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56章 「丫頭,幹活麻利,當賞。」

第156章 「丫頭,幹活麻利,當賞。」

2026-09-16 11:42:50 作者: 榮家大少

  趙鐵山咬緊牙關,重重抱拳。

  「何爺,您多保重!有用得著兄弟們的地方,您一句話,粉身碎骨!」

  送走趙鐵山,何晨光插死房門。



  意念微動,何晨光整個人憑空消失,進入海島空間。

  空間裡,麥苗青翠欲滴,靈泉水汩汩流淌。

  遠處空地上,赫然矗立著一座占地幾百平米的紅磚廠房。大門上掛著塊斑駁的鐵牌:初級隨身兵工廠。

  何晨光推門走進去。

  廠房裡機器轟鳴,兩條流水線閃爍著金屬光澤。一條生產子彈,一條生產手雷。

  控制台上亮著一塊光幕:【當前原料:廢鋼鐵0噸。可生產:7.92毫米毛瑟步槍彈、11.43毫米衝鋒鎗彈、香瓜手雷。】

  「好東西。」何晨光摸著下巴,「就是缺廢鐵。」

  退出空間,日頭已經升到半空。

  北平城的悶熱像個倒扣的大鐵鍋,樹葉子都曬得卷了邊。

  中院飄來一陣極其霸道的香味。

  二十八歲的何大清光著膀子,脖子上搭著條發黃的毛巾,正揮舞著大鐵勺。

  

  大鐵鍋里,肥腸被熱油煸得滋滋作響。干紅辣椒、花椒粒混合著大蔥,爆出讓人狂咽口水的濃香。

  十三歲的秦淮茹蹲在水池邊,小臉熱得紅撲撲。

  「晨光哥,肥腸我都拿粗鹽和麵粉搓了三遍,裡頭的油筋全撕乾淨了,一點味都沒有!」秦淮茹站起身,在圍裙上擦乾雙手,大眼睛亮晶晶的。

  何晨光溜達過去,從兜里摸出兩塊大白兔奶糖。

  「丫頭,幹活麻利,當賞。」何晨光把糖扔在菜板上,「中午就在這吃,嘗嘗大清哥的手藝。」

  秦淮茹受寵若驚,連連擺手。

  「不行不行,晨光哥,這可是細糧葷腥,我一鄉下丫頭哪配吃……」

  「少廢話,讓你吃就吃。老何家不差你這口飯。」何晨光語氣霸道。

  這世上,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吃撐了才有力氣殺人。

  西廂房門檻上。

  十一歲的賈東旭聞著肥腸味,哈喇子直接流進脖梗子裡。右手裹著破布,饞得直吸溜鼻涕。

  「媽!我要吃爆炒肥腸!何老二家又吃肉!」賈東旭扯著破鑼嗓子乾嚎。

  三十歲的張大花瘸著腳走出來,眼珠子直冒酸水。

  「吃吃吃!就知道吃!」張大花一巴掌拍在賈東旭後腦勺上。

  轉頭衝著中院陰陽怪氣:「喲,這年頭,不要臉的小蹄子就是吃香。隨便拋個媚眼,就有肉吃。也不怕爛肚腸!」

  何晨光耳朵尖,基因強化過後的聽力,連螞蟻打架都聽得清。

  腳尖一挑,地上半塊碎磚彈起,拿在手裡掂了掂。

  屈指一彈。

  「砰!」

  碎磚精準砸穿西廂房的窗戶紙,擦著張大花的頭皮飛過去,狠狠砸在門框上,砸出一個深坑。

  「大清早嚎喪,嫌命長?」何晨光揣著手,聲音透著徹骨寒意,「再敢滿嘴噴糞,下次飛進去的就是手榴彈。」

  張大花嚇得一屁股癱在地上,死死捂住賈東旭的嘴,連滾帶爬縮進裡屋。

  惡人還得惡人磨,軟骨頭只配當狗嚼。

  午飯擺在東耳房。

  何大清端上一大盆爆炒肥腸,配著白面饅頭。

  陳蘭香挺著三個月的孕肚,笑吟吟地給秦淮茹夾了一大筷子肥腸。

  「丫頭,多吃點,瞧你瘦的。」陳蘭香心善。

  秦淮茹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大口扒拉著飯菜,心裡暗暗發誓,以後這條命就是晨光哥的。

  吃飽喝足,何晨光拿涼毛巾抹了把臉。

  兵工廠缺廢鐵,得在院子裡搜刮一波。

  何晨光揣著手,慢悠悠溜達到前院。

  二十五歲的閆埠貴正蹲在屋檐下,拿著抹布擦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槓自行車。


  這車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車軲轆鏽得掉渣。

  閆老摳推了推掉腿的圓框眼鏡,三角眼滿是心疼。

  「閆老師,擦車呢?」何晨光似笑非笑。

  閆埠貴嚇得一哆嗦,趕緊把抹布藏在身後。

  「二爺,吃過啦?我這破車軸承壞了,正尋思修修。」閆埠貴幹笑兩聲。

  何晨光走過去,一腳踹在自行車后座上。

  「咔嚓!」

  本就鏽跡斑斑的車架,直接散了架,鐵管子掉了一地。

  「哎喲我的祖宗!」閆埠貴心疼得直拍大腿,「二爺,您這是幹嘛呀!我這車還得騎著去學校呢!」

  「破銅爛鐵,留著也是占地方。」何晨光眼皮都沒抬,「我替你收了。」

  意念微動:「收!」

  滿地散架的自行車零件,瞬間憑空消失,直接扔進隨身兵工廠的熔爐。

  閆埠貴眼珠子差點瞪出來,雙腿發軟。

  「車……車呢?」閆老摳揉著眼睛,活見鬼了。

  「變戲法變沒了。」何晨光掏出兩塊大洋,扔在閆埠貴腳下,「買你這堆破鐵,夠不夠?」

  閆老摳看見大洋,眼睛瞬間直了。兩塊大洋,買輛八成新的二手車都夠了!

  「夠夠夠!二爺敞亮!」閆埠貴趕緊撿起大洋,揣進懷裡,生怕何晨光反悔。

  這世上,窮生奸計,富長良心,算盤精的腦子裡裝的全是占便宜。

  何晨光懶得搭理他,轉身去後院。

  後院東廂房。

  二十六歲的劉海中正光著膀子,拿著把破鐵錘砸煤塊。脾氣暴躁,滿臉橫肉。

  「劉師傅,砸煤呢?」何晨光走過去。

  劉海中一看是何晨光,趕緊放下鐵錘,滿臉堆笑。

  「二爺,您怎麼上後院來了。這天熱的,沒在屋裡歇著?」劉海中一心想當官,對何晨光這種狠人,巴結還來不及。

  何晨光目光落在牆角一堆生鏽的破鐵鍋、廢鐵鍬頭上。

  「那堆破爛還要不要?」何晨光指了指。

  劉海中愣了一下,連連擺手:「不要了不要了,正尋思找泔水車拉走呢。」

  「我替你處理了。」何晨光大手一揮。

  意念微動:「收!」

  上百斤廢鐵瞬間消失。

  劉海中張大嘴巴,下巴差點掉在腳面上。

  何晨光扔過去一塊大洋:「辛苦費。」

  轉身回中院。

  兵工廠里,廢鐵熔煉,子彈生產線開始轟鳴。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