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四合院的西廂房
楊瑞華躺在床上,嘴裡回味著,剛才臨回來前李文斌塞給她的紅豆沙糕點。
那糕點真甜啊!她好久沒吃過如此美味,又甜又軟又沙,還不膩。
想著想著,她不禁又咽了咽口水,嘴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紅豆沙的餘味。
不過她在心裡卻不停地暗罵:文斌這小子怎如此不要臉?
上次已經很過分了,沒想到這次更過分了…
她摸了摸旁邊的小解成,心裡更是羞得不行。
自己剛才怎麼會就同意了呢?
不過看著他那張還不錯的俊氣臉,自己竟然沒有力氣反抗。
楊瑞華呀楊瑞華,你難不成就是個賤女人,不然怎麼會如此不自愛?
楊瑞華在心裡暗罵自己幾句,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解成的糧食袋。
果然真是小了一大圈,明天怎麼辦?
若不燉魚湯,估計解成就要挨餓了。真是沒辦法。
不過在閻阜貴的呼嚕聲中,楊瑞華在床上糾結到後半夜,才慢慢睡去。
李文斌這邊卻睡得很香,居然沒有做那種和幾位嫂子一起打麻將的夢!
早上醒來,李文斌又想起昨日的荒唐事,他不禁笑了起來。
俗話說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底線嘛,就是用來打破的…
只要有一次守不住,就會越來越沒有底線,
這楊瑞華和劉繼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他又笑嘻嘻地咂咂嘴,賤兮兮地說了句:「確實挺香的。」
隨即起身去小廚房洗漱。他照例刷牙洗臉洗頭,
又提了兩桶水到中院,將屋裡的水缸注滿,
不過由於他起來的晚,打水的時候,
還是碰到了抱著孩子,打算去中院串門的楊瑞華!
楊瑞華抱著小解成,看到提著水桶的李文斌,瞬間一愣,
臉馬上紅了起來,還想躲在一邊,不過李文斌看到她過來!
哪裡會放過她,就在兩人錯開的時候,李文斌這個狗東西,伸出舌頭舔舔嘴唇!
「瑞華嫂子,以後找機會來我家,我還給你糕點吃,嘿嘿!」
「呸呸呸,文斌你現在怎麼這樣不要臉,以前怎麼沒發現。」
說完楊瑞華抱著孩子,匆匆忙忙去了易中海家,看來是去找劉繼芬聊天去了!
李文斌嘿嘿一笑,提著水桶把水倒進水缸,就鎖死門去了公共廁所方便!
隨後就去了表叔家的古董店,這些天他一直沒閒著。
表叔家古董店的小件物件,都快被他掏空了。
好賣的物件已被他拿走,而且賣得不錯,每日都在抖音平台上發過去一點。
今日他打算去店裡點個卯,再去紅黨地下黨聯絡處。他又要想搞事情了。
他在路上買了點早點吃,其實這個年代的吃食確實不怎麼樣。
缺油少鹽,精糧麵食和肉更是稀罕。
但李文斌也沒辦法,只能湊合。
很快到了古董店裡,他和林老聊了會兒,又跟兩個夥計打聽最近發生的事。
隨後去庫房挑了十多件小玩意,讓林老直接記在帳上。
忙完這些,他跟林老說中午有事,中午可能不回來,
下午要是回得早便回來,回得晚就直接去表叔家。
林老以為他又要去琉璃廠淘寶去了,便叮囑道:
「李少爺,你這是又要去琉璃廠逛攤?
你上次買的東西我看了,眼光還不錯。
但你記住你表叔的話,別買太貴的。
就算看到大漏、巨漏,也要三思而後行。有時候大漏就是個大坑,別往裡跳。」
「知道了,知道了。林老放心吧,我不會亂了的。」
李文斌笑了笑後,又跟兩個夥計打過招呼,讓他們看好鋪子,便出了門去了。
他往王府井方向走,他從小就在這兒長大,對這一帶再熟悉不過。
於是他在半道上,找了個熟悉的死胡同鑽了進去。
下一秒就消失在原地,在系統小空間裡,他取出衣服換上,
拿出假髮,還有矽膠人皮面具戴上,等他再出來時,
已搖身一變成了約翰尼德普「傑克船長」的臉,還留了一把小鬍子!
他頭戴禮帽,身著這個時代的襯衫,手執一把黑傘,
提著一個牛皮製的行李箱,像個紳士似的走到馬路上。
招手攔了輛黃包車,對車夫指了指前面的方向,故意用十分蹩腳的漢語說道:
「去前面的那家的西餐廳」
車夫一聽就拉著他往西餐廳趕去。
那地方離地下黨負責人吳老闆的雜貨鋪不遠,是英國人開的一家西餐廳。
等車夫拉著他到了西餐廳,說了一句:「不用找了」
便直接扔給他一塊,他從視頻平台購買的真銀假幣的仿製大洋!
在車夫不停地喊著:「謝謝洋老爺,謝謝洋老爺打賞」
他提著行李箱,扭頭掃了兩眼隔壁的雜貨鋪,見還在正常營業,
便進西餐廳坐下了,憑著堪堪過四級的英語水平,
再加上常年看美劇,練出的一口濃重大漂亮口音,
還有他故意模仿有點口吃的樣子,他直接點了杯咖啡。
餐廳老闆聽到他的口音,果然熱情地問他:「先生是從大漂亮來的?」
他點點頭,笑著說了句:「我叫傑克,是從大漂亮新鄉來的!」
於是兩人便聊了起來,從紐約大都會聊到卓別林,
又聊到費雯麗,克勞馥,嘉寶等等美艷絕倫的電影明星,兩人居然聊得頗為投機。
這個叫羅伯特的老闆,一點也沒有因為李文斌表現出來的口吃而輕視他!
等李文斌喝完咖啡,他才起身向羅伯特告辭,並慢慢悠悠地出來,
走到街角距離雜貨鋪不遠的地方,做了個摸口袋找煙的動作,順勢拐進了吳記雜貨鋪。
吳記雜貨鋪店裡年輕的雜役,見他是個洋人,明顯地愣了一下。
吳老闆也愣了愣,用標誌性的四九城口音問道:「先生,您想買點什麼?」
李文斌頂著傑克船長的臉,手裡揮舞著打火機,用洋腔洋調說起了中文:「我要一包煙。」
「要煙啊?您看這個大前門行嗎?還是這個三炮台?大刀還是哈德門?"
「三…三炮台吧。」
等李文斌付了錢,他又對吳老闆說:
「老闆…我去趟廁所,這箱子先放您這兒。」
也不等對方答應,直接把皮箱往櫃檯邊一放,
急匆匆地走了,活像真的內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