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和蕭商彥來接的機。
蕭策很意外。
「不是說拒婚了嗎?」蕭策問。
「叫小嬸嬸。」蕭商彥開口,蕭策對著這張之前先跟自己相親的臉。
尼瑪,比他還小的丫頭。
這丫頭要是當了自己的小嬸嬸,那宋梔這女人,以後還不得上天了。
「小叔,什麼情況,不是說不結了嗎?」蕭策不滿,蕭商彥一個眼神。
「小嬸嬸好。」
秦時月哼了哼嗓子。
「大侄兒好,以後對我和宋梔說話一定要客氣點,我們是你的長輩。」
「!」蕭策要爆粗口,被郭虎捂住了嘴。
宋梔沒什麼興趣,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關沉越的臉。
「這都回來了,怎麼魂沒帶回來?」秦時月挽著她胳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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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梔遲疑了下,餘光瞥了一眼蕭商彥,蕭策那時候小,說不定不記得,蕭商彥那會應該十幾歲了吧。
「月亮,這個。」宋梔把照片拿出來。
秦時月拿著看。
「誰啊?」
「我。」
「啊?這裡面的小丫頭是你?你……你怎麼這麼瘦小。」秦時月滿臉的心疼。
這是重點嗎?
宋梔把照片給蕭商彥。
「蕭醫生,你看過這張照片嗎?」宋梔問。
蕭商彥疑惑了下,接過看,一看裡面是關家兄弟倆。
「你小時候在關家生活過?」蕭商彥問。
這一問,宋梔心又沉了,這代表蕭商彥也不清楚這張照片的由來。
「啥玩意?」秦時月滿腦子問號,再盯著照片看。
「靠靠靠!這是你姘頭?這個是他弟弟?」
姘……頭?
蕭策笑死。
蕭商彥又給了一個眼神。
「嫂子,你以前就跟越哥他們認識啊。」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郭虎也過來湊熱鬧地問。
宋梔搖搖頭。
「太小了,我沒什麼記憶,甚至在我這麼多年的記憶里,我也從來不知道自己還在港城生活過,我還在想蕭醫生這會不會有這張照片的線索。」
蕭商彥恍然,拿著照片又仔細看了看,極力地搜索記憶。
「這張照片,應該是阿越八歲時候拍的。」
「小叔你見過?」蕭策驚訝。
「阿越九歲時候,左眼受過傷,現在還有疤,你們不知道?」蕭商彥回了一句。
「好像是啊。」
「那你見過照片裡的我嗎?」宋梔內心還是有所希冀的。
蕭商彥想了想。
「沒見過,不過我倒是想起來一件事。」
「什麼?」
「關家見過一隻『貓』的事。」蕭商彥回答。
商務車裡,陷入寂靜。
「你能不能好好回答我家花的問題,和貓有什麼關係?」秦時月很嚴肅,讓蕭策和郭虎都懵逼了。
「你怎麼跟我小叔說話的。」蕭策瞪眼。
秦時月笑了笑。
「他讓我這麼說話的,你對我不滿意,我也可以不當你小嬸嬸,我還不樂意找他這麼老的老男人呢。」
蕭策看向自己從小到大都信仰的小叔啊。
「叔,你就讓她這麼作蹋你啊。」
「不准沒禮貌。」蕭商彥道了一句。
秦時月繼續笑著開口。
「聽到了吧,我是好心收了你小叔,不然他這麼大年紀了,誰看得上啊。」
「……」蕭策受不了了,在港城,想爬他小叔床的女人能圍一圈港口了,這個瘋丫頭到底在說什麼!
「關沉越好像跟我說過,他小時候養過一隻養不熟的貓。」宋梔遲疑地開口。
蕭商彥挑眉。
「嗯,我想,那隻貓應該就是你。」蕭商彥回答。
這答案,個個一聽,下巴都掉了。
啥意思?
「花,你怎麼又成貓了?」
宋梔給了她一個我也很想知道的眼神,敢情那會關沉越口中說的那隻『貓』是自己嗎?
「事情發生太久了,不過,我還是有點印象,畢竟,當時在圈子裡可引起了不小的騷動。」蕭商彥感慨地笑了一聲。
宋梔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你小時候跟你母親在一起生活吧。」蕭商彥問。
宋梔一驚。
「嗯。」
「那就對了,你走丟過?」蕭商彥再問。
宋梔搖頭。
「不記得。」
比起走丟,她母親應該會主動丟了她吧。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阿越在下大雨的一天,在路邊撿了一個小傢伙回去,說是半死不活的了,阿越花了不少心思把小傢伙救活了,養在了關家,關家夫妻倆整天忙得不著家,也都沒上心這事,直到警方上門,有個女人說自己家的崽沒了,被拐了,關家父母才知曉這事,並緊急處理了,聽說關家給了一筆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那小傢伙被接走了。」
蕭商彥三言兩語地陳述了一下。
可這內容,會不會太驚世駭俗了些。
「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被關沉越撿回去的那隻『貓』?」
「關家對外宣稱是這樣,不然還能真的說拐賣小孩嗎?事實上,你被撿回去都快一個月了,你母親才找上門,到底真相是什麼,我不好說,但阿越沒必要拐孩子吧,你母親當時要了不小的數目,關家當時答應,也很奇怪,這事要是送到官方,你母親應該會因為遺棄罪進局子才對,但關家並沒有那樣做。」
蕭商彥的話震驚眾人。
秦時月拉著宋梔的手。
「你別聽他胡說,阿姨怎麼會丟棄你。」秦時月白了蕭商彥一眼。
然而,宋梔卻並不在意。
「我媽那會精神就不太好,聽起來也正常。」
只不過,她還是沒辦法相信,這是真相。
她跟關沉越在小時候就接觸過,不,她被關沉越收養過?
這種事,讓她怎麼相信?
「為什麼不直接問問給你照片的人?」蕭商彥問。
宋梔呆愣了下,和蕭策面面相覷。
他們倆飛了一路,思索了一路,為什麼,沒想過聯繫關沉鬱呢!
「臥槽,我也傻了。」蕭策說著就要打電話。
宋梔攔下了。
「不用了,別問了。」
「幹嘛?你不是也好奇真相是什麼嗎?」蕭策不理解。
「我想聽關沉越親口對我說。」宋梔道。
蕭策低了下頭,低語著。
「媽的,老子瞎激動啥玩意。」
車裡沒有了討論的聲音,陷入了寂靜,秦時月想說啥,被蕭商彥拉著。
「讓她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