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在可能覺得迷茫,不知道未來在哪。但我想告訴你們,迷茫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因為迷茫就乾脆躺平了。」
「你可以暫時休息,但不能徹底放棄。因為生活不會因為你放棄了就對你溫柔一點,它只會更用力,讓你更痛。」
「我的成功有很大的運氣成分,但運氣不是憑空掉下來的,它是在你堅持到最後一刻的時候,才會悄悄出現的轉機。」
「所以,別在機會來臨之前,就提前退場。」
林北講這麼多話,簡單來說就是讓人別放棄,要堅持。
(這也是有感而發,當初一熱血開始寫書,啥也不會就瞎寫,前兩個月稿費100出頭)
(還是我的同事,一個玩得好的女T和我說堅持一下,說不定就能有轉折。)
(第三個月才拿到全勤,有了正反饋。)
(所以說,找准目標,堅持真的很重要。)
……
演講精通技能在這一刻發力了。
台下,那種熱烈的氣氛已經蔓延到了整個禮堂。
一個坐在後排的男生猛地站起來,紅著臉大聲喊了一句:「林北!牛逼!」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禮堂里格外突兀,但緊接著,像是點燃了某種信號,更多的人開始附和。
「牛逼!」
「說得好!」
「干就完了!」
那些平日裡循規蹈矩的學生,此刻仿佛被什麼力量點燃了胸腔里的火苗。
一個個臉色漲紅,拳頭攥緊,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干一番大事業。
老師們也坐不住了。
老教授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又戴上,目光裡帶著複雜和感慨,像是在回憶之前的戎馬歲月。
連那位一向以嚴肅著稱的副校長,此刻也在用力地點頭,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輕時在邊疆奮鬥的日子。
連女生也開始嗷嗷直叫,大聲呼喊著林北的名字。
一些極端的妹子不知道從哪裡扯出來一塊黑色的絲狀布料,開始使勁的揮舞……
場面一度有些失控。
林北看著台下那些恨不得要為他獻出一切的熱情,嘴角不自覺地抽了一下。
這技能也太猛了……
他感覺自己如果再講下去,台下這些人怕不是要直接喊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的口號。
然後把他當成某個頭子供起來。
他連忙收住話頭,把語氣重新放平:
「行了,我也不耽誤大家時間了。總之就一句話——別慫,干就完了。祝大家畢業快樂,前程似錦。」
他微微鞠了一躬,把話筒交還給旁邊目瞪口呆的校長,然後轉身下台。
走下台階的時候,還能聽到身後傳來的掌聲和歡呼聲,持續了很久都沒有停下來。
回到座位上的時候,趙宇第一個撲過來,一把握住他的手上下猛甩,那力道恨不得把他胳膊卸下來:
「我操林北!你剛才講得太他媽好了!我差點就要衝上去給你獻花了!」
孫浩摘下眼鏡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語氣裡帶著感慨:
「林北,你以前要是辯論賽能發揮這種水平,咱們學校早就拿冠軍了。」
李辰逸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秦緋月更是直接,雙手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了上來。
眼睛裡的光芒無比亮眼:
「老公,你也太帥了吧!剛才你在台上講話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在發光!」
林北低聲笑道:「哪有那麼誇張。」
「就有!」秦緋月用力點頭。
「你沒看到剛才底下那些人的表情,我坐在下面都覺得倍有面子!」
林北哭笑不得。
他暗自慶幸自己及時剎住了車,不然再講下去,怕是真的要出現一群人圍著他喊「忠誠!」的魔幻場面了。
之後的流程就輕鬆多了。
校長又上台囉嗦了幾句,然後宣布典禮進入下一個環節——文藝演出。
林北比較期待的還是唐詩詩的表演。
秀色可餐嘛。
燈光暗下來,幕布緩緩拉開,一架黑色的三角鋼琴靜靜地立在舞台中央。
然後,一道白色的身影從側台走了出來。
唐詩詩走到鋼琴前,輕盈地坐下,微微調整了一下琴凳的高度。
她的側影在聚光燈下勾勒出一道優美的輪廓,長發垂落在肩側,纖長的手指輕輕落在琴鍵上。
第一個音符響起的時候,整個禮堂都安靜了下來。
是一首《卡農》。
經典的旋律從她指尖流淌出來,清澈而柔和,像山澗里的溪水,又像春日午後的微風。
她的演奏技巧嫻熟,每一個音符都恰到好處,有一種撫平人心的力量。
林北靠回椅背,微微眯起眼睛。
秦緋月也安靜了下來,靠在林北肩頭,聽完之後輕聲說了一句:「唐詩詩彈得真好聽。」
「……確實好聽。」
典禮結束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散場的音樂響起來,人群中瀰漫著一種混合了興奮與感慨的複雜氛圍。
有人抱著同學哭成一團,有人舉著手機到處合影,有人已經開始計劃今晚去哪聚餐。
李辰逸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硬的脖子,轉頭看向林北:
「走吧,大老闆,說好了今晚聚一聚的。老王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讓他留了好多的位置。」
趙宇一把摟住林北的肩膀:「走走走!今晚必須不醉不歸!誰先趴下誰是兒子!」
孫浩在旁邊補了一句:「你確定你這個月工資夠請客?」
「你管我!我貸款不行啊,裸貸了解一下。」趙宇理直氣壯地說道。
林北笑罵了一聲:「你只配在男同區。」
「臣附議!」另外兩個人異口同聲。
好污哦……
秦緋月在旁邊笑得眼睛彎彎的,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拿出手機給唐詩詩發了條消息:
【詩詩,我們在校門口等你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