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拼了所有的力氣往胡同外跑。
瞧見地上有磚頭,她順手撿起來就朝著欺負閆麗麗的兩個壯漢衝過去。
閆麗麗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扒沒了,兩個壯漢正準備對她進行侵犯,另外兩個站在一旁一邊把風一邊等著輪番上場。
誰也沒料到溫暖會突然衝出來,手裡提著磚頭,直接朝著他們拍了過來。
最近一個嘴裡叼著煙,也是第一個挨磚頭拍的人,磚頭招呼在腦袋上,壯漢瞬間懵了一下。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溫暖緊跟著送他一個斷子絕孫腳,壯漢疼得捂著褲襠倒在地上齜牙咧嘴。
其他三人見狀也顧不上繼續欺負閆麗麗,一起朝著溫暖圍了過去,「媽的,讓你一個臭娘們給打了,傳出去哥幾個還混不混了。」
「老三你上去把她抓住,我去看老大。」其中一人惦記著他們的頭頭,抬腳就朝著胡同那邊跑。
連個娘們都搞不定,他真懷疑自家老大退伍了。
也就在這時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眾人下意識地聞聲看去。
吳特剛把車子停穩,還不等開車門下去,後面的某人已經先一步下了車,直奔路邊那群渾蛋沖了過去。
他趕緊也跟著下了車跑過去,幾秒的功夫他家池總就已經撂倒了兩個。
正是要為難溫暖的那兩人,池驍下手極狠,一拳頭就將人揍倒在地,人直接就沒了意識。
被溫暖送了斷子絕孫腳的男人,看到自己哥們都被撂倒了,知道對方的身手不一般。
想著硬碰硬肯定得不到好果子吃,男人乾脆爬起來就要跑,這次沒輪到池驍動手,吳特先一步衝上去,朝著跑路的男人後背就是猛的一腳,踹得對方向前撲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另一邊疤痕男和另外一個哥們,一看就知道他們打不過,趁機趕緊繞過去騎著摩托車就跑了。
吳特將另一個也揍得沒意識後才收手,回頭間就看到地上坐著個赤裸裸的女孩,趕緊避開視線,紳士的把西裝外套脫下來丟過去。
閆麗麗沒想到會有人救他們,西裝撇過來的時候,她回過神來趕緊接在手裡,隨之將自己給裹住。
只是她瞧著出現的兩人,其中一位長相英俊且又有幾分熟悉的面孔,正跟溫暖站在一起,明顯是認識的。
池驍看著溫暖,見她身上沒受什麼傷,左手上卻纏著紗布,眉頭不自覺蹙了一下,「怎麼回事?你的手在哪受的傷?」
明顯不是剛才與那群人弄的新傷,可從他那離開的時候分明手好好的,而且在視頻通話的時候,也沒見她左手有傷。
這才被送回來多久,張野也不過是半個小時之前才給他發了消息,說把人已經平安無事的送回去了。
難道溫暖手上的傷是張野弄的,想到這裡,臉色不由得又沉了幾分。
如果真的是張野導致,他一定會讓他再出出血。
溫暖自然不知道池驍心裡在想什麼,正準備解釋的時候,閆麗麗忽然開口說:「是因為被人誤會她跟客戶有曖昧,溫暖為了證明自己是清白的,所以才把手給劃傷了。」
閆麗麗趁著他們說話沒注意她的功夫,趕緊把衣服穿上,起身走過去,順手將西裝外套還給主人,「謝謝!沒有弄髒,如果你要是介意的話,我乾洗完了再還給你也行。」
吳特沒那麼多講究,趕緊接過來搭在小手臂上,轉而看向溫暖,「被人誤會你跟客戶搞曖昧?我不是已經跟你們負責人解釋過了嗎?」
溫暖知道吳特指的是陳婕說的取證,陳婕說過給他們打過電話核實過,事情已經過去了,她也不想再提,「已經解決了,手上的傷也不嚴重,已經處理過了,要不了幾天就好了。」
吳特也是沒想到溫暖會因此把自己給弄傷了,「下次再有這種事不要再這麼衝動了,有什麼事可以給我們池總打電話。」
犯不著把自己給傷到,多疼啊!
池驍對被誤會「曖昧」一事的具體環節並不太清楚,找機構簽訂溫暖的事宜都是吳特辦理的。
但是從他們聊的內容來分析就猜出個七七八八,所以他也沒廢話,「就算是真的有曖昧關係,也不用你一個人來扛。」
溫暖從未想過麻煩池驍,但是他的出現為她和閆麗麗解除了危險,這份人情她還是記在了心裡。
不想繼續聊「曖昧」的事件,怕再多說下去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更何況閆麗麗還在,女人的直覺向來敏感,她自認為與池驍沒有任何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也怕哪句話說不好被人誤會。
溫暖趕緊岔開話題,「謝謝你跟吳助理趕來,要是沒有你們,我跟閆麗麗可能就不能安然無恙地回去了。」
池驍面不改色地說:「真想謝我,就不應該一聲不吭就走。」
溫暖心頭一跳,她看向池驍,知道他話里指的是什麼,「我已經跟阿姨打過招呼了。」
池驍:「你沒跟我打招呼。」
溫暖一噎,「有什麼區別嗎?」
她當時覺得沒必要,他又不是不知道合同到期的日子。
就算是忘了,他也不會這麼在意才是。
池驍也意識到他太過較真,沒再糾結,出聲問道:「你們機構在哪?」
閆麗麗指著前面:「過兩條街就到了。」
池驍:「上車,送你們回去。」
溫暖感覺到他情緒好像不對勁,卻也沒多想。
經過剛才的事,她還真沒勇氣跟閆麗麗大著膽子走回去。
地上躺著的幾個人,池驍直接讓吳特報警,讓警察過來處理。
池驍坐在副駕,溫暖跟閆麗麗坐在後面。
吳特啟動車子,還忍不住清醒,「今兒得回我跟池總剛好走這邊。」
車子往前開,閆麗麗靠在溫暖身邊,用兩人聽得到的聲音小聲問道:「他就是你之前服務的客戶吧!」
她也是剛才忽然間想起來,為何看著副駕上長得那麼帥的男人在哪裡見過了,正是林霏霏用來抹黑溫暖的那張照片上。
真人看起來比照片裡還要好看,那一身不怒自威的氣場,還有那骨子裡散發出來的貴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看來林霏霏背地裡說陳婕偏心溫暖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加上今兒陳婕為了溫暖又堅決把林霏霏給開了。
溫暖掃了眼副駕坐著的某人,隨即收回視線,輕點了下頭。
不過比起這個,她沒想到閆麗麗經過剛才的事,竟然能這麼冷靜如常跟她好奇客戶的事。
說她心大不在意,還是思想開放,並不覺得被人扒光衣服有什麼,總之換做是她,怕是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平復。
但是不管怎麼說,閆麗麗都是被她連累的,該關心的話還是要說的:「剛才是不是被嚇壞了?沒有傷到哪裡吧?」
閆麗麗扶了下後腰,嘶了一聲,「沒有明顯傷到,就是尾椎骨硌了一下,不過不礙事,不用擔心,你是不知道剛才你被拽進那小胡同里的時候,我有多擔心,真怕那個臉上有疤的渾蛋把你給……」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就不自覺地提高,引來開車的吳特下意識地看了眼後視鏡。
一旁的池驍倒是穩坐如山,看不到他的臉,只聽他說:「這邊晚上不安全,晚上儘量不要出門。」
吳特也跟著附和:「尤其你們漂亮的女孩,更危險。」
閆麗麗也是後怕,「好在碰到你們,不然我和溫暖還真就可能被他們欺負了。」
車子停在機構門口的時候,溫暖忽然想起她的手機落在事發處了。
池驍讓吳特送閆麗麗先進去,他則是開車帶溫暖回去找手機。
溫暖想說不用麻煩他親自陪著她去,讓吳特帶她一程就行,池驍已經下了車,繞過車頭去了駕駛席。
人家已經上了車,溫暖也只能把未盡之語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