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百根大黃魚,還有幾件價值連城古董字畫。
「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走。」何晨光大手一揮,全部收入儲物格。
意念微動:「收!」
老鬼子屍體直接扔進祭壇當肥料。
隨後,何晨光從空間取出五枚微型定時炸彈。
分別貼在正堂承重柱上,定時五分鐘。
轉身出門,大搖大擺順著原路返回。
走到大門口,那個被抽腫臉的中尉還在站崗,嚇得連連鞠躬。
何晨光冷哼一聲,邁步走出恭王府。
剛走出兩條街。
「轟隆隆——!」
驚天動地連環爆炸聲撕裂夜空,恭王府後院瞬間化作一片火海。
火光沖天,半個北平城都被照亮。
近衛師團亂成一鍋粥,警笛聲、慘叫聲響徹雲霄。
何晨光借著夜色,捏碎傳送符。
白光一閃,回到南鑼鼓巷95號院。
東耳房裡,悶熱依舊。
脫下偽裝日軍軍服,扔進空間讓女奴去洗。
換上粗布大褲衩,拿涼水從頭澆到腳,渾身舒坦。
此時天還沒亮,四合院裡靜悄悄。
何晨光靠在竹椅上,調出系統面板。
靈能點餘額:兩千四百八十五點。
「系統,打開神秘終極大獎。」何晨光心裡默念。
【叮!恭喜宿主獲得:初級隨身兵工廠一座(可自動生產各類輕武器及彈藥,需消耗廢鋼鐵)。】
何晨光眼睛一亮,呼吸都粗重幾分。
有了這玩意兒,以後再也不愁子彈打光,直接實現火力自由。
這世上,手裡有糧心不慌,手裡有槍閻王讓。
天邊漸漸泛起魚肚白,一絲涼風終於吹進北平城。
何晨光推開門,走到水池邊刷牙。
前院,二十五歲閆埠貴端著個破搪瓷缸子,哈欠連天走過來。
推了推掉腿圓框眼鏡,閆老摳湊上前。
「二爺,昨晚恭王府那邊動靜可真大,聽說炸了?」閆埠貴滿臉八卦。
「炸沒炸我不知道,反正沒崩著你家玻璃。」何晨光吐出嘴裡白沫。
閆埠貴幹笑兩聲,眼神亂瞟。
「那是那是。二爺,昨兒個您吃剩下雞骨頭,還有沒有?我尋思拿回去熬點湯。」
算盤精腦子裡,永遠只有占便宜。
「有啊。」何晨光指了指牆角,「昨晚餵野貓,你去跟它搶。」
閆老摳臉一黑,心疼得直跺腳,端著缸子灰溜溜竄回前院。
算盤打得再精,也算不過黑白無常勾魂索;跟活閻王講價錢,純屬老壽星吃砒霜。
中院東廂房門推開。
二十九歲易中海端著臉盆走出來,滿臉假仁假義。
「二爺,昨晚外頭不太平,咱們這院子還安全不?」易中海試探著問。
易中海臉色一僵,乾咳兩聲掩飾尷尬。
西廂房門推開,三十歲張大花瘸著腳走出來,手裡端著個破尿盆。
看見何晨光,張大花下意識縮縮脖子,繞著牆根走。
十一歲賈東旭跟在後頭,揉著眼睛。
「媽,我要吃肉包子……」賈東旭扯著破鑼嗓子嚎。
「吃個屁!再嚎我把你嘴縫上!」張大花一巴掌拍在兒子後腦勺上,生怕惹惱何晨光。
惡人還得惡人磨,軟骨頭只配當狗嚼。
何晨光懶得搭理這幫禽獸,轉身回屋。
「系統,來十次初級尋寶。」
【叮!消耗10點靈能,尋寶開始……】
【恭喜獲得:棒子麵五十斤、大蔥十斤、豬大腸五斤、洋火五十盒、肥皂十塊、粗布兩匹、香油兩瓶、大前門香菸五條、老陳醋五瓶、空麻袋十個。】
豬大腸是個好東西,洗乾淨爆炒,絕對下飯。
何晨光拎著豬大腸,溜達到後院。
二十八歲何大清正光著膀子劈柴,滿頭大汗。
「大哥,今兒中午做個爆炒肥腸。」何晨光把大腸扔進木盆。
何大清聞著那股子騷臭味,直皺眉頭。
「二弟,這玩意兒處理起來太費勁,得用麵粉和鹽死勁搓。」何大清抹把汗。
「費勁也得吃,油水足。」何晨光拿毛巾擦擦手。
十三歲秦淮茹提著水桶走過來,小臉紅撲撲。
「晨光哥,我來洗!」小丫頭挽起袖子,「我在鄉下經常洗這個,保證洗得一點味都沒有。」
何晨光摸出兩塊大白兔奶糖,放在菜板上。
「丫頭,洗乾淨點,中午留下來一起吃。」何晨光語氣平淡。
秦淮茹大眼睛亮晶晶,趕緊把糖攥緊。
「哎!謝謝晨光哥!」小丫頭滿臉崇拜,幹勁十足。
陳蘭香扶著門框走出來,滿臉擔憂。
「二弟,昨晚外頭鬧翻天,沒出啥事吧?」陳蘭香護著孕肚。
「能出啥事?鬼子遭報應罷了。」何晨光拉過長條凳坐下。
就在這時,巷子口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趙鐵山滿頭大汗衝進四合院,臉色煞白,眼底布滿血絲。
「何爺!出大事!」趙鐵山壓低嗓門,聲音發顫。
何晨光眼皮一掀,端起粗瓷茶缸喝口涼白開。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慌什麼。進屋說。」
兩人走進東耳房,插死門閂。
趙鐵山咕咚咕咚灌下一大碗水,抹把嘴。
「朝香宮鳩彥王死!鬼子大本營徹底瘋!」趙鐵山咬緊牙關,渾身發抖。
「岡村寧次親自下達死命令,調集三個師團,要把整個北平城翻個底朝天!」
何晨光放下茶缸,嘴角一點點咧開,笑容森然如鬼魅。
「三個師團?五六萬人?」何晨光掏出大前門,扔給趙鐵山一根。
「何爺,這可不是開玩笑!鬼子已經把城門封死,連只蒼蠅都飛不出去!」趙鐵山急得直拍大腿。
何晨光劃根洋火,點燃香菸。
深吸一口,吐出濃烈煙霧。
「封城好啊。」何晨光眼神冷冽,透著極其狂暴殺意。
「關門,才好打狗。」
趙鐵山看著何晨光那森然的笑意,後脊梁骨直冒涼氣。
「何爺,那可是三個師團!五六萬頭全副武裝的畜生!」趙鐵山急得直拍大腿,「不是五六萬隻雞!就算是雞,站著讓您砍,刀刃都得卷!」
何晨光彈掉菸灰,眼神平淡。
「雞殺多了確實手酸,但殺鬼子,我手從來不軟。」何晨光揣著手,語氣透著徹骨寒意,「老趙,回去告訴兄弟們。備足乾糧清水,全都縮進地窖。我不發信號,天塌下來也別探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