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舊的倉庫里,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灰塵的味道。
李副廠長背著手,慢慢踱步走到秦淮茹面前。
他看著秦淮茹那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肩膀,以及那件雖然破舊卻掩蓋不住豐滿身段的工作服,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這小寡婦,真是越看越有味道。
平時有傻柱那個渾人護著,加上這女人自己也會來事兒,他李懷德一直沒找到下手的機會。
現在好了。
傻柱成了食堂主任,徹底不管她了。
陸驍那個煞星又把她逼到了絕路上。
這簡直是老天爺送給他的絕佳機會!
「咳咳……秦淮茹同志啊。」
李副廠長裝出一副關心的領導派頭,聲音卻透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油滑。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哭啊?是不是受了什麼委屈?」
秦淮茹聽到聲音,抬起頭。
看到是李副廠長,她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也顧不上什麼男女有別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李廠長!您可要給我做主啊!」
秦淮茹哭得肝腸寸斷,聲淚俱下地訴說著自己的悲慘遭遇。
「我家裡癱瘓的癱瘓,拘留的拘留,就指望我這點工資活命啊!」
「我昨天就是餓急了,才拿了點棒子麵,就被陸首長給通報批評,還停了工……」
「李廠長,您大慈大悲,能不能幫我求求情,別停我的工啊?要不然我們一家老小只能去上吊了!」
秦淮茹一邊哭訴,一邊用那雙滿含秋水的桃花眼,可憐巴巴地望著李副廠長。
那副梨花帶雨的嬌弱模樣,把李副廠長看得心裡直痒痒。
「哎呀,快起來,快起來。」
李副廠長順勢彎下腰,伸出那雙肥膩的大手,一把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臂,將她扶了起來。
在扶起的瞬間,他的手指還有意無意地在秦淮茹的手背上摩挲了幾下。
秦淮茹身子一僵,立刻察覺到了李副廠長那不安分的舉動。
如果換在以前,她肯定會巧妙地掙脫,然後給對方一個軟釘子。
但現在。
她已經走投無路了。
易中海靠不住了,傻柱也不理她了。
除了眼前這個同樣被陸驍打壓的副廠長,她還能指望誰?
秦淮茹咬了咬牙,不僅沒有掙脫,反而順勢將身子往李副廠長那邊靠了靠。
「李廠長,只要您能幫我渡過這個難關,您讓我幹什麼都行……」
秦淮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但語氣里暗示的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聽到這句話,李副廠長的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肥肉都擠在了一起,露出了一個極其淫邪的笑容。
「淮茹啊,這事兒吧,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李副廠長順勢攬住秦淮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那個姓陸的現在確實權勢滔天,連我都得避其鋒芒。」
「不過,我畢竟是主管後勤的副廠長,在這廠里也是有幾分薄面的。」
李副廠長壓低聲音,在秦淮茹耳邊吹著熱氣。
「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把我伺候高興了。」
「我不但能想辦法把你的通報壓下來,早點讓你復工。」
「我還能找機會,把你從學徒工轉成正式工,甚至給你調個輕鬆的崗位!」
轉正!調崗!
這兩個條件,對現在的秦淮茹來說,誘惑力太大了。
只要轉了正,工資就能漲一截,賈家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秦淮茹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她看著李副廠長那張油膩的臉,強忍著胃裡的噁心。
「李廠長……您說話算數?」秦淮茹咬著嘴唇問道。
「我李懷德什麼時候騙過女人?」
李副廠長嘿嘿一笑,大手已經不安分地在秦淮茹的腰間遊走起來。
「不過,你也知道,那個陸驍現在在廠里飛揚跋扈,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李副廠長眼中閃過一絲惡毒的光芒,語氣變得陰冷起來。
「淮茹,你恨不恨他?」
秦淮茹聽到「陸驍」這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
恨!怎麼能不恨!
是陸驍把賈家趕出了偏房,是陸驍把棒梗送進了少管所,也是陸驍讓她在全廠面前丟盡了臉面!
她恨不得吃陸驍的肉,喝陸驍的血!
「我恨不得他死!」秦淮茹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就對了!」
李副廠長滿意地拍了拍秦淮茹的後背。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那個姓陸的,太狂了。他以為有幾塊軍功章,就能在紅星廠一手遮天?」
李副廠長冷笑連連。
「他現在正管著軍工特種鋼材的項目,這項目風險大著呢。」
「只要咱們能抓住他在保衛科,或者軍工項目上的一點把柄。」
「哪怕是製造一點『意外』。」
李副廠長的眼神變得如同毒蛇一般陰鷙。
「我就能聯合上面的人,借題發揮,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候,讓他徹底滾出軋鋼廠,連那個傻柱,也得跟著一起完蛋!」
聽到李副廠長的計劃。
秦淮茹的心跳得更快了,既有恐懼,也有報復的快感。
如果真的能把陸驍趕走,那賈家是不是就能回到以前那種有人接濟的好日子了?
「李廠長,我全聽您的。」
秦淮茹徹底放下了最後的底線,她抬頭看著李副廠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只要能整死他,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看著懷裡這隻已經完全順從的綿羊。
李副廠長得意地大笑起來。
他一把摟緊秦淮茹,大手粗暴地探進了那件破舊的工作服里。
在這間偏僻昏暗的倉庫中,一場針對陸驍的骯髒交易和醜陋聯盟,正式達成。
「淮茹啊,這第一步嘛……」
李副廠長一邊享受著手中的溫香軟玉,一邊冷笑著在她耳邊低語。
「你先回大院,幫我盯著那個姓陸的一舉一動。」
「只要他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刻來向我匯報。」
「我就不信,他狐狸尾巴藏得那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