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他們想明白,溫以寧已經再次衝進人群。
「唰!唰!唰!」
她的身影在六個劫匪之間來回穿梭。
每一次現身,伴隨而來的都是骨裂聲和撞擊聲。
「砰!」
一記側踢,瘦猴的肋骨當場斷了三根,整個人呈大字型飛出。
「咔嚓!」
一記手刀劈下,那個拿著土銃的悍匪連扣扳機的反應都沒有,手腕直接折成了九十度,被溫以寧緊接著的一記膝撞頂在下巴上,直接騰空昏死。
一拳、一腳、一記手刀。
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全都是警隊裡最實用的擒拿格鬥術。
但在築基中期恐怖的身體素質加持下,變成了真正的殺人技。
五秒。
僅僅只過了五秒鐘。
當溫以寧停下腳步解除疾風步狀態,周圍的時間彷佛才重新恢復了正常的流速。
「啊!!」
「我的腿!我的手斷了!」
「鬼啊!她是怪物!!」
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六個劫匪,此刻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沙地里,痛苦地來回翻滾哀嚎。
溫以寧站在原地自己都愣住了。
因為剛剛那一瞬間,她真正感受到了修煉者與普通人的差距。
這些人在她眼裡,慢得像蝸牛。
不,比蝸牛還慢。
「啪啪啪!」
一陣鼓掌聲從身後傳來,江臨風慢慢悠悠地走上前來。
「厲害啊,溫警官進步神速。」
溫以寧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白了他一眼。
「少拍馬屁,還不是多虧了你教的功法。」
「不過嘛......」
江臨風指了指右前方大約五百米遠的一處沙丘背後。
「你剛才雖然打得很爽,但是漏掉了一個。正好,拿他試試你的那招三千虛空。」
溫以寧順著江臨風手指的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在五百多米外的沙丘背面,那個原本負責放風的越野摩托車手,此刻正滿臉驚恐地踩著摩托車的啟動杆。
「嗡嗡嗡!」
越野摩托車的引擎終於被踩響,眼看就要逃走。
「想跑?」
溫以寧冷哼一聲,體內的風雷雙重屬性靈力瞬間運轉!
三千虛空,發動!
「滋啦!!!」
在江臨風驚艷的目光中,溫以寧的身軀化作了一道刺目至極的藍色閃電!
「唰!」
五百米的距離,對於這道藍色閃電來說,連眨眼的時間都不需要。
那個騎在越野摩托車上的毛賊,只感覺眼前藍光一閃,緊接著溫以寧已經一腳踹出!
「砰!」
重達兩百多斤的越野摩托車,連同上面的毛賊,直接被這一腳踹得飛出二十多米遠。
毛賊連滾帶爬地想要爬起來,溫以寧的身影再次出現反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毛賊的臉上。
「啪!」
毛賊兩眼翻白,哼都沒哼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完成了連擊後,溫以寧身形再次化作那道藍色的電弧,順著空氣中那條還未完全消散的雷電軌跡,瞬間逆向折返!
「滋啦!」
下一秒,藍光在江臨風身邊炸開,溫以寧穩穩噹噹地回到了她最初站立的位置。
整個過程,從她消失到重創敵人再到返回,加起來甚至不到十秒的時間!
「呼......呼......」
溫以寧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雖然這門法術極其強悍,但對於還不習慣高強度靈力輸出的她來說,這一瞬間抽乾了她體內近十分之一的靈力,負荷極大。
「怎麼樣,老公?我這招用的還不錯吧?」
看著她那副求表揚的傲嬌模樣,江臨風忍不住笑出了聲,豎起一個大拇指。
「何止是不錯,那是相當的不錯!」
得到了江臨風的肯定,溫以寧笑得眉眼彎彎。
她站直身體轉頭看向躺在地上哀嚎的幾個劫匪,臉上的笑容收斂。
「那這些人怎麼處理啊?總不能就這麼把他們扔在這兒不管吧?」
溫以寧皺著眉頭問道。
「畢竟咱們現在可是良好市民,這種事,當然還是報警處理最穩妥了。」
說完走到樹樁旁邊,單手抓住猛地一提。
轟!
上百斤重的樹樁直接被扛了起來。
但在溫以寧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江臨風走到國道旁邊鬆軟的沙地里,雙手握住枯木,猛地往下狠狠一插!
「轟隆!!」
「你......你幹嘛啊這是?」
溫以寧看傻了。
江臨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那群劫匪旁,從他們身上搜出來好幾根剛才準備用來綁自己的粗麻繩。
「廢物利用啊。」
江臨風咧嘴一笑一手拎起兩個劫匪,將他們像串糖葫蘆一樣,一個接一個用麻繩綁在了那根豎立的木樁上。
「搞定。」
江臨風滿意地拍了拍手,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在這沒有基站信號的無人區,這部手機的北斗衛星通訊功能終於派上了用場。
說明情況後兩人重新回到車裡等待。
一個多小時後。
警笛聲響起,兩輛警車趕到現場。
幾名警察剛下車,就看見木樁上綁著的一串人全都沉默了。
「警察叔叔!救命啊!你們可算來了!快把我們抓進去吧!求求你們了我們認罪!我們什麼都交代!」
金鍊胖子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帶隊的派出所所長徹底風中凌亂了。
「這......這他媽到底是誰搶劫誰啊?」
就在警察們懷疑人生的時候,江臨風和溫以寧從車上走下來。
帶隊所長立刻警惕地握緊了槍柄,正要開口詢問。
江臨風從懷裡掏出了兩本國安證件這證件,正是當時刑天沫給辦的特調局對外證件。
所長狐疑地接過證件,看到證件上的身份信息,再看看那輛掛著軍牌的越野房車神色瞬間嚴肅起來。
「同志你好!感謝你們的出手,為我們拔除了這顆毒瘤!」
江臨風接回證件。
「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我們還有機密任務在身,不方便久留,可以做個簡單的現場筆錄交接嗎?」
「當然可以!」
簡單了解經過後,誰也沒多問,迅速完成現場筆錄。
臨走前,所長看著那些個鼻青臉腫的混混忍不住搖頭。
「搶劫搶到這種國安上,你們幾個也是真牛逼!」
江臨風笑了笑拉著溫以寧的手,重新登上了房車繼續踏上了前往喀市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