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試結束後林北把HR叫過來交代了幾句，讓把通過的人統一發入職通知。
HR連連點頭，拿起名單快步走了出去。
林北靠在會議室的椅子上伸了個懶腰，對旁邊的蘇婉清笑了笑：「今天面試了這麼多人，老累了。」
蘇婉清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正在做著記錄。
聽到他的話她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嗯，難得你親自面了六個人，我是不是該給你發個獎？」
「那就不用了，你昨晚已經預支過獎勵了。」
「……呸，不正經的傢伙！」
魚幼薇推開家門的時候，燈還亮著。
她彎腰換鞋，順手把鑰匙掛在牆上的小掛鉤上。
「媽，我回來了。」
客廳里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今天怎麼這麼早？面試怎麼樣？」
魚幼薇換了拖鞋走進客廳，看到母親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電視機開著，正在播一部年代劇，聲音調得很低，顯然只是當背景音放著。
她母親叫沈玉蘭，四十三歲，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不少。
皮膚白皙，保養得很好，五官秀氣，眉目間帶著一種歲月沉澱下來的溫婉。
穿著一件淺紫色的針織開衫，下面是一條深灰色的家居長褲，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身材保養得極好，身形豐腴卻不臃腫，胸前飽滿的弧度將針織衫撐出了明顯的輪廓。
腰肢的曲線在寬鬆的開衫下若隱若現，整個人透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
沈玉蘭聽到女兒進門的聲音，放下手機，抬起頭笑盈盈地看著她。
魚幼薇一屁股坐到母親旁邊，很自然地靠進她懷裡，像小時候那樣蹭了蹭：「媽媽，我面試過了。」
沈玉蘭眼睛一亮，伸手摸了摸女兒的頭：「真的？這麼快就有結果了？」
「嗯，當場就定了。」
魚幼薇靠在母親肩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小得意。
「面試完之後那個負責人直接說讓我準備入職材料，隨時可以報到。」
沈玉蘭有些意外地眨了眨眼：「當場就定了？不用回去等通知什麼的？」
「不用。那個老闆人挺爽快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沒那麼多彎彎繞繞。」
她頓了一下，回憶起林北在會議室里那副隨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我本來還以為要大公司流程多，至少得等個三五天才有結果呢。結果他就問了我幾個技術問題，聊了半小時，直接就說通過了。」
「那確實挺痛快的。」沈玉蘭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種欣慰。
「看來我閨女遇到好老闆了。」
魚幼薇點點頭，顯然很是認同。
「那你跟我說說，這公司怎麼樣？福利待遇好不好？氛圍怎麼樣？」
魚幼薇從母親懷裡坐起來，掰著手指數：
「薪資待遇比我預期的還要好，比我在國外看過的同級別崗位高了一截。」
「繳納六險二金，按最高標準交，還有各種補貼和績效獎金。環境也乾淨，新裝修的寫字樓，工位寬敞。」
「氛圍嘛，我面試的時候在辦公區走了一圈，大家聊技術聊得挺投入的，那種感覺就是都在認真做事，沒有那種勾心鬥角的緊張感。而且……」
魚幼薇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幾分。
「而且那個老闆給我感覺就是，他想做實事。不是那種畫大餅然後讓底下人瞎折騰的老闆，是真懂技術的那種。」
沈玉蘭聽著女兒噼里啪啦說了一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
她伸手把女兒耳邊垂下來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語氣帶著藏不住的寵溺：
「看來我閨女對自己的新工作很滿意呀。」
「挺滿意的，比我想像的要好。」魚幼薇點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沈玉蘭看著女兒那副開心樣子，心裡那塊懸了許久的石頭總算落了地。
當初女兒從國外回來的時候，她心裡其實一直有點愧疚。
知道女兒是因為自己才放棄那邊的機會的。
雖然嘴上不說，但她看得出女兒在找工作的這段時間裡，雖然面上不顯，偶爾還是會露出一絲對未來的不確定。
現在好了，女兒找到了滿意的工作，而且就在南城，離家不遠。
她以後想看女兒，坐個地鐵就能到，再也不用隔著十二個小時的時差在視頻通話里看著女兒熬夜寫論文的樣子心疼了。
「那就好。」
沈玉蘭伸手在女兒肩膀上輕輕拍了兩下，眼裡滿是溫柔。
「我閨女是最棒的，走到哪都發光。」
魚幼薇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把臉埋回母親肩窩裡蹭了蹭：「媽你怎麼老是這樣誇我，我哪有那麼厲害。」
「怎麼沒有？」
沈玉蘭理直氣壯地說。
「我閨女從小到大成績就沒讓人操過心，考大學考得好，去國外讀研究生也讀得好，現在找工作也找得好。這不是優秀是什麼？」
「你再誇我我都要飄了。」
「飄就飄唄，你有飄的資本。」
魚幼薇被母親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逗笑了，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帶著溫柔笑意的臉，目光滿是幸福。
燈光下，沈玉蘭的皮膚細膩光滑，眼角雖然有幾道淺淺的細紋，但整體狀態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四十多歲的人。
五官秀氣舒展，眉眼間帶著一種溫柔恬淡的氣息，笑起來的時候尤其好看，讓人心安。
魚幼薇忍不住伸出手，在母親的臉頰上輕輕摸了一下：「媽，你皮膚真好，怎麼保養的？看起來跟三十歲的人一樣。」
沈玉蘭被她摸得有些癢，笑著拍開她的手：「哪有那麼誇張，我都四十多了，半老徐娘一個。」
「哪裡半老徐娘了？」
魚幼薇的語氣認真起來。
「你這孩子，就知道哄我開心。」沈玉蘭嘴上這麼說，但眼角的笑意分明比剛才更深了。
沒有那個女人不喜歡被人夸的。
「我說真的。」
魚幼薇從母親懷裡坐直了身體，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目光從她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一路滑到被針織衫包裹出飽滿弧線的胸前，語氣帶著一種羨慕。
「媽你這身材也太好了，走出去真的像是三十歲的人。比我都漂亮，身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