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靈王是人類
綱彌代宅邸，大殿。
藍染看著手中的報告，右手撐在臉頰，食指輕輕點著。
上面的報告正是關於那名滅卻師人類黑崎真咲。
她的身體似乎已經好轉。
而奇怪的是護庭十三隊原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居然化作了人類，完全失去死神力量o
「要，你怎麼看？」他輕聲開口。
一直恭敬站在他座位旁邊的東仙要，立刻低頭回應：「藍染大人，從數據讀數上看，黑崎真咲的靈子數據裡面包含虛、死神以及滅卻師的力量。
所以志波一心應該是把自己的死神力量，完全交給了她。
這才導致自身成為人類，只是屬下並不知道，死神居然可以將自身力量給別人。」
「死神確實可以將自身的力量，給擁有死神資質的人，這點在尸魂界的規則中是被明令禁止的。」
「不過，志波一心居然會成為人類，這倒是比較意外。」
藍染輕聲開口，眯著眼睛看著報告上「志波一心」幾個字。
忽然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力量，大門被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要，銀，準備迎接客人。」
他將手中的報告放下，雙手十指交叉搭在身前，露出溫和的笑容，看向大殿的大門。
嘎吱一聲響，大門被推開。
常世守操走了進來，他的腳剛踏進大殿的瞬間，一道黑暗就將這裡完全籠罩。
他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看向緩緩走來的東仙要說道：「同樣的招式，第一次都失敗了，還來第二次。」
「這段時間，真就一點進步沒有啊。」
東仙要緊咬牙齒，將身子壓低。
下一刻，身形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常世守操的身後。
斬魄刀劃出一道漆黑的刀芒。
不僅如此，同一時間，他還張開嘴巴吟唱：「破道之五十四·廢炎！」
紫色的火焰，從他握住斬魄刀的手背激射而出。
這是他長年以來鍛鍊得到的結果，使用鬼道的時候，不一定非要將靈子通過掌心或者指尖。
他甚至可以在一邊揮刀的同時，還能從手背將鬼道施展出來。
這樣的攻擊，防不勝防。
他曾經也憑藉這種技巧，斬殺過不少死神。
常世守操側過身子，伸出右手食指，後發先至，點在了東仙要握住刀柄的手背上。
他的食指觸碰到那紫色火焰的時候，好似一股風被掐滅了源頭，瞬間消散。
而那揮刀的動作也被這一根食指抵住，根本就揮不下來。
「怎麼可能？區區一個代理隊長！」
東仙要的臉色變得扭曲，張著嘴巴，咆哮著將全身的力量朝那根手指壓了過去。
他同樣是三等靈威，沒有理由會被一根手指壓制。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那根手指的指尖凝聚著強大的紅黑色靈子。
他這樣將全身的力量壓了上來，反而只感覺手背生疼無比，仿佛是在用血肉之軀去撞擊鋼釘。
不過他沒有絲毫後退的打算，依舊咬著牙繼續加大力量。
對此，常世守操也沒有說話，就這麼站在原地保持著微笑，用這根手指繼續抵著。
這股從容輕巧的姿態，再次讓東仙要渾身的血液直往大腦沖，失去理智，變得更叫狂暴。
「呃啊！！！」
他張大嘴巴怒吼著將全身的靈子進發，形成靈壓，如潮水般壓向常世守操。
而且他將絕大部分力量都朝手指壓了下去。
同樣身為三等靈威，東仙要就不信，他所有的靈壓會掰不動這根手指頭！
隨著東仙要靈壓的不斷上漲，常世守操的食指也逐漸被紅黑色的靈子包裹，發出金屬般的光芒。
大殿主位藍染的身旁，市丸銀雙手插在袖口中，微微側過頭，輕聲說道：「藍染隊長，需要我出手嗎？」
「銀，上次就說過了，你如果出手，會讓要失去信心。」
「僅僅是失敗的挫折，並不會讓要迷失。」
「這是他選擇的道路。」
藍染剛才開口說迎接客人，並沒有下令讓東仙要對常世守操發動攻擊。
不過藍染並沒有因此處罰，這是東仙要的選擇，他會靜靜地等待結果。
僵持了約莫一分鐘後，噗嗤一道輕微的聲響。
一股劇痛從東仙要的手背蔓延至心臟，鮮紅的血液進射而出。
他忍住劇痛，可在下一刻，又有一股輕微的咔嚓聲響起。
這是他手上的骨頭被戳碎的聲音。
骨頭的碎裂，讓他的手掌失去了力氣。
可哪怕如此，他都沒有絲毫的後退。
直接將整個胸口壓住手背，繼續朝著那根手指壓下。
「再這麼下去，你可要死了。」
常世守操微微嘆了口氣。
這傢伙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昏頭了，用胸口壓著手掌，而現在自己的手指已經快要穿透手掌，後面就是他的心臟。
不過同樣，守操可沒有打算後退。
「我絕不會死，也不可能死！」東仙要大吼一聲。
「是嗎。」常世守操的手臂輕微顫抖了一下。
他的指尖瞬間穿透東仙要的手掌以及胸口，直達心臟，在上面留下了一個窟窿洞。
東仙要瞬間覺得渾身都失去了力氣，張大嘴巴，身子倒下，跪在地面。
黑暗領域也發出玻璃般碎裂的聲音，消失不見。
常世守操沒有理會他，轉過身子看向主位上的藍染，笑著說道：「你還真是狠心，手下快死了也不管。」
「銀，把要帶下去。」藍染坐在座位上，右手握拳抵住下巴，同樣露出溫和的笑容。
「好久不見，常世守操君，歡迎來到我的宅邸。」
面對藍染將綱彌代家族宅邸據為己有的話語，常世守操都不由得眉頭跳了跳。
剛才只是在街道外觀察，而現在進入大廳之後，常世守操可以確定，綱彌代家族已經不復存在了。
「原來這裡已經是藍染隊長的宅邸了，這次過來是想向藍染隊長請教一些問題。」
「哦？守操君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當然，現在的守操君已經不是學院的學生了。
同為隊長，地位相當，那麼作為回答你問題的交換，守操君也得回答我的問題。」藍染溫和地回應。
「好。」常世守操點了點頭，直截了當的問道：「綱彌代家有沒有關於常世家族的消息？」
藍染在發現常世守操的時候就猜測，他的問題絕對會和常世家族有關係，果然如此。
在這個問題上，他沒有打算說謊。
「在綱彌代家族的記載中，常世家族是被抹去的存在。」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常世守操有些疑惑地問著。
「綱彌代家族掌管尸魂界的歷史，但他們監守自盜。
早在數百年前就系統性的將歷史修改抹去，而常世家族的信息也同樣如此。
在他們的古籍中，確實有常世家族的痕跡，但並沒有任何具體的內容。
留下來的只有一句話，常世家族確實屬於五大貴族之一。
這個家族十分危險，會破壞三界，所以被流放。」
藍染詳細地做了解釋。
這個消息並不是在古籍裡面，反而是東仙要對綱彌代家族的長老進行拷問時得到的。
「流放？」常世守操皺著眉頭。
朽木家族有著常世永同徽記，四楓院家得到的消息是地獄看守，但綱彌代家居然說的是流放。
不對，這些消息並不衝突。
地獄看守是真，流放同樣也是真。
在漆黑一片，連靈子都沒有的叫谷空間，和關禁閉沒有任何差別，比中央大監獄的無間還要折磨人。
這也說得通為什麼他進入之後，常世的老頭子二話不說，直接將力量傳了過來，接著死去。
那老頭恐怕早就想死了。
見到常世守操似乎找到答案的模樣，眉頭也舒展開來，藍染笑著問道：「我很好奇，現世中那名叫做黑崎真咲的滅卻師現在是什麼情況？」
常世守操聽到這裡，嘴角再次翹高了少許，與藍染四目相對，笑呵呵地回應：「她現在被塞入浦原喜助創造出來的崩玉，所以體內的三股力量暫時被壓下，生命沒什麼大礙。」
「原來如此，崩玉嗎。」藍染的目光輕微閃爍了幾下。
「崩玉的效果和你的研究大差不差，都是將靈魂碎裂，接著重組，達成突破的效果。」
常世守操又跟著解釋了一句。
「守操君你誤會了，我的研究和崩玉的效果完全是兩回事。」
「你所說的崩玉是將靈魂打碎重組突破，而我研究的死神虛化則是融合突破，雖然追求的結果與目的相同，但過程並不同。」
藍染這會兒也有些納悶，為什麼常世守操會把這些消息全說出來。
「哦，對了，我再用兩個消息換你幫個忙。」常世守操一副剛剛想起來的模樣，開口說道。
「說來聽聽。」藍染將抵在臉頰的右手放了下來。
「其實是這麼回事，我想在尸魂界與現世搞一個商會掙點錢，希望藍染隊長能以綱彌代家的身份幫忙站個場子。」
「有綱彌代加上朽木家站台，想必也沒有別的人敢多說什麼了。」
常世守操笑呵呵地開口。
「消息呢？」
「第一個消息靈王是人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