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 A。」
話音落下的瞬間。
意識中的系統面板驟然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巨大的金色輪盤。
輪盤六等分，每一格都浮著一枚模糊的寶石輪廓，顏色各異，看不真切。
系統提示音響起。
「請宿主開啟輪盤。輪盤轉動後，請叫停。」
劉鑫盯著輪盤看了幾秒。
六格，對應六顆無限寶石。
轉到哪顆，全憑運氣。
他深吸一口氣。
「開啟。」
輪盤驟然轉動。
越轉越快。
快到只剩一片模糊的彩光，連格子都看不清。
劉鑫靜靜看著。
心裡反倒平靜。
無論哪一顆，都是賺。
約莫十秒時間。
他開口。
「停。」
輪盤驟然減速。
指針一格一格慢慢跳過。
咔噠。
最後穩穩停在其中一格。
那格瞬間亮起耀眼金光。
其餘五格同時暗了下去。
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
「恭喜宿主獲得，心靈寶石。」
劉鑫連忙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心靈寶石。
他剛剛握著這顆寶石的時候。
一股浩瀚的金色精神洪流，瞬間沖入識海。
劉鑫整個人被金光大盛包裹。
他突然不受控制的變身成了三萬米的巨龍，懸浮在空中。
下一刻，心靈寶石突然鑽進來留下的身體，順著經脈一路上竄。
劉鑫感覺到。
自己的龍軀在瘋長。
三萬米。
三萬三。
三萬五。
體內真元、龍力、靈魂法則、精神力量…… 全線暴漲。
心靈寶石帶來的不只是精神力。
是對整個身體、整個能量體系的全面增幅。
龍鱗比之前更堅硬緻密，泛著紫金與金交織的光。
龍角上的幽藍水晶更透亮，紋路里遊走金色的光。
每一片龍鱗上的法則花紋，都多了一層金邊。
變化還在持續。
心靈寶石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從體內飛出。
懸停在他心口正前方。
那裡，是龍族唯的逆鱗。
最核心，最敏感，也是防禦力最強的地方所在。
金色菱形寶石緩緩貼上去。
無聲嵌入。
和逆鱗完美融合，看不出半點拼接痕跡。
心口傳來一陣溫熱。
像有什麼東西，和心臟連在了一起。
同頻率跳動。
劉鑫低頭看了眼胸口。
逆鱗之上，金色菱形寶石隱在鱗紋里，微微泛光。
他試著調動心靈寶石的力量。
世界瞬間不一樣了。
他能感知到神龍界裡，每一頭龍族的心跳、情緒。
能聽到冥龍界靈魂長河裡，那些靈魂微弱的意識絮語。
甚至能感覺到，世界核心因為他的突破，正在興奮地輕顫。
心靈寶石的力量。
順著劉鑫和世界核心的連接，如洪流般湧入神龍界。
世界核心驟然一震。
大地開始向外膨脹延伸。
浮空山脈緩緩向外擴展，又多出數座峰巒。
龍牙海的水面緩緩抬升，海岸線往外推出去百里。
天空的青金色，變得更深邃、更厚重。
世界樹瘋狂生長。
樹幹拔高數百米。
枝葉間的幽藍光點密密麻麻，像一片流動的星河。
冥龍界的靈魂長河，寬了整整一倍。
光點更多更亮，輪迴流轉速度快了數倍。
整片神龍界的法則層面，緩緩多出一道全新的法則氣息。
心靈法則。
和靈魂法則相輔相成，卻更純粹，更直指本心。
所有龍族都察覺到了這股異變。
紛紛騰空而起。
龍吟聲此起彼伏，震驚中帶著狂喜。
大長老衝出長老殿。
看著天地劇變，龍瞳圓睜。
「陛下…… 這是陛下又突破了！心靈法則！神龍界…… 在進化！」
側殿方向。
暗琳抱著四條小龍走出來。
劉曜、劉淵、劉宸、劉霜。
四條小龍仰著小腦袋，看著高空那個巨大的紫金身影。
齊齊發出稚嫩的龍吟。
劉鑫從高空緩緩落下。
化回龍人形態。
心口逆鱗上，金色寶石微微泛光。
所有龍族都看見了那顆寶石。
大長老第一個躬身拜下。
「恭喜陛下！得此至寶，神龍界再獲新生！」
滿山遍野的龍族，齊齊拜倒。
劉鑫點頭。
正要說什麼。
忽然。
他目光掃過龍群。
猛地一頓。
在龍群外圍。
有一條龍。
正死死盯著他胸口的心靈寶石。
那眼神不對。
貪婪。
暴戾。
渴望。
還有一閃而過的，血色。
劉鑫龍瞳驟然收緊。
再看去時。
那條龍已經低下頭。
恢復了平常的溫順模樣。
仿佛剛才的血色，只是錯覺。
劉鑫直接使用剛剛獲得的心靈法則的力量，探查過去。
這龍的心裡全都是對自己的崇敬和畏懼，並沒有其它的心思。
是不是自己多慮了。
既然探查沒有什麼問題，他也輕鬆放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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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神龍界回到地球。
日子，又回到了平常的節奏。
地心戰場的 「天」，依舊沒動靜。
（這都持續快3個月沒問題了。）
劉鑫每隔幾天就讓蘇軍報一次數據。
一切正常。
劉鑫總感覺這是「天」準備給自己拉坨大的。
但是自己又拿它沒有辦法。
雖然噁心，卻需要隨時關注。
這段時間裡，龍國的科技，在龍淵技術和星源公司的推動下，發展飛速。
在龍淵號之後，第二艘戰艦正式下線，命名 「龍星號」。
佐拉還照著之前繳獲的資源採集船，自主造了一艘新的資源採集艦。
命名 「星源號」。
也將其派出去進行資源採集了。
無論外界的變化如何。
劉鑫現在哪都不想去。
他就天天守著蘇晴。
預產期就在這十幾二十天。
每天給她做早餐，陪她繞著湖邊散步。
學會了數胎動。
夜深了，蘇晴睡著了，他就坐在床邊，手輕輕放在她肚子上。
感受裡面兩個小傢伙輕輕踢動。
「別急。」 他小聲說，「等你們出來，爸爸有好多話想跟你們說。」
蘇晴有時候會醒。
看見他坐在床邊，就笑。
「又瞎擔心了？」
「不是擔心。」 劉鑫也笑，「是期待。」
「以前等小羽的時候，也這樣？」
劉鑫想了想。
「不一樣。那時候我還不夠強，心裡沒底。現在，我能把整個地球護住，當然更期待。」
蘇晴把手覆在他手上。
「那就安心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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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深處。
黑暗星海之中。
三艘飛仙舟，靜靜航行。
已經走了一個多月。
吒坐在主艦船首。
紅色長槍橫在膝上，閉目養神。
一個年輕族人湊過來，小聲問。
「吒姐，快進祖星星系了。咱們…… 真不按族長說的來？直接滅星，毀了那個『罪惡』？」
「啪。」
吒反手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啊！痛！」 那人捂著頭。
吒睜開眼，眼神很冷。
「誰再給我提滅星的事，我就削誰。」
那人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
吒站起身，走到船首邊緣。
望著遠處的星海。
「我想先回祖星，看看情況再說。」
「那裡有人類，有新的文明。我得先弄清楚，『罪惡』到底在哪裡。才能決定怎麼做。」
年輕族人不敢接話。
默默退到後面。
退到船艙深處，避開所有人視線。
他從懷裡摸出一枚小小的通訊符。
悄悄激活。
聲音壓得極低。
「三長老，吒再次拒絕滅星計劃。她說要先到祖星探查，再定下一步。」
通訊符那頭，傳來蒼老陰沉的聲音。
「知道了。你讓你的人，控制好一艘飛仙舟，待命。看情況行事。有新消息，立刻報我。」
「是。」
那人收起通訊符。
整理了下衣袍。
若無其事回到甲板上。
而在地球。
深夜。
濱湖別墅陽台。
劉鑫站在風裡。
心口逆鱗上的心靈寶石，微微發燙。
他清晰地感覺到。
神龍界的邊緣。
有什麼東西，又動了一下。
比上次更明顯，更清晰。
他皺眉。
意識沉入，連接世界核心。
反饋很快傳回來。
邊緣法則出現小範圍異常活躍，成因不明。
劉鑫臉色沉了下來。
地獄邊境一戰，墨菲斯托最後臨走時的眼神，忽然浮上來。
當時只覺得不對勁，沒深想。
現在。
那種不安感，越來越重。
「墨菲斯托。」
他低聲念了一句。
「是你嗎。」
他心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一股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