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神龍界長老殿。
殿門緊閉。
五大長老圍在一起。
大長老趴在主位上，龍瞳深處藏著疲憊，卻壓不住眼底的興奮。
赤金長老先開了口，聲音壓得很低。
「大長老，真沒想到，暗琳那條黑龍的四枚龍蛋，居然真是陛下的血脈。」
大長老微微點頭。
「我起初也意外。但今日天降賜福，四小龍血脈感應直指陛下，做不得假。」
旁邊一位長老嘆了口氣，語氣里全是欣慰。
「這下好了。我們龍族，總算是真正有了陛下的直系血脈。
神龍界第一代神之子，起步就遠超尋常龍族。」
大長老沉默片刻。
緩緩搖頭。
「這還遠遠不夠。一頭黑龍，四條小龍，數量太少了。
神龍界要傳承，要壯大，需要更多的主脈血脈。」
赤金長老神色一動。
「大長老，那之前龍皇陛下定下的那個血脈計劃…… 我們還繼續？」
大長老抬眼，眸中金光一閃。
「當然要繼續。你們以為我這些天都在忙什麼？」
他聲音壓得更低。
「現在已經有十二條雌龍成功受孕。再過段時日，便會陸續產卵。到時候，神龍界會多出十幾條陛下的直系血脈。陛下一脈，會成為整個神龍界最強大的主脈。」
席中一位長老猶豫了一下。
「可是…… 陛下根本不知道這件事。若是日後他發現了…… 會不會動怒？」
大長老直接打斷他。
「所以才要先瞞著陛下。等他發現的時候，木已成舟，已經無法挽回。十幾條小龍都已經出生了，難道陛下還能把它們趕出去不成？」
「那個大長老，我不是怕陛下將他的血脈趕走，我是怕他找我們算帳！」
「這個……」
大長老也怕劉鑫直接找他麻煩。
它可受不住。
正為難的時候，從來不說話的五長老開腔了。
「這是我們安排的嗎？」
大長老這才轉頭看向它：「老五，這是原來龍皇安排的，咋了？」
「這不就得了！！！」
眾龍還沒反應過來。
還是二長老先反應過來。
它興奮的用龍尾抽地。
「對啊，這是原來龍皇安排的，關我們什麼事。我們都不知道啊！你們知道那池子裡的東西是哪來的嗎？」
其它的龍這下也全部明白過來。
「對，對，對！我們不知道，只是按照原龍皇的安排做的。不知道！！！」
大長老環視眾人。
「這一切，大家都記住了，就是這樣的。總之都是為了神龍界。為了我們整個龍族。」
石桌旁，四位長老對視一眼。
齊齊點頭。
「對！為了龍族！」
大長老最後沉聲道。
「這件事，爛在肚子裡。在陛下發現之前，誰也不許走漏半分風聲。違令者，族規處置。」
（真不知道劉鑫後面莫名其妙的多很多兒子女兒出來會是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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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龍殿側殿。
四條小龍早早就醒了，在白金池邊追來追去，攪得水花四濺。
劉鑫帶著蘇晴和三個丫頭剛進門。
小羽嗷一聲就撲向池邊的小金龍劉曜。
小魚也慢悠悠走到小紫龍劉宸旁邊蹲下來。
瑤瑤扒著池邊，安安靜靜看著小白龍劉霜吐泡泡。
唯獨小黑龍劉淵，還窩在暗琳懷裡。
聽見腳步聲，耳朵動了動。
抬眼看見劉鑫，又飛快低下頭，假裝沒看見。
劉鑫走過去。
蹲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小黑龍的腦袋。
小傢伙的耳朵，又悄悄抖了抖。
他抬頭看向暗琳。
「暗琳，要不要跟我回去？帶著孩子們一起。那邊有院子，有湖，環境也不差。」
暗琳想了想。
輕輕搖了搖頭。
「不用了。這裡龍氣足，有龍脈，有世界樹，還有同族在。它們在這裡，能長得更好。」
劉鑫點點頭。
沒再勸。
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
暗琳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請求。
「那你…… 有時間的話，能多來看看它們嗎？」
劉鑫看著她。
看了好一會兒。
認真地點了點頭。
「好。我會常來。」
暗琳笑了。
那是劉鑫第一次看見她笑得這麼放鬆，這麼柔和。
劉鑫心裡一顫。
[怎麼回事，我剛剛覺得暗琳那龍頭笑起來很漂亮很溫柔。不行，得快點回去，我是不是出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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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和暗琳以及四條小龍告別後。
劉鑫帶著蘇晴和三個孩子回到龍殿廣場。
他停下腳步。
對她們道。
「你們再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話音落。
他身形騰空，直飛高空。
神龍界的天空是青金色的。
比地球的天更暖，比最初的新龍界更亮，更鮮活。
劉鑫懸停在萬米高空。
沒有化龍，就以人形態，靜靜懸浮在天光里。
他用自己的眼睛，一寸一寸，掃過腳下的世界。
遠處是浮空的山脈，山巔雲霧繚繞，有成群的龍從山坳里飛過，拖曳著長長的雲痕。
腳下是蒼翠的大地，江河像銀色的絲線，蜿蜒穿過平原與森林。
更遠處，是泛著光的龍牙海，海面倒映著青金色的天空，像鋪了一整片碎金。
而在這整片大地之下。
冥龍界的靈魂長河，安安靜靜地流淌著。
無數光點在河面上載浮載沉，輪迴往復，生生不息。
劉鑫看著這一切。
忽然有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這整個世界。
每一座山，每一條河，每一縷風，每一個生靈。
都是他的。
不是名義上的。
是完完全全，獨屬於他一個人的。
他是這個世界的神。
他可以決定這裡的走向，決定所有生靈的命運。
劉鑫站在高空。
沉默了很久很久。
出神了許久。
劉鑫才準備動身下去。
剛要動。
忽然想起，今日的系統選擇，還沒做。
他在意識里道。
「系統，開啟今日選擇。」
面板應聲展開。
【選項 A：獲得隨機一顆無限寶石】
【選項 B：獲得隨機一名永恆族所有能力】
劉鑫整個人，瞬間定住了。
他盯著這兩個選項。
半天沒說話。
無限寶石？
隨機一顆？
他上次選擇宇宙靈球，本來以為能得到力量寶石，卻空歡喜一場。
現在系統直接送寶石，六顆裡面隨機出一顆。
空間、時間、現實、力量、心靈、靈魂。
隨便哪一顆，都是能改寫宇宙規則的至寶。
無論哪一顆都能讓自己戰力瞬間暴漲。
都能獲得超級大的好處。
選項 B，同樣分量驚人。
永恆族。
漫威宇宙最古老的種族之一，近乎神明。
能量操控、物質轉化、心靈感應、不朽之身…… 每一項都是頂尖能力。
隨機獲得一名永恆族的全部能力，永久屬於自己。
是伊卡瑞斯？還是瑟西？蒂娜？還是吉爾伽美什？
充滿未知，也充滿想像。
自己又會變強到什麼程度
劉鑫深吸一口氣。
他站在高空。
龍瞳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反覆好幾次。
正準備咬牙做出選擇。
忽然。
他眉頭一皺。
神龍界的法則層面，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異動。
很輕。
像有什麼東西，在世界的最邊緣，輕輕碰了一下。
然後，又消失了。
「怎麼回事？剛剛是我的錯覺？」
他壓下心思。
先不管它。
目光重新落回系統面板。
兩個選項。
他開口，聲音很輕，卻無比篤定。
「系統，我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