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然是天橋底下說書的瞎子李,平時靠賣唱討飯為生,現在卻被人打得只剩半條命。
「何二爺……救命……」瞎子李吐出一口血沫,死死抓住何晨光的褲腿。
何晨光眉頭微皺:「有話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黑龍會……千葉真一的徒弟,帶人把天橋砸了。說要抓一百個童男童女給千葉真一陪葬……大茂……大茂被抓走了!」瞎子李斷斷續續說完,直接暈死過去。
後院二十六歲的王大玉聽見動靜,瘋了一樣跑出來。一聽這話,雙眼翻白,當場暈倒在地。
許來財滿臉慘白,跪在地上直磕頭:「二爺!求您救救大茂啊!老許家就這一根獨苗!」
前院閆埠貴躲在垂花門後頭,搖著頭直嘆氣:「這黑龍會瘋了,何老二這回算是踢到鐵板了。」
何晨光端起粗瓷茶缸,把剩下的半口涼白開一飲而盡。
拿毛巾抹了抹嘴角,站起身揣著手。
這世上,閻王爺不收沒錢的鬼,小鬼子不放有肉的羊。敢在北平城動他地盤上的人,真當他這活閻王是泥捏的?
「把人抬回屋。」何晨光語氣平淡,眼神卻冷得像冰,「老許,去後院磨刀。今天,我讓黑龍會在北平城絕後。」
烈日當空,北平城悶熱得像個大蒸籠,青石板路燙得能烙餅。
何晨光揣著手,邁著八字步走出南鑼鼓巷。
前院西廂房,二十五歲的閆埠貴扒著門縫,推了推掉腿的眼鏡。
「這何老二去惹黑龍會,八成是有去無回。」閆老摳三角眼滴溜溜轉,「他要是死了,那兩間東耳房我得趕緊占上,給解成留著娶媳婦。」
中院西廂房,三十歲的張大花正給賈東旭縫破褲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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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去吧!最好被小鬼子亂刀砍死!」張大花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占著好房子天天吃肉,活該遭報應!」
這世上,菩薩閉眼不救世,屠刀睜眼度蒼生。
對付這幫沒人味的禽獸,你講道理不如講物理。
天橋,黑龍會武館外。
武館正中央的空地上,綁著上百個哇哇大哭的半大孩子。
六歲的許大茂被麻繩勒成個粽子,褲襠早就濕透,哭得嗓子都啞了。
千葉真一的大徒弟,龜田一郎,穿著一身白邊和服,手裡拎著把沾血的武士刀。
「八嘎!師傅慘死,今天就拿這些支那小鬼的血,祭奠黑龍會!」龜田一郎面目猙獰。
何晨光擠開看熱鬧的人群,大搖大擺跨進警戒線。
「站住!死啦死啦地!」兩個浪人端著刺刀就扎。
何晨光身形如電,不退反進。
《高級格鬥術》瞬間爆發,雙手如鐵鉗般扣住兩人的手腕。
「咔嚓!」
精通級正骨點穴術發動,兩個浪人的手腕直接被捏碎。
何晨光順勢奪過一把三八大蓋,槍托狠狠砸在兩人面門。
鼻樑粉碎,鮮血狂噴,當場咽氣。
龜田一郎瞳孔驟縮,舉起武士刀:「你滴什麼人!」
「你祖宗。」何晨光揣著手,似笑非笑。
天黑路滑,社會複雜,刀不快別出門,骨頭不硬別裝神。
話音未落,何晨光腳下生風,《八極拳(精通)》貼山靠悍然發動。
整個人像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轟然撞進浪人堆里。
「砰砰砰砰!」
悶響聲不絕於耳,十幾個浪人像破麻袋一樣飛出七八米遠。
胸骨盡碎,狂噴鮮血,連慘叫都沒發出來就去見了天照大嬸。
龜田一郎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
何晨光冷笑一聲,右腳猛地一踢地上的武士刀。
「噗嗤!」
武士刀化作一道銀光,瞬間貫穿龜田一郎的大腿,將他死死釘在青石板上。
「啊——!」龜田一郎殺豬般慘叫。
何晨光走過去,一腳踩在他臉上,用力碾壓。
「拿童男童女陪葬?你當北平城是你家後花園?」何晨光眼神冰冷。
意念微動:「收!」
地上二十多具屍體,連同半死不活的龜田一郎,瞬間憑空消失。
直接扔進海島空間的祭壇。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嚇得鴉雀無聲,連大氣都不敢喘。
何晨光抽出帶血的匕首,割斷綁著孩子們的麻繩。
「都滾回家找媽去。」何晨光語氣平淡。
一把拎起嚇傻的許大茂,像拎小雞一樣往回走。
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
王大玉看見許大茂,瘋了一樣撲上來,死死抱住兒子嚎啕大哭。
許來財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把青石板磕得砰砰作響。
「二爺!您就是我們老許家的活菩薩!」許來財滿臉是淚。
何晨光拿毛巾擦了擦手,端起桌上的涼茶喝了一口。
「別整沒用的。後院的茅房滿了,老許你去掏乾淨。」何晨光揣著手,「幹活麻利點,別招蒼蠅。」
這世上,惡人還得惡人磨,軟骨頭只配當狗嚼。
救命之恩不圖報,那是廟裡的泥菩薩,何晨光只認現打現交。
十三歲的秦淮茹在水池邊,大眼睛裡全是狂熱的崇拜。
晨光哥太霸氣了,連黑龍會都敢單挑!
小丫頭趕緊拿起掃帚,把中院掃得連根雜草都找不著。
熬過悶熱的白天,夜幕把北平城罩得嚴嚴實實。
樹上知了叫得嗓子發乾。
何晨光插死外間與裡屋的門閂,拉嚴黑布窗簾。
意念閃動,人憑空在屋裡消失。
海島空間內,微風習習,透著股草木清香。
黑色祭壇上黑光大作,陰風呼嘯。
【叮!祭祀死體二十二具,活體一名。空間靈氣+2.4。】
活人連皮帶骨被抽乾,化作血水滋養黑土地。
黑土地上,白菜蘿蔔長勢喜人,新開墾的幾十畝麥苗綠油油一片。
遠處新建的幾排木屋前,藤原紀香帶著一群日本女奴,正借著月光給大黑豬拌飼料。
新抓進來的幾個女艦艇設計師,換上單薄粗布衣裳,正蹲在河邊費力搓洗衣物。
細嫩小手磨出血泡,卻不敢停下半刻。
不養閒人,是這片土地的鐵律。
何晨光走到木屋前,一把扛起跪地迎接的藤原紀香,大步邁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