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了就讓我們走是嗎?」宋梔問。
蕭策和郭虎看向一臉輕鬆的宋梔。
「嫂子,你說什麼呢。」郭虎急吼吼的說道。「越哥一定會打死我的。」
宋梔笑了笑。
「誰讓我們在別人地盤惹事呢,這也是給你們倆一個教訓。」
宋梔說著,超前走了兩步,剛想要跪下來,被人拉住了。
宋梔猛地一抬頭,看向拉著自己的人。
男人,不認識的男人。
「你哪位?」宋梔問。
「是趙二爺!」
「二爺今天怎麼也來了?」
宋梔看著眾人的態度,隱約感覺到了,這人身份也不一般啊。
「二哥,你這幹什麼呢?」吳三爺迷惑道。
趙霖軒衝著宋梔笑了笑後,轉頭看向看向吳老三。
「老三,這丫頭跪下去,你明天就不用在這上京待著了,直接能發配嶺南去。」
吳老三一聽,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看向宋梔,目光凌厲。
「她……」
「都散了吧。」趙霖軒開口。
眾人錯愕,就這?
「二爺,他們把古董砸了,還在這傷了潘少。」有人鼓著勇氣開口。
趙霖軒看了周遭一眼,點點頭。
宋梔心沉甸甸的,在想著好不容易來幫自己的人,要不趕緊認錯了下。
「我們可以補償,東西照價賠償,潘少的傷,我們也可以……」
「是得補償,宋梔妹妹,你看,想要他們給你什麼補償,你儘管說。」
「……」
宋梔覺得有點不真實,身後的兩個也懵逼一臉,而在場的人……都瞪大雙眼看著她。
因為趙霖軒的態度。
「宋梔妹妹?」吳老三開口。
趙霖軒笑了。
「有問題?」
「親的?」吳老三開口,趙霖軒笑了聲。
「你說呢,我能把你弄嶺南去?」
吳老三臉徹底沉下去了,看著宋梔,數秒後。
「妹妹,今天三哥眼瞎,你別生氣哈。」
巨鹿園的當家人之一,直接誠懇道歉了,這還有啥可說的呢。
宋梔梗著脖子,被人送到了門口。
五個人。
徐琳琳都不敢靠近,祈向燁也是欲言又止。
「嫂子,你跟那個什麼二爺認識?」郭虎問,蕭策眼珠子都快釘在她身上了。
宋梔抬頭看向這頭頂的牌子。
巨鹿園。
她都是第一次來的地方,認識誰?
「會不會是關沉越?」
「不太可能,越哥在研究中心,封閉式的,怎麼知道我們這的事。」蕭策回答。
一輛車停在了他們跟前。
車窗搖下來。
宋梔看著車裡坐著的中年男人,這又是哪位。
「受傷了嗎?」他聲音很平淡地問。
宋梔愣了下,搖搖頭。
那中年男人目光動了動,看向祁向燁方向。
「你是祁家的吧。」
「是。」祈向燁僵硬地回答。
「把她安穩送去酒店。」
「好。」祈向燁回答,緊跟著。
「那,下次再見。」中年男人衝著她又說了一句,下一秒車窗搖起來的同時,車揚長而去。
「哥,這大叔又是哪位?」蕭策莫名其妙。
然而祁向燁和徐琳琳動都不敢動了,直到車走遠。
宋梔看著他兩魂都沒了的樣。
「他是誰?很厲害?」
徐琳琳捂住她的嘴。
「上車,上車再說。」
五個人上了商務車。
祁向燁打量著宋梔。
「他們倆港城的,不看新聞,你在內陸長大,不知道他嗎?」祁向燁問。
宋梔一下子被問住了。
誰?他誰啊?
「上京市長,封明程,三代功勳,封家人。」徐琳琳冷不丁開口。
車內鴉雀無聲。
「未來的國內前五的人。」
徐琳琳再補充一句。
蕭策不免都吞咽了下口水。
「他為什麼跟宋梔打招呼?宋梔,你宋家在上京還有這種關係?」蕭策提問。
所有人都盯著宋梔。
宋梔扯了扯嘴角。
在她記憶里,沒有關係過,從來沒有過,但。
有個字,她很熟。
封。
封家人?
很巧的事,她過世二十年的母親,一個沒有娘家的母親,也姓封。
宋梔沒有開口說話,其他人想問,也被祁向燁攔住了。
「宋小姐,需要什麼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力所能及的,都會做的。」
宋梔勉強給了一個笑容,車終於回到了酒店。
這一天,可真精彩啊。
只不過,更精彩的還有。
酒店大廳。
宋梔他們剛進去,大廳里就站著個人,就那麼望向他們幾個。
「越……越哥?!」郭虎大吼一聲,沖了過去。
蕭策心虛地跟著走過去。
只有宋梔愣住了。
這傢伙,怎麼知道她在這,不是說封閉式研發去了嗎?
結果兩個人還沒走到關沉越跟前,一人一腳,被踹在了小腿上,要死的痛苦呻吟著。
「越哥我錯了,我真沒想讓嫂子被人欺負。」郭虎道歉。
蕭策垂著頭。
「我也知道錯了。」還很不服氣。
關沉越目光越過他倆。
「上去老實待著,明天再跟你們倆算帳。」
「不是,越哥,剛才在巨鹿園,真是你幫忙叫的外援?」郭虎迫不及待地問。
「你們研髮結束了嗎?」
「走了,明天再說。」蕭策拉著他走。
宋梔喉嚨發不出聲音,看著男人站在那,她連腿都灌了鉛一樣,抬起腳步都變得艱難。
還是和他有關的吧,否則怎麼能那麼順利。
宋梔一步一步地朝著他走去,越走越快,最後是跑著衝撞進了他的懷裡。
「是你對嗎?」她問。
關沉越抱著她。
「你們膽子可真大。」
「跟我沒關係,是蕭策惹的事?」
「誰動了刀?」他說。
宋梔一噎。
「我快要被嚇死了,你就別在這種時候教訓我了。」宋梔耍無奈道。
關沉越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我也要被你這個女人嚇死了,如果不是封叔查了一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們三這麼大膽,來上京都不跟我說。」
宋梔想到自己特意囑咐那兩貨不要給他發消息的事。
「我想給你驚喜嗎?再說你很忙,也不一定收到我們的信息,本來想等安頓下來的……」她解釋。
「好吧,關沉越,你別生我氣,我錯了。」她乖巧地認錯。
關沉越捏了她的腰一下,宋梔一個呻吟。
「我真的錯了。」
「嗯,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