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華是個十分注重儀式感的人,無論在哪個位面,他都費心費力的想為青木顏規劃出一場盛大的婚禮。
但是末世的情況,又實在是物資匱乏,人手短缺。
容華一直規劃到災後重建都告了段落了,才風風火火的拉著蘇眠,一起暗中操辦起婚禮。
蘇眠面對著容華拿出來的豐厚報酬,頓都不打一下的,就把自己的屬下交給了容華指揮。
青木顏那天又因為一時心軟,被折騰到下午才起床時,卻意外的看見旁邊的被窩已經空了出來。
甚至連殘留的溫度都已經冰涼,枕頭上也沒有留下容華經常寫的小紙條。
青木顏下意識的皺起眉,撐著酸痛的腰從床上坐起,心中都冒出了一點火氣。
這幾年他被容華嬌養著,脾氣也越發嬌縱。
可容華還是一副樂顛顛的樣子,青木顏打他巴掌,他都能舔青木顏手心。
有些顫抖的站起身,青木顏穿好衣服拉開房門,正準備下樓找容華算帳。
卻看見原本原木色的樓梯,現在卻被火紅熱烈的鮮花插滿,燦爛的花瓣在黃昏中肆意綻放。
厚厚的白色羊毛地毯柔軟又夢幻,一路順延而下。
青木顏跟著地毯向下走去,卻看見樓下連窗簾都被人拉上,只留下一室昏暗。
而他剛一走下樓,水晶吊頂燈卻忽然被人打開。
所有人都站在樓下,那些青木顏熟悉的面容上,現在都帶著熱情洋溢的笑意,眼中充滿了祝福。
而他的正前方,地毯的末尾處,穿著黑色戧駁領西裝的容華打扮的一身精緻,手中拿著一個紅色的絨布盒子,鄭重地半跪在他面前。
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可在此時此刻親朋好友的祝福聲中,容華卻依舊滿臉緊張。
他打開戒指盒,裡面設計獨特的男士對戒,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容華語氣中帶著一點緊張的顫抖,認真的開口。
「顏顏,請問你願意用一枚戒指套牢我,讓我有幸與你共度餘生嗎?」
脖子上這人昨夜留下的咬痕,還在隱隱作痛,面前人問這種問題竟然還能緊張,青木顏好笑的伸出手。
「當然。」
……
「行啊你,容華!我看你是長本事了!!」
青木顏氣憤的一拂袖,容華端端正正的跪坐在他面前的地上,滿臉乖巧的等他發脾氣。
「你不知道藥人是什麼嗎?!也敢拿自己的身體做那種事情!每天經脈堵塞,一運轉神力就渾身刺痛的感覺,好受嗎?」
青木顏想過容華會衝動,卻沒想過容華能衝動到這樣。
藥人啊,在修仙位面最被人不恥的藥人。
容華這種天生就尊貴的靈物,卻能甘願為了他自輕自賤到這種程度。
而且藥人練成後,所有經脈都會堵塞,每次容華和101交流、神力流轉之時,全身都會如針扎般疼痛難耐。
青木顏想過容華瘋,卻沒想過他能真的瘋到這份上!
容華戳戳手指,小聲的為自己辯白。
「我我……我就是拿小位面的身體試一試嘛……你看,我現在沒事了。」
而他說完,一抬頭卻看見青木顏咬著唇,雙眼通紅,眼中晶瑩的淚珠連成串的落下。
容華立馬著急的站起身,小心將人護進懷裡。
青木顏拿臉蹭了一下容華的衣服,想到在小位面里,容華那具藥人的身體每天要承受多少折磨,就心痛不已。
「你……你怎麼能拿自己開這種玩笑?」
聽到青木顏聲音中的哭腔,容華徹底慌了。
他當時其實沒想那麼多,純粹是不想看青木顏吃別人的肉,占有欲發作才做的事情。
如今感受到衣領上的潮濕,和看見青木顏眼中的心疼,也知道自己這次是過火了。
「對不起顏顏,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好不好?」
他輕聲細語的哄著懷中的愛人,青木顏抬起頭瞪他一眼,語氣兇狠之中卻還是心疼。
「你說好的!以後在任何小位面,再也不能做出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
容華連忙點頭,青木顏的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
……
「哈哈哈,他怎麼沒有臉啊?好醜啊!」
「他手上這個是什麼,可以扳下來嗎?」
青木顏走進這破敗的荒廟時,便看到的是一群頑童嘻嘻哈哈的,趴在已經荒廢的神像上。
還想把神像手中拿著的神器,直接扳下來當玩具。
「你們幹什麼呢?大人是誰?搞壞東西了,我去找你們家裡人要賠償!」
青木顏皺起眉,大聲問道。
那群孩子性格頑劣,本來不打算理會青木顏,但聽到賠償兩個字後,都害怕的收了動作。
畢竟賺錢不容易,要是他們讓自家家長賠錢了,回去就得挨打。
幾個人快速從石頭做的神像上跳下來,怕被青木顏抓到,一溜煙的從旁邊的小門跑掉了。
只留下一地在灰塵中胡亂的腳印。
青木顏嘆了口氣,這破廟不知道荒廢了多久,雖然在村子旁邊,現在卻無人供奉。
後面四反又鬧得轟轟烈烈,甚至連這個破廟都被人打砸了一番,原本石頭做的神像就被風雨雕琢,後面一番破壞,面容更是直接看不清了。
廟中的樑柱都已經腐壞,角落上還掛著昆蟲的殘骸和蜘蛛的破網,一陣風吹過,都能在縫隙中產生嗚嗚的迴響。
青木顏嘆了口氣,面對著面目全非的神像,不由得產生了些許憐憫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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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容華出場~大家可以期待一下身份,我保證和別的不一樣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