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過頭,看向觀眾席的方向。
幾女正坐在那裡看著她,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和佩服。
空島森看著她們,露出一個有些害羞但又很開心的笑容。
秦緋月走到空島森面前,伸手挽住了她的手臂。
「森森你太厲害了!五十九分三十秒!」
溫以安圍著空島森轉了一圈:「最後那個偷偷解扣子的動作也太可愛了吧!」
阮青青小聲說了一句:「你真的很厲害。」
空島森被幾女圍著夸,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
她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你們不要誇我了……我怕被你們看成是飯桶。」
「怎麼會!」秦緋月立刻擺手。
「你吃東西的樣子多可愛啊,怎麼會是飯桶呢!」
「而且你吃得那麼認真,每一口都在夸老闆的手藝,老闆肯定開心死了。」
「就是就是。」溫以安附和道,「你這是對食物的尊重,怎麼能叫飯桶呢。」
空島森聽了這些話,笑了笑,聲音輕輕的說:「謝謝你們,你們真好。」
林北站在觀眾席旁邊,雙手插兜,看著這一幕。
他摸了摸下巴,在心裡感慨了一句——這個妹子是真的能吃。
小小的肚子,竟然能裝下這麼多東西。
而且吃了還能長到該長的地方,真是棒啊。
林北站在空島森面前笑了一聲:「你真的很厲害,小小的身體有大大的能量。」
空島森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
眼睛亮亮的。
輕輕嗯了一聲。
她低下頭,耳尖紅了一下,聲音很輕的說了一句:「謝謝。」
秦緋月站在旁邊,目光在林北和空島森之間轉了一圈。
她的嘴角微微翹起,然後拍了拍手,朝幾女說道:
「走吧,我們去逛逛。森森是本地人,讓她帶我們打卡一下好玩的地方!」
空島森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好呀!正好我也想消消食。」
她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補充道:「不過你們別嫌我走得慢,我現在肚子有點撐。」
幾女笑成了一團。
「沒事沒事,我們慢慢走。」溫以安挽住空島森的另一隻手臂,「你剛才吃了那麼多,走慢點是應該的。」
秦緋月偷偷朝林北的方向眨了一下眼睛。
似乎是在說——不錯吧,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林北對上她的目光,忍不住笑了一聲。
這個女人真是越來越懂事了。
秦緋月她太清楚林北的性格了。
他的愛好不是大雷就是玉。
當然了,長得好看是關鍵。
碰到這麼可愛的小妹妹,還是個大雷!
林北這個色狼沒理由會不心動。
所以她主動提出讓空島森帶路,給林北創造相處的機會。
林北真是太滿意了!
不愧是我林北的大婦!
就是棒!
林北在心裡給秦緋月點了個贊,然後朝幾女招了招手:「走吧,跟著森森去逛逛。」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朝店門口走去。
空島森走在最前面,被秦緋月和溫以安一左一右地挽著。
正在用那有些蹩腳的龍國話介紹東京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幾女圍著她嘰嘰喳喳地問東問西,笑聲不斷。
林北跟在後面,目光落在空島森的背影上。
腰肢細得讓人忍不住想伸手比一比,而腰線以下那道飽滿的曲線在牛仔褲的包裹下輪廓分明。
走起路來的時候,那曲線會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帶動著周圍的光影也在動。
從大胃王餐廳出來之後,空島森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身後那群人有沒有跟上來。
她帶著林北一行人鑽進了一條又一條小巷。
那些巷子窄得只能容兩個人並肩通過,兩側是密密麻麻的小店和住家。
有些店門口掛著褪了色的布簾,有些店甚至連招牌都沒有,只在門框上貼了一張手寫的紙條。
但每一家店,都有自己獨一份的味道。
「這家店的章魚燒是我從小吃到大的,老闆是廣島人,做的是廣島風,跟東京那種完全不一樣。」
空島森站在一家只有兩個座位的小攤前,用日語跟老闆打了個招呼。
然後轉過頭跟幾女介紹。
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髮全白了,圍著一條藍布圍裙,正低頭往鐵板上的模具里倒麵糊。
聽到空島森的聲音抬起頭,滿是皺紋的臉上綻開一個笑容。
用日語回了幾句,然後多舀了一勺麵糊放進模具里。
「他說什麼?」溫以安湊過來問。
「他說很久沒看到我帶朋友來了,這一份多送我一個。」空島森笑得眼睛彎彎的。
幾女一人拿了一顆章魚燒,咬下去的時候外皮酥脆,裡面是滾燙的流心和一大塊彈牙的章魚。
秦緋月被燙得直哈氣,但還是忍不住又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好吃」。
然後是另一條巷子裡的關東煮。
一家沒有招牌的店,門口只掛了一個紅色的燈籠,燈籠上歪歪扭扭寫著兩個字。
老闆是個中年女人,看到空島森就笑了。
一邊用夾子往碗裡夾蘿蔔、豆腐、魚餅,一邊問她最近怎麼沒來。
空島森又用日語回了幾句,然後端著碗分給幾女。
「這個蘿蔔燉了一整天,特別入味。」她說。
阮青青咬了一口,蘿蔔軟爛得幾乎不用嚼,湯汁的鮮甜滲進了每一絲纖維里。
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嘆,惹得幾女都笑了。
空島森帶著他們穿過一條又一條街,有時候停下來指著一棟老建築的窗花講幾句來歷。
途中他們還路過了東京巨蛋旁邊的一個露天廣場。
廣場上正好有一群少女偶像在演出,舞台搭得不大,但台下圍了里三層外三層的人。
舉著螢光棒的粉絲們跟著節奏整齊地揮舞。
台上的少女們穿著亮閃閃的演出服,一邊唱一邊跳,元氣滿滿。
幾女被那股熱鬧勁兒吸引了,擠到人群前面看了一會兒。
溫以安還掏錢買了幾根螢光棒,分給幾女一人一根。
溫以寧拿著螢光棒跟著節奏輕輕晃,臉上的笑容明媚。
秦緋月更是直接跟著台上的旋律哼了起來,完全不管自己唱得跑沒跑調。
林北站在人群外圍,看著幾女在人群中歡呼雀躍的樣子。
在他眼裡,舞台上那群人和他身邊的這些女人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空島森站在他旁邊,也舉著一根螢光棒,小聲跟著唱。
她的聲音很輕,混在周圍嘈雜的人聲和音樂里幾乎聽不見,但林北的耳朵捕捉到了。
唱得還挺好聽。
演出結束之後,幾女戀戀不捨地離開廣場,手裡拿著從旁邊小攤上買的各種小吃和紀念品。
空島森又帶著他們穿過了幾條小巷。
路上指了一家開了幾十年的天婦羅店、一家只賣抹茶的茶鋪、一家藏在居民樓地下一層的拉麵館。
「那些網紅店都是給遊客去的。」空島森說這話的時候偷笑了幾聲。
「真正好吃的東西,都藏在這些地方。」
幾女深有同感地點頭。
寶藏小店還得是本地人推薦的才靠譜。
今天吃到的那些東西,確實比昨天晚上那家餐廳里的更讓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