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轟轟!!!
戰場之上,爆炸聲、怒吼聲、骨骼碎裂聲、血肉撕裂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慘烈到了極點的戰爭交響曲。
戰蠻族的十幾名戰士如同十幾頭瘋了的野獸,在血蠻族數十人的包圍之中左衝右突,拼死搏殺。他們的戰意在這一刻燃燒到了極致,每一個人都爆發出了遠超平時的恐怖戰力,那是一種在生死關頭才能激發出來的潛能,一種將生命化作戰火的瘋狂!
一名戰蠻族戰士被三名血蠻族戰士同時圍攻,他的身上已經多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染紅了全身。但他仍然死死地抱住了一名血蠻族戰士的腰,用自己的身體作為武器,帶著那名血蠻族戰士一同撞向了另一名血蠻族戰士,三人同時摔倒在地,滾作一團!
"哈哈哈!來啊!你們這些血蠻族的雜碎!"
那名戰蠻族戰士滿臉鮮血,卻笑得瘋狂而暢快。他的笑聲在戰場之上迴蕩,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瘋狂與決絕。
另一名戰蠻族戰士被血蠻族的強者一拳轟碎了半邊肩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但他在倒飛的途中仍然沒有放棄抵抗,右手猛地一揮,一道暗金色的戰意刀芒從他的掌心暴射而出,精準地切斷了那名血蠻族強者的喉嚨!
那名血蠻族強者捂著噴血的喉嚨,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地倒了下去。而那名戰蠻族戰士也在發出最後一擊之後,力竭倒地,再也沒有了聲息。
但這樣的反擊,終究只是困獸之鬥。
血蠻族一方的人數優勢實在太過巨大,而雙方最高戰力的差距更是無法逾越的鴻溝。那名十五萬蠻紋的血蠻族首領甚至還沒有親自出手,只是站在後方,用一種冷漠而戲謔的目光看著眼前的屠殺!
眼看著戰蠻族即將徹底全軍覆沒,戰蠻族那名唯一的十萬蠻紋大漢拼死擋在最前方,護住身後僅剩的族人。
他渾身浴血,身上已經多了十幾道觸目驚心的傷口,最深的一道從他的左肩一直延伸到了右腰,幾乎將他的整個胸膛劈成了兩半。鮮血如同泉水般從傷口中湧出,染紅了他腳下的整片大地。
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會從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他的雙腿在微微顫抖,幾乎已經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但他的眼神,仍然燃燒著那股永不熄滅的戰意之火。
"還有誰?!"
他嘶啞著嗓子怒吼,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發出的最後一聲咆哮。他雙手緊握著那柄已經崩出了數道缺口的巨型石斧,如同一尊浴血的戰神般屹立在戰場之上。
血蠻族的眾人被他那股瘋狂的氣勢所震懾,竟然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即便是那兩名十萬蠻紋戰力的強者,在這一刻也不敢輕易上前。
"夠了。"
一個冷漠而平淡的聲音從血蠻族首領的口中響起。
他終於動了。
那面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緩緩抬起右手,渾身的暗紅色血氣在這一刻瘋狂涌動,凝聚成了一隻巨大的暗紅色血掌。那隻血掌足有數丈大小,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如同一座從天而降的血色山嶽,朝著那名戰蠻族大漢轟然拍下!
十五萬蠻紋的全力一擊!
那名戰蠻族大漢仰起頭,看著那隻從天而降的血色巨掌,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釋然的笑容。
"來吧。"
他低聲說了一句,隨後雙手高舉石斧,用盡全身最後的力量,朝著那隻血色巨掌轟然劈去!
轟!!!
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
暗金色的戰意斧芒與暗紅色的血色巨掌在半空中轟然碰撞!那股碰撞所產生的恐怖衝擊波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擴散,將周圍的碎石、野草、泥土全部掀飛到了半空之中!
但那結果,卻早已註定。
暗金色的戰意斧芒在血色巨掌的碾壓之下,如同一張薄紙般被瞬間撕裂!血色巨掌余勢不減,重重地轟在了那名戰蠻族大漢的身上!
噗!
那名戰蠻族大漢口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數十丈之外的地面上,砸出了一個深達數尺的大坑。
他的石斧脫手飛出,插在了遠處的地面上,斧刃之上仍然泛著最後一絲微弱的暗金色光芒。
大坑之中,那名戰蠻族大漢仰面朝天,渾身鮮血淋漓,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戰鬥力。但他的眼神之中,仍然燃燒著那股永不熄滅的戰意之火。他死死地盯著站在遠處的血蠻族首領,嘴角掛著一抹不屈的笑容。
"戰蠻族……不會……認輸……"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嘶啞地吐出了這幾個字。
血蠻族首領緩步走到了大坑的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坑中的那名戰蠻族大漢,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戲謔的笑容。
"不認輸?"
他冷笑一聲,緩緩抬起了右腳。
"那我就讓你,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的右腳之上,暗紅色的血氣瘋狂凝聚,化作了一隻暗紅色的血靴。那隻血靴之上蘊含著十五萬蠻紋的恐怖力量,一旦踩下,足以將那名戰蠻族大漢的身軀碾成肉泥!
"去死吧。"
血蠻族首領冷笑一聲,右腳猛然踩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平淡而冷漠的聲音,如同驚雷般在所有人的耳畔炸響!
"我若是你,就不會踩下這一腳。"
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那聲音之中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與自信,如同天地之間的至高法則,讓所有人都在這股威嚴之下不由自主地渾身一顫。
血蠻族首領的右腳在即將踩下的瞬間,猛地僵住了!
不是他想停下來的——而是他的右腳在這一刻突然無法動彈分毫!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鐵鉗般鎖住了他的右腳,無論他如何催動蠻力,都無法讓那隻腳落下半寸!