說什麼,梨香就皺著眉頭,不滿地說了句:「她一個通房,怎麼還敢在側妃跟前擺架子?她有事要和側妃商量,她自己怎的不來?」

  陳婉月抬手攔住梨香剩下的話,陳婉月道:「尺素不是那樣的輕狂人,也許裡頭還有別的什麼事。」

  於是陳婉月又重新穿上衣服,將頭髮松松挽成一個髻,真就去了前院。

  結果一到前院,陳婉月就被白芍和尺素兩人說出來的事兒給打了個措手不及。

  陳婉月簡直都要氣笑了:「陛下和太后馬上就要到了,你們才告訴我?這要是他們不來,是不是這件事情就不會跟我吐露一個字?」

  陳婉月抬手按了按眉心,是真真切切感覺有些頭疼。

  白芍小聲提醒她:「陛下和太后娘娘就快到了。」

  陳婉月心中一凜,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訓斥她們的時候,只能深吸一口氣,將心中那些怒火都壓下去,而後看了一眼白芍:「既然知道,還不隨我去前頭迎接等候!」

  因為陛下和陸太后都是微服出來,只是為看一眼蕭瑾成的傷,這事兒不好讓別人知道。所以王府里也不好太大張旗鼓。

  

  因此,陳婉月甚至沒有驚動太多人,只是悄悄把大門打開,靜靜等候陛下和陸太后到來。

  就在他們這頭準備好了後,連半刻鐘都沒要,陸太后和陛下的車輦就到了。

  他們母子二人今日同乘一車,馬車款式也是普通的款式,看上去極不扎眼。

  身邊也只帶了一二十個護衛。

  陳婉月瞧著多少有些膽戰心驚。

  最後陳婉月忙就迎了上去,給二人行禮請安。

  白芍也亦步亦趨跟著。

  陸太后心中記掛蕭瑾成,根本沒有心思與旁人多說,只是一擺手,就直接道:「帶我去見見他。」

  陛下同樣也沒有多說。

  在過去的路上,陸太后又問陳婉月一句:「這事你今日怎麼還來問我?」

  這個問題讓陳婉月只剩下了沉默。

  她要怎麼回答?

  白芍小聲地替陳婉月回答了:「殿下害怕側妃擔心,一直沒讓我們告訴側妃。」

  陸太后聞言,腳下的步伐都頓了一下,而後回過頭來盯著陳婉月和白芍來回看了兩眼。

  最後,陸太后就問:「那這兩日都是誰照顧的?」

  「是妾和尺素她們幾個。」白芍依舊是小聲回答,但她知道陸太后想問的是什麼,所以又趕緊說到重點:「昨天晚上的情況要兇險許多,當時傷口止不住血,看著就嚇人。最後還是府上大夫硬生生用線給縫上的。好歹是把血給止住了。」

  「血止住後,又給殿下灌了藥。只是情況兇險,我們誰也不敢閉眼,後半夜的時候,殿下燒了起來。」

  「早上我們又給殿下餵了些米粥,又餵了一回藥,好歹是把燒給退下去了。」

  「現在殿下剛喝完藥沒多久,正睡著呢。大夫說只要今天不再發熱,那多半就沒事了。接下來就只是養傷的事。」

  至於白天蕭瑾成硬撐著出門的事情,白芍還是沒敢說。

  怕她說了之後,陸太后當時就要把她們都拉出去砍了。

  陸太后聽白芍說當時傷口都合不上,止不住血,還硬生生用針線縫上才止住了血,當時眼眶就紅了。


  用帕子按了按眼角,陸太后沒再多問,但加快了腳步。

  陛下一直沒有說話,只是扶著陸太后。

  白芍他們自然是說不出的忐忑。

  到了蕭瑾成的屋裡,陸太后只看了一眼,就怎麼也止不住眼淚,坐在床邊,緊緊盯著蕭瑾成的臉,聲音都帶著顫:「瘦了,一點血色也沒有。」

  她想伸手摸摸蕭瑾成的臉,又怕驚醒了他,最後硬生生止住。

  蕭瑾成大約也是事情終於辦完,睡得極熟,始終沒有醒來。

  不過好在溫度不高,而且人也安穩。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讓陸太后看了一會兒之後,陛下就拉著陸太后出去了。

  到了外間,陛下才開了口:「瞧著還好,母后也不必太過擔心。他府上的大夫醫術也是信得過的。」

  陸太后按著眼角哭:「這跟挖我的肉有什麼區別?」

  說完,陸太后又是那一句,懟道:「陛下兒子多,不心疼。可我就這麼一個心肝肉——」

  聽見這話,陛下的臉上都露出了無奈。

  白芍他們這些人聽見這話,也是一陣心驚肉跳。

  最後陛下還得哄著陸太后:「我如何不擔心他?要是不擔心,我也不來看了。只是他畢竟已經回來了,傷口也處置妥當,您再擔心壞了身子,以後叫他如何自處?將來要是再受傷,可更不敢告訴我們了。」

  陸太后使勁瞪了陛下一眼:「還不是你這個當爹的不稱職!」

  陛下根本不敢反駁,抬手摸了摸鼻子,默默看牆上的一幅畫。

  屋裡其他伺候的人都只假裝自己不存在。

  至於解圍?都不敢。

  這是天底下身份最尊貴的兩個人在拌嘴,誰能插進去話呀?

  不過陸太后今日也沒有心思多說陛下,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對著白芍和陳婉月招了招手:「你們過來,我有話要吩咐你們。」

  白芍和陳婉月就上前去。

  陸太后看著兩人,一時又嘆了一口氣。

  白芍神色憔悴,倒不是之前看到的水靈。一看就是昨天晚上真的守了一夜,今天又跟著操心了一天。

  但陳婉月看上去還好。

  所以話到了陸太后的嘴邊就變成了:「照顧瑾王的事情就落到你們身上。你們府上的王妃是指望不上了,我就只看你們倆人。等回頭這件事情傳開了,估計你們府里的事情少不了。婉月,你就負責主持大局。白氏,你好好照顧瑾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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