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兩天舒隊長心情大好,鬼子損失巨大。但沒想到,很快鬼子又來了。
頭痛呀。
另外一邊,在李指揮的命令傳下去後,斷後的那個師把陣型展開,占據矮坡兩翼,用火力牽制關東軍,掩護主力往後撤。
關東軍那邊發現鍋黨要跑,馬上追了上來。一千多人的聯隊分成三路,中路正面壓,兩翼包抄。
這不是一般膽大包天,一般的鄙視鍋黨部隊戰鬥力,
關東軍這個聯隊,在這裡被鍋黨一個師阻擊了三個多小時,這個時候天黑了。
鍋黨斷後的那個師,終於獲得喘氣積分,雙形成對峙。
隨著天黑了,聯隊長下令停止追擊,就地紮營,等後面的部隊上來再說。
他們紮營的位置,距離台兒莊還有十七公里。
消息傳到李指揮那裡,他坐在指揮部里半天沒說話。
參謀長低聲說:「關東軍果然不一樣。一個聯隊,我們一個師都擋不住。」
李指揮點了點頭,沒接話,過了一會兒才說:「撤回來是對的。硬拼只會把剩下的本錢拼光,繼續在台兒莊這邊狙擊。」
雖然如此,還是難受。這等於又沒守住勝果、
另外一邊,關東軍聯隊,此刻開始紮營。
帳篷搭得整整齊齊,四面挖了淺壕,壕邊架了機槍,探照燈在營地四角立著,光柱來回掃。
聯隊長到了晚上還是很謹慎的,所以他下令全營加強戒備,哨兵加倍,巡邏隊不停。
但這些都沒用。
鄭衛國是晚上十一點多摸過去的。
他從河邊的溝渠里往東走,繞過了兩道暗哨,從關東軍聯隊營地的北側靠近。
血月領域在白天休息了一整天,已經徹底恢復。
他蹲在營地外圍三百米處,把領域慢慢鋪開。
那個聯隊的營地比之前那些鬼子營地更集中,帳篷排列整齊,哨兵雖然多但站位很密。他盯了一會兒,選定了北側那片哨兵之間的空檔,然後摸上去。
二十米。他站定,深吸了一口氣,把血月領域的力量順著刀鋒送了出去。
那道看不見的弧飛出去,落在最近的一個哨兵脖子上。
哨兵倒下去,旁邊的還沒反應過來,第二道弧已經切過去了。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刀光一道一道地飛出去,無聲無息,收割著生命。
這個聯隊的鬼子不像之前那些潰兵,他們睡覺時槍都放在身邊,一有動靜就能翻身起來。
但鄭衛國根本沒給他們動靜。
他清完了外圍哨兵,摸到帳篷邊上,隔著帳篷布一刀一刀地揮。
帳篷布裂開,裡面的人脖子上裂開,血從布縫裡滲出來。
一排帳篷清完,他換一排。殺人殺到後面,他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只有自己的呼吸和刀鋒劃破空氣的細微尖嘯。
一個小時後,整個聯隊的營地安靜了下來。
營地里到處是屍體,一千多人里死了五百多,剩下的還有五百多,全在帳篷里和空地上躺著。
鄭衛國蹲在營地中間,感覺血月領域在識海深處劇烈震顫,不過還沒到了脹得發疼的臨界點。
但想著這是對方的先頭部隊,鄭衛國沒有硬撐,收刀往西跑。
跑出去七八百米,鑽進一條乾涸的河溝里,靠著溝壁坐下來,閉上眼把魂力慢慢轉了兩圈。
系統面板跳了一下:【擊殺鬼子:五百三十一人。獲得魂力:一千七百年。】
第二天早上,關東軍第二師團師團長接到報告,說先頭聯隊一夜之間死了五百多人,全軍覆沒,但全都傻了,說不出話。
有的在發抖,有的在哭。他愣了半天,問:「怎麼死的?」
報信的參謀聲音都在抖:「脖子上開刀,沒有槍傷,沒有爆炸。」師團長坐在椅子上,半天沒動。他拿起電話,搖通了磯谷師團部,問了半天,越問臉色越白。
最後他放下電話,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從嘴裡擠出一句:「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
然而關東軍的噩夢才剛開始,他們先頭部隊遇襲,雖然害怕,但還是白天發起猛攻。
藉助強大的火力,將鍋黨陣地炸的稀巴爛,幾乎第一天就沖開守軍的防線,得虧鍋黨守軍作戰英勇,冒死反擊,堪堪守住。
關東軍這邊以為再休息一天,就可以攻破鍋黨守軍防線。
他沒想到的是,他等來的不是明天的太陽,而是鄭衛國。
當天晚上,鄭衛國從西側摸進第二師團的營地。
血月領域鋪開,刀光無聲地飛出去,哨兵倒下,帳篷里的人倒下,一圈一圈地清。
第二師團比之前那些鬼子兵警覺,有人被刀光掃過時還沒斷氣,掙扎著摸到了槍,可槍還沒舉起來,第二道刀光已經追上去了。
鄭衛國從營地西側清到北側,從北側清到東側,最後在營地中間跟一隊巡邏兵撞了個正著。
那隊巡邏兵有二十來人,手電筒照到了他,槍聲瞬間響成一片。
鄭衛國沒有退,他把血月領域集中到刀鋒上,一刀橫掃過去,一片人像被割斷的稻草一樣倒下。剩下的掉頭就跑,沒跑幾步,也被刀光追上。
這一夜,他幹掉了一千二百多名鬼子。
只比白天死傷人數少一點。關鍵是這些人都死的悄無聲息。
走的時候,第二師團的營地已經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棺材。
天亮之後,師團長從帳篷里出來,看到的是一排排屍體,從營門口一直排到後勤區。
軍醫還是那句話:脖子上一條切口,乾淨利落,像手術刀切的。
師團長站在屍體中間,臉色比白布還白。
他想起山本,想起龜尾,想起磯谷電報里那些他當時覺得在誇大其詞的描述。
現在他知道了,那些人說的都是真的。
關東軍大吃一驚,第二天更加瘋狂進攻。
而且幾次攻進去了,但又被鍋黨守軍打出來。
這裡有個原因,除了鍋黨士兵作戰勇猛外,還有一點,連續兩個晚上死了那麼多人,關東軍士氣受到很大影響。
所以,現在鄭衛國的恐怖影響力,已經徹底體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