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剛從昏迷中甦醒,眼中還帶著一絲茫然,
可等感受到身體被捆綁的異樣,餘光瞥見身旁狗漢奸扭曲的死狀,
頓時瞳孔驟縮,露出驚恐萬分的神情,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不過還不等她掙扎著發出聲響,趙平安冰冷刺骨的聲音便緩緩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懾:
「我要是你,就不會掙扎!安分點,或許還能活。」
聽到趙平安的聲音,婦人才顫抖著抬起頭,注意到坐在桌旁陰影里的趙平安,嚇得魂飛魄散,
掙扎著跪在床上,對著趙平安不停磕頭,
嘴裡發出 「嗚嗚」 的求饒聲,眼淚鼻涕瞬間糊了滿臉。
看著床上只著片縷、渾身發抖的婦人,趙平安眼神中沒有絲毫同情,
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漠視,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你身邊那人死是罪有應得,咎由自取。你如果識相配合,我倒是能留你一命!」
臉上寫滿了說不出的恐慌與急切,眼淚順著臉頰嘩嘩往下淌。
見到這一幕,趙平安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看來這婦人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問出庫房位置應該不難。
但他語氣依舊冰冷,沒有半分緩和:
「接下來,我會鬆開你,問你些問題。你如果乖乖配合,問完我就走,不找你麻煩。但如果你敢開口喊人,我手裡的槍也不是擺設!」
說這話的時候,趙平安手中猛然出現一把烏黑的手槍,槍口直直對著婦人。
這槍不是剛剛從狗漢奸桌上收走的那把,而是昨天他從魏胖子那裡得來的。
至於狗漢奸那把槍,趙平安連碰都懶得碰一下。
透過窗外灑進來的月光,看到趙平安手中黑洞洞的槍口,婦人嚇得渾身一哆嗦,
連哭都忘了,只是拼命嗚咽著點頭,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遲疑。
見狀,趙平安也沒有再耽擱,
從桌子旁起身,大步走到婦人身邊,伸手拿掉了她嘴裡的布條。
鬆開布條的瞬間,婦人像是剛被拖出水面的魚兒一般,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胸口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沒機會呼吸了似的。
接著,還不等趙平安開口發問,婦人就張開嘴想要求饒討饒。
只不過不等她發出聲音,趙平安的槍口就已經狠狠戳到了她的額頭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問你什麼你說什麼,別想耍任何花招,也別廢話,不然你就沒命了!」
趙平安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聽到趙平安的話,婦人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也顧不得再大口呼吸,
趕緊點頭如搗蒜,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低聲回道:
「我、我說,我都說!您想問什麼,我全都告訴您!」
聽到婦人的話,趙平安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直接開門見山,冷聲問道:
「庫房在哪?」
聽到趙平安的話,婦人臉上先是一愣,瞳孔微微收縮,隨後才反應過來,
眼前這人竟不是來殺人的,而是來求財的!
她心裡暗自咯噔一下,猜想是不是最近自己換金條、大洋的動靜太大,才引來了這樣的狠角色上門。
但此刻婦人已經顧不得後悔,畢竟身邊的男人都已經沒了性命,
這些身外之物再重要,也比不上自己的小命要緊。
趙平安自然不知道婦人的心思,見她愣在原地遲遲不答,黑布下的臉上也露出一抹驚疑之色。
難道這婦人是個要錢不要命的貨色,打算硬扛到底?
如果是那樣,那自己可就不能再客氣,得用點手段逼她開口了。
只不過還不等他有所動作,婦人便敏銳地捕捉到了趙平安眼中的冷意,
心中頓時咯噔一下,嚇得魂都快飛了,哪裡還敢遲疑,趕緊急切開口:
「庫房......庫房就在這間屋子後面的那間屋子裡!鑰匙......鑰匙在架子上的木盒子裡!」
說這話的時候,婦人一邊飛快點頭,一邊伸頭看向一旁的博物架,生怕慢了半分就丟了性命。
聽到婦人的回答,趙平安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神卻依舊銳利,接著冷聲追問道:
「除了庫房裡的東西,還有沒有其他地方藏著東西?既然給小鬼子做事,肯定不止這點家當。」
雖說剛剛趙平安在屋外聽到了二人的對話,知道主要財物都被放在了庫房,
但他心裡清楚,這狗漢奸好歹也是個手下帶了不少人的頭目,平日裡搜刮的民脂民膏絕不會只有這一處存放,
院子裡說不定還藏著武器彈藥之類的東西,這些對他後續行動也有用處。
聽到趙平安的話,婦人臉色又是一白,眼神下意識地閃爍了一下,
身後的指尖攥緊了身下的被褥,顯然是還有所隱瞞,沒把話說全。
但隨後見到趙平安眼神中的冷冽,那目光像冰錐似的直刺過來,
婦人渾身一顫,再也不敢藏著掖著,趕忙急切開口補充道:
「有有有!除了庫房,這屋子裡也還有一些!不過大部分東西他都放在庫房了,就屋子博古架下面旁邊有個暗格,裡面塞了些金條和零散大洋,其他真的沒有了!」
說這話的時候,婦人咽了口口水,喉結滾動,眼神里滿是緊張,
顯然是怕趙平安不信,又怕自己漏了什麼惹來殺身之禍。
見到婦人的樣子,趙平安也反應過來,婦人只當他是來索財的悍匪,壓根沒往復仇那方面想。
索性也沒有繞彎子,接著冷聲開口問道:
「院子裡的武器和吃的物資都在哪?」
聽到趙平安的話,婦人沒有絲毫隱瞞,連忙應聲:
「武器都堆在庫房最外面的隔間裡,存的糧食和物資都在前院廚房裡!」
聽完婦人的解釋,趙平安心中也有了底,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淡淡說道:
「配合的挺好,但如果就這麼點東西,你這條命可保不住!」
雖說趙平安心中已經頗為滿意,但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驚險的事,對這婦人的底細更是一無所知,
所以故意沉下語氣嚇嚇她,看看她是不是還藏著別的沒說。
聽到趙平安的話,婦人頓時臉色煞白,瞳孔驟縮,張大嘴想反駁說已經全交代了,
可還沒來得及張嘴,趙平安的槍口就往她額頭上重重一頂,
冰涼的金屬觸感帶著致命的壓迫感,嚇得婦人趕忙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身體抖得像篩糠。
隨後她壓低聲音,帶著哭腔祈求道:
「真、真沒有別的地方了!我知道的地方都全說了,其他的......外面還有幾家他參股的店鋪,但錢都已經收回來了,全放在庫房裡了,真的沒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