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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求您別殺我

2026-08-25 01:30:07 作者: 只吃香菜

  見到鏡中只露出一雙清亮眼眸、身形被黑布襯得愈發挺拔的自己,

  趙平安藏在黑布後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隨後他不再耽擱,走到牆角木箱,拿出一把磨得鋒利的短匕收入空間,才直接走出了房門。

  雖然以趙平安的身手自保沒有問題,但有把武器總歸是好的,

  實在不行,到時候也能直接扔出去當飛鏢用,

  跨院與中院連接的木門早已被他鎖死,此刻他沒再費心關門,只是輕輕將屋門掩上。

  反正待會兒還要回來,沒必要多此一舉。

  況且這跨院本就自成一方小天地,木門緊閉,只要沒人翻牆入內,誰也不會發現這裡的異常。

  做完這些,趙平安再次走到跨院角落的圍牆邊。

  他側身貼在牆上,凝神聽了聽牆外的動靜,只有晚風拂過樹葉的沙沙聲,偶爾夾雜幾聲遠處的犬吠,並無其他異常。

  確認安全後,他沒有絲毫猶豫。

  借著牆根的磚石借力,手往牆上一按,腰身猛地發力,

  整個人如同矯健的獵豹般徑直飛起,越過了一人多高的土牆。

  等身影再次穩穩落下時,人已經站在了牆外的胡同里。

  得益於基因藥劑的強效修復,趙平安的身體早已徹底恢復,甚至比受傷前還要矯健幾分。

  翻牆時動作利落得像陣風,落地時腳尖輕輕一點,整個過程竟沒發出半點聲響,連腳下的碎石子都未曾驚動。

  漆黑的夜色如同厚重的幕布,將天地籠罩。

  不遠處的街巷裡,只有幾戶人家還亮著煤油燈的微光,昏黃的光暈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趙平安壓了壓臉上黑布,稍稍辨了辨方向,便邁開步子,朝著記憶中的方向快步走去。

  夜色漸深,胡同里的行人愈發稀少。

  片刻之後,趙平安的身影出現在一處隱蔽的賭場外的巷子裡。

  沒錯,就是賭場。

  雖說現在四九城被小鬼子侵占,市面蕭條,

  可像賭場這種藏污納垢的地方,非但沒有被關停,反倒是愈發猖獗。

  

  小鬼子和漢奸們需要靠它斂財,地痞流氓們需要靠它尋樂,

  這裡成了各方勢力混雜的灰色地帶,也是消息最靈通的地方。

  趙平安要找知道黑市門路的人,沒有比這裡更合適的了,

  能在這裡混的,不是地頭蛇就是消息通,只要找到人,總能問出些線索。

  趙平安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情,沒什麼經驗,乾脆就找了個最簡單的。

  聽著不遠處賭場裡傳來的喧鬧聲、骰子落地的叮噹聲,還有輸錢後的咒罵與贏錢後的狂笑,趙平安眼神閃過一絲冷冽。

  他心裡暗暗盤算:

  等基因藥劑的效力再徹底發揮發揮,自己的體能、身手再往上提一提,到時候肯定是要來這裡 「好好逛逛」 的。

  這些靠著小鬼子撐腰、吸著老百姓血的蛀蟲,總得有人來收拾。

  這些不義之財合該歸於自己這般正義之人,

  想完這些,趙平安暫時壓下心中的盤算,在巷子陰影里靜靜等候。

  黑布遮面,只露出的雙眼銳利如鷹,緊盯著巷口的動靜。

  不多時,巷口傳來一陣拖沓的腳步聲,伴著幾句含混的低罵,穿透夜色飄了進來:

  「真是晦氣!好不容易湊了點本錢,沒兩把就輸光了,這幫天殺的,指定出老千了!」

  話音未落,一個醉醺醺的身影晃了進來。

  男人穿著打補丁的短褂,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沾著些酒漬,

  走路搖搖晃晃,時不時抬手捶一下大腿,嘴裡罵罵咧咧沒個停:

  「狗娘養的小鬼子占了城,沒辦法收保護費,這下好了,連最後一點念想都沒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趙平安眼底眸光一動,知道自己等的人來了。

  這樣在賭場輸光本錢、又滿肚子怨氣的地痞混混,絕對是最容易打聽消息的。

  等到男人走進巷子,趙平安身影一晃,鬼魅般直接出現在男人身後。


  直到那冰冷的短匕瞬間頂到男人身後,男人都還未察覺。

  「別動,再動就要了你的狗命!」

  趙平安故意壓著嗓音,聲音低沉而冰冷,在這寂靜的小巷裡,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感受到背後異樣的男人剛想開口怒罵出聲,可身後響起的聲音瞬間讓他的怒火凍結。

  他的嘴巴半張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身體也是瞬間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緊接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躥升而起,背後瞬間冒出冷汗,

  原本濃烈的酒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沖刷得一乾二淨,徹底醒了酒。

  「饒...... 饒命!」

  男人語氣顫抖,牙齒不受控制地打著顫,連說話都變得斷斷續續。

  雙腿也在不停地打著擺子,仿佛隨時都會癱倒在地。

  見到男人的反應,趙平安臉上閃過一絲嘲諷,

  「我問什麼你答什麼,不然......」

  說話的時候,趙平安手中短匕微微用力,朝著前面輕輕一送。

  鋒利的短匕劃破衣物,淺淺地刺進男人後背的肌膚,殷紅的血珠瞬間滲了出來。

  男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身體本能地想要掙扎,可剛剛趙平安威脅的話,卻讓他不敢有絲毫妄動。

  此刻男人的腦海里一片混沌,只剩下翻湧的恐懼和鋪天蓋地的懊悔,

  他恨自己貪近路,放著燈火通明的大街不走,偏要鑽這條連個路燈都沒有的僻靜小巷。

  更恨自己在酒館裡逞能,喝了足足半斤劣質燒酒,現在腦子昏沉,手腳都有些發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要是剛才沒喝酒,要是走了大街,怎麼會遇上這種要命的事?

  可世上哪有後悔藥?

  冰冷的刀刃就貼在腰眼上,那股子殺氣讓他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只能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的肉里,借著那點痛感勉強保持清醒。

  「爺......爺!我說,您問什麼我說什麼!求您......求您別殺我!」

  男人的聲音裹著濃重的哭腔,壓得極低,卻抖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浸滿了絕望與無助,像是從喉嚨眼裡硬生生擠出來的似的。

  他滿心祈求身後這人只是圖財,或是有別的訴求,千萬別是那些專挑夜路下手的兇徒。

  不然自己真倒在這陰暗潮濕的巷子裡,爛成泥都沒人知道,家裡的老婆孩子怕是連他怎麼死的都打聽不到。

  「您......您想問什麼,我都答!只求您別動手,我上有老下有小,實在不能死啊!」

  男人又帶著哭腔補了一句,雙腿抖得像篩糠,差點就要順著牆壁滑坐在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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