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華強一邊琢磨一邊念叨著。
「像全聚德的烤鴨、東來順的涮羊肉、還有砂鍋居的白肉,名氣倒是大。但基本都是來旅遊的遊客去打卡的,吵得要命不說,味道也就那麼回事兒,糊弄外地人的......」
見劉華強在那兒挑三揀四半天沒個准主意,江臨風忍不住笑著打斷了他。
「我說強哥,堂堂大京城,難道就找不出一家能讓人吃得滿意的好館子嗎?」
劉華強尷尬地乾笑了一聲,擺了擺手解釋道。
「那倒不是。這不想著你第一次來京城嘛。我總得帶你去吃點有老京城特色、上檔次、又能拿得出手的館子不是?總不能帶你去胡同里吃滷煮炒肝吧。」
江臨風聽完,無奈地搖了搖頭。
「害,咱不用搞什麼虛頭巴腦的高檔排場。」
江臨風看著不遠處還在和領導交談的溫以寧和金書雅,壓低了聲音說道。
「只要環境稍微安靜點,菜品有特色,能讓咱們這幾個自己人坐下來好好吃頓飯、放鬆放鬆聊聊天就行。今天大家都緊繃了一天了。」
聽到江臨風這麼說,劉華強眼睛一亮猛地一拍雙手。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還真有個好去處!」
劉華強信誓旦旦地推薦道。
「那就去瀏園餐廳吧!那地方在三環邊上的一處老院子裡,做的是正宗的湘菜和宮廷菜的改良。味道不錯也有包間,正適合咱們聊天。」
江臨風聽著介紹,滿意地點了點頭。
「成,那就聽你的。」
江臨風看了一眼時間。
「等女士們那邊和領導寒暄完結束了,咱們就直接過去。」
......
與此同時。
在距離華國數千公里之外、波濤洶湧的太平洋深處。
夜幕早已籠罩了這片無垠的汪洋,狂風捲起數米高的巨浪,狠狠地拍打在艦體上。
一支懸掛著星條旗、由十餘艘飛彈巡洋艦、驅逐艦和核潛艇組成的龐大航母戰鬥編隊,正以戰鬥陣型朝著R國的海外基地的方向全速前進。
在這艘猶如海上移動堡壘的十萬噸級核動力航空母艦內部的最高級別戰術指揮室外。
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少校,手裡緊緊攥著一塊戰術平板電腦,面色冷峻地推開厚重的金屬隔離門走了進來。
他徑直走向指揮室中央投射著東亞地區實時衛星地圖的全息戰術指揮台。
指揮台前,正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高檔皮衣的男人。
他目光緊盯著眼前那數十塊閃爍著紅藍光芒的數據大屏幕。
指揮室內的燈光調得很暗,男人的臉龐完全隱藏在屏幕投射出的陰影之中,看不清他的容貌。
黑人少校走到黑衣男子身前兩米處,站定猛地併攏雙腿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後,少校神色肅穆地匯報導。
「長官,這是中情局剛剛通過衛星加密鏈路傳來的消息。」
少校的語速很快。
「華國方面已經全面啟動。在過去的二十四小時內,我們在華國境內所有還沒來得及撤離的無良之矛行動人員......已經全部被特調局秘密抓捕......」
聽到這個報告,一直如同雕像般端坐在椅子上的黑衣男子終於有了反應。
他伸出一隻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接過了少校遞過來的戰術平板。
隨意掃了一眼屏幕上那長長的被捕名單,男人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冷笑。
「沒關係,一堆用完即棄的炮灰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說著。
黑衣男子雙手用力地按住寬大的椅子把手,有些僵硬地站起了身來。
隨著他挺拔的身軀站立起來,頭頂的射燈光柱正好打在了他的臉上。
整張臉在燈光下顯露了出來。
只見這個男人的臉龐上全都布滿了灼燒和撕裂痕跡!
在燈光照射下顯得無比陰森恐怖。
此人不是別人。
正是被森羅殿殿主喬寧單手鎮壓的聖聯會亞洲區最高話事人!
伊森·科爾!
在那場本該讓他神魂俱滅的碾壓中,他憑藉著自由燈塔在他體內植入的最後保命微型維生裝置,吊住了心脈。
隨後被轉移回國後,被軍方運用了最頂尖的基因改造和義體技術,從鬼門關里拉回來,變成了一個半人半機械的恐怖怪物!
而伊森藉助這次死而後生,因禍得福竟然一舉突破了築基期的門檻徹底邁入了結丹期!
因此他背後的光明會力排眾議,不但沒有對他在亞洲的巨大失誤降罪,反而第一時間派他重返亞洲,負責全面對華的軍事對峙以及施壓。
伊森將手裡的戰術平板隨手扔在指揮台上,扯出了一個冷笑。
「華國官方不是想穩定民心嗎?那我就給他們再加一把火,麻煩......越多越好!我倒要看看他們能忍到什麼時候!」
......
那名黑人少校離開後。
原本空蕩蕩的指揮室角落裡,突然傳來了幾聲輕微的腳步聲。
四個穿著各異的男女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
這四個人正是M國國防部與五角大樓高層,為了制衡和監視伊森·科爾,特意空降到這艘航母上的聯合督導組。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壯漢徑直走到了伊森·科爾的身旁,雙手抱臂說道。
「伊森先生,聽說現在在鷺島接替坐鎮東海防線的,正是那個剛剛突破到結丹期的王明懷,上面對華國突然多出這些戰力感到非常不安,要求我們,必須儘快摸清這個王明懷的戰鬥風格和他的真實底牌。」
他猛地湊近伊森說道。
「不知道,以伊森先生現在的實力對上這位新晉的華國人有幾成把握能贏?」
「幾成把握?」
伊森·科爾眼神看向這個黑人,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轟!」
一股狂暴的靈壓,瞬間從伊森·科爾的身體中爆發出來!
「呃!」
黑人只感覺自己的脖頸像被一把液壓鉗死死咬住,整個人被伊森·科爾單手硬生生地舉到了半空中!
「你......放......」
黑人的雙腳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踢,雙手死死地抓住伊森的手臂試圖掰開。
強烈的窒息感和頸椎即將斷裂的劇痛,讓黑人大腦因為缺血開始發暈。
「幾成把握?!」
伊森·科爾仰起頭,看著半空中猶如死狗般掙扎的黑人,臉上扯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下一秒,伊森·科爾的手臂猛地向下一揮!
「砰!!!」
黑人那重達兩百多斤的魁梧身軀,被伊森·科爾如同扔垃圾一般,狠狠地砸在了地板上!
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地板砸出了一個凹坑,黑人張嘴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伊森·科爾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以為你是誰?別以為那幾個坐在五角大樓里喝著咖啡的老傢伙,派你們這幾個廢物過來當眼線,你就可以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把你的腦袋擰下來,扔進太平洋里餵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