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在的道路情況,至少距離四九城有兩千公里外的重慶市區!
藍黨軍統一處防空秘密基地內,因為有緊急情況,大佬戴老闆現在還未睡。
近段時間,小鬼子因為後方的無處不在的八路,
所以在各處戰場,雖與藍黨軍隊處於全面默契僵持階段,
這直接讓藍黨搞出來皖南的大事件!
不過這大事件剛剛結束,所以雙方之間的默契消失,小規模戰役又開始發生了。
最近幾天,他們在江南地區的潛伏人員,傳來若干重要情報,
他正匯總分析,應付隨時可能到來的校長的詢問。
不過沒想到就在此時,通訊室的一台秘密電台卻忽然響起。
這台電台並非他的其他工作聯絡的電台,而是戴老闆與甲總站、乙總站各站長、
一些重要副站長,以及獨立外勤人員聯絡所用的電台。
譯電員還以為,是哪位站長發來的密電,不過很快就收到了戴老闆的面前。
戴老闆一邊喝茶一邊將密碼本打開,很快將電文破譯出來,
只見這是一條沒頭沒尾的信息內容:
「戴老闆,峨眉峰向你問好。」
戴笠看後眉頭緊鎖。馬上出去問了剛才抄錄電文的譯電員:
「這電文是誰發的?」
譯電員馬上站起來回答道:「戴老闆,這是個全新的發報員,和以前的都不一樣!」
戴老闆一聽,他的第一反應是:糟了,定是某軍統站站長出事,密碼泄露了。
但轉念一想,若自己是小鬼子高層,即便截獲密碼本,
也會佯裝不知,反而暗中監聽,怎會如此明目張胆連續自己?
可若不是小鬼子,又會是誰?難道是…
他當即喚來秘書,命其速召所有電訊技術人員,還有各處處長以及上校軍官前來開會。
不一會秘書領命而去。
雖不知戴老闆因何色變,但秘書也知事態嚴重性!
於是連夜通知的二十餘人過來開會,雖然路況不好,但也都很快到齊。
待人到齊後,在會議室戴老闆出示電文:「大家看看,這是什麼情況?」
正當眾人開會之際,在電訊處技術人員監控下,譯電組又收到一封電文。
但這讓他們束手無策,即便手中已是大漂亮提供的最先進的電訊設備,
竟也無法追蹤對方發報頻率,只能被動接收。
戴老闆在會議里還沒有發言,第二道電文又破譯出來,送至戴笠手中。
他接過一看,馬上從口袋裡抽出密碼本,慢慢地破譯起來,
隨後臉色凝重,眉頭皺得越來越緊了。
只見電文上書:日軍已制定詳細掃蕩計劃。
目標為蘇省蘇北、豫東、皖北及魯南大片區域,兵力部署與分配極為詳盡。
這封電文讓戴老闆震驚不已。
因為電文顯示,小鬼子行動就在三日後。
而且重點掃蕩區域、出兵路線、兵力數量乃至出動的連隊番號,皆清清楚楚。
難道此人真是我軍統潛伏人員?或是黨國其他潛伏情報人員所為?
如果是這樣,但他是如何得知密碼本及電台頻率的?
這件事引起戴笠暗自思索:知此秘密電台密碼頻率者有幾人?多少已失聯?多少已犧牲或叛變?
但他仍想不出所以然。
不過這條情報至關重要,戴老闆不敢大意,馬上表情嚴肅地說:
「臨時又出了點情況,除了八處處長外,其他人不得參加,馬上離開!」
戴老闆說完,剛剛才匆匆趕來一些人,都在面面相覷中,又匆匆離去。
隨後戴老闆把電文遞給八處的一把手,還有另外副局長查閱!
與會眾人一邊看了看了電文,一邊聽著戴老闆的分析,
不過也都是眉頭緊皺,並紛紛提出推測。
有人猜測說,可能是某站站長已經被捕了或叛變,密碼本泄露所致。
但戴老闆想得更多。
他最可能的推測是:某失聯、犧牲或被捕之人,在出事前,
將密碼本交予其手下潛伏於日偽內部的最重要臥底,故能在關鍵時刻發出此等絕密信息。
最後戴老闆看著滿座鴉雀無聲的會場,開口道:
「都別討論了,先這樣吧。
咱們分三步走,一是待三日後,驗證此密電信息真偽。
若屬實,則證明此人在日偽內部潛伏極深,能量極大,級別不低。
日後若能和他聯繫上,必是我方一張王牌。
二是立刻排查各站人員,內部排查有哪些人接觸過此密碼本!
三是秘密調查之前失蹤的,犧牲的各站站長和副站長,還有單獨行動的特派員們…
此時葉副局長問道:「會不會是日軍設下的圈套?」
而戴老闆輕輕笑了笑:「也有可能,但下如此血本設套,真是大手筆。
這樣吧,以後聯絡改用備用密碼本,先通知下去。
給各站站長聯絡及下達命令時,一律使用各站備用密碼本。我就不信,他會有全部密碼本。」
與會眾人點頭同意,又商量一下具體的細節,隨即便散會了。
遠在四九城的李文斌發完信息,他也不管戴老闆信不信,就把電池,電腦還有電台扔進系統空間裡。
他以後會時常發送此類情報,現在並未指望他們一開始就信,
只要他們不傻,日後自會慢慢相信的!
不過給藍黨發完信息,他又想著著如何給紅黨傳遞消息。
想了想後,他還是打算直接上門聯絡紅黨。
紅黨這邊條件更為艱苦,四九城連個電台都沒有,運輸渠道也差。
但整個北方敵後戰場皆是紅黨地盤,被岡村寧次瘋狂圍剿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他只能想辦法先打通紅黨的交通線,還要想辦法弄到像婁半城那樣的通行證,
便能自由進出可出四九城,去周邊農村,或去北邊門頭溝、昌平等地,
將重要物資存放到山裡,由紅黨交通線轉運。
這些現實的問題,李文斌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他是睡著了,對門西廂房的閻阜貴和閻解成也睡著了。
而楊瑞華卻直挺挺地躺在孩子身旁,睜眼看著漆黑的屋子,
輾轉反側睡不著,心裡還是有了不少負罪感!
糧袋子小了那麼多,那狗東西應該吃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